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炫迈

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

第一卷 第205章 萧敏之!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康承民闻言笑着摆了摆手:“二当家今日是主家,宾客盈门,忙些是应该的。” 秦有德也含笑点头,目光在门外扫了一圈,随口问道:“琢之还没来?” 胡一刀连忙摇头:“卢总办还没到。” 康承民闻言,不由得打趣道:“好小子,这是算准了时辰,要压轴出场啊?” 胡一刀赶紧为卢璘解释:“康大人说笑了,都漕交易监刚走上正轨,千头万绪,卢总办操心的事儿多,想必是被公务绊住了脚,晚来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秦有德听着胡一刀这番话,忍不住调侃起来。 “二当家可真是会为琢之开脱。我看他就是不懂礼数,哪有让师兄等师弟的道理?” 话音刚落。 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两位大人好歹也是朝廷大员,怎么也学起长舌妇,在人后嚼舌根了?” 众人回头。 只见卢璘带着黄观、陆恒几名自强社的骨干,信步走来。 等卢璘等人走到了近前,康承民这才佯装不悦,故意板起脸: “我身为你的师兄,说你几句怎么了?莫非如今是总办,连师兄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卢璘闻言也不恼,脸上始终挂着淡笑,对着康承民拱了拱手,拖长了调子。 “原来是师兄当面,失礼,失礼了!” 这阴阳怪气的模样,把康承民气笑了。 一旁的秦有德,也笑着摇头,插了句嘴: “上次听闻琢之在此赋诗一首,留下一首《望江楼·簪花宴赋》,可惜我当时公务在身,错过了那场盛景。不知今日,可有幸一睹琢之的墨宝真迹?” 没等卢璘回话,身后的陆恒已经笑着开口: “秦大人,您上楼便能看到了。望江楼的掌柜宝贝得紧,特意将社首的诗稿拓印了一份,就挂在三楼雅间的正墙上呢!” 秦有德也被逗乐了,指着卢璘笑骂。 “你看看!这就是你自强社带出来的人!一个个都跟你学的油嘴滑舌!” 几人说笑间,胡一刀连忙在前面引路,将众人迎进了望江楼。 ......... 胡一刀引着卢璘等人一进门,原本还喧闹的大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满堂宾客,齐刷刷地停下了交谈,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门口。 短暂的安静后,问候声此起彼伏。 “康大人!” “秦大人!” 当先的康承民和秦有德是封疆大吏,又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江南道交易监一二把手,众人自然不敢怠慢。 但更多人的视线却越过二人,落在了两人身后的卢璘身上。 “卢案首!” “卢总办!” ...... 有称呼卢案首的,也有称呼卢总办的。 卢璘平日里深居简出,现场还有不少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还是第一次得见卢璘真容,心里暗暗称奇。 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微微落后于秦有德和康承民一个身位,但一点也掩盖不了卢璘的出群,面容俊朗,气度从容,丝毫没有少年的志的张扬轻浮。 挺拔的身姿表现出的沉稳,竟比许多宦海沉浮多年的老臣还要深厚。 临安府府尊王凤新抚着胡须,看着卢璘,脸带笑意,止不住地点头,同时对身边的同僚低声赞叹: “早就听闻卢案首乃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怪不得能设计出都漕交易监这等经天纬地的利器,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旁边官员也很上道,当做不知道卢璘和府尊大人小舅子那点破事的样子,笑着附和: “王大人说的是!卢案首确实是有才,下官听说,朝廷已经下了明旨,要将这交易监的模式,推行大夏各府!康大人和秦大人这次,可是要水涨船高了!” “我临安府也收益不浅啊......” 人群的另一角,监察御史吴承嗣端着酒杯,淡淡地瞥了卢璘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转过头,对身旁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低声道: “敏之,人你也看到了,如何?” 被称为敏之的白衣年轻男子生得一副好样貌,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只静静地坐着,便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看着对方和卢璘比起来都毫不逊色的气度,吴承嗣心里默默感叹。 这就是世家的底蕴啊! 敏之,全名萧博,字敏之,出身兰陵萧氏。 萧氏一门,自前朝起便是冠绝江南的顶级世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底蕴深不可测。 萧敏之更是自幼便有神童之名,文采风流,冠绝同辈,是本届秋闱解元之位的最热门人选。 面对吴承嗣的询问,萧敏之轻笑摇头,一副不以为意的口吻: “商贾小道,奇技淫巧罢了,不过也聊胜于无,总归是多了条生财之道。” “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能多花些心思在这些东西上,如此一来,秋闱便能少一个对手了。” 吴承嗣听着这话,笑了笑,开口道:“那等敏之接手了交易监,可不能松懈啊,还是得多把精力放在秋闱上。” 什么是世家? 即将推行大夏的国策,眼看着就要有起势了,说派人来接手,就派人来接手! 这就是世家! 萧敏之闻言,嘴角略带轻蔑:“区区秋闱而已....” 没有在秋闱上多说几句,反倒提起了卢璘的自强社: “那个自强社倒是有几分意思。” “将人分为两套班底,一套科举,一套经商。科举得官者为经商之人保驾护航,经商获利者为科举之人提供钱粮。互为表里,环环相扣。” 说到这里,萧敏之嘴角带笑:“不过,这还没入仕呢,就已经有了党派的雏形。这位卢案首的野心,可着实不小啊。” 瞥了眼被众人簇拥着的卢璘,话锋一转:“就不怕树大招风?” “咱们宴首辅可不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啊!” “朝堂之上,但凡有异见者,非贬即斥。他岂能容得下一个尚未入仕的后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拉起小团体?” 萧敏之敢如此直白地议论当朝首辅,自然是因为他兰陵萧氏的出身,根本不惧宴居的权势。 可吴承嗣不敢啊,只能端着酒杯,僵硬地笑着,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