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
第一卷 第209章 文宝化形!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卢璘周身才气骤然激荡,口中不急不缓,轻声诵念: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话音刚落! 一柄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的奇门兵器,凭空浮现在卢璘身侧的半空中! 其形如弯月,锋锐无匹,正是吴钩! 卢璘单手一伸,稳稳抓住吴钩,看也不看,对着常万金手中的破罡刃,随意地向前一挥。 “铛!” 一声脆响! 在常万金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这柄破罡刃竟如同朽木一般,寸寸断裂! “不!不可能!” 常万金懵了,整个人都傻了。 你一个秀才,凭什么有这等神鬼莫测的手段? 这可是连举人都能斩杀的破罡刃! 怎么会一碰就碎! 短暂的失神过后,常万金更加疯狂暴怒! 乱发之下,整个人目眦欲裂,手握着只剩下半截的刀柄,竟还不死心,嘶吼着朝卢璘的脖子划去! 卢璘只是微微侧身,便轻巧地躲过,而后,手腕一翻,挥动着吴钩,在常万金持刀的手腕处,轻轻一划。 动作轻松写意! “啊!” 下一刻,常万金口中传来凄厉嚎叫声,响彻了整个江岸! 一只断手,连带着那半截刀柄,一同飞向半空,又重重地摔落在地。 常万金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口中还在疯狂地咒骂着。 “卢璘!你这个杂种!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卢璘面无波澜,居高临下地看着常万金,吴钩缓缓漂浮在身侧。 “你错了。” “落到这步田地,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的贪婪和愚蠢。” 外面巨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望江楼内的所有人。 胡一刀第一个冲了出来,身后跟着黄观、康承民等一众宾客。 当众人看到地上翻滚哀嚎的常万金,以及卢璘身前的那一滩血迹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卢案首!” “琢之!” 胡一刀和黄观、康承民三人,一个箭步冲到卢璘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卢璘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放下心来的胡一刀转头指着那群早已吓傻的漕帮汉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一个活人冲过来都看不见吗?要是卢案首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把你们的皮都剐了!” “二当家,不关他们的事。” 卢璘开口拦了一句:“常万金这是有心算无心,我也没想到。” 康承民此刻已经蹲下身,用手帕捻起一块破罡刃的碎片,仔细端详了片刻,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确实是有心算无心。” “这破罡刃是军中禁物,专为刺杀读书人所制。老夫曾听闻,京中便有两位同僚,折损在此等凶器之下,皆是举人出身。” 说到这里,康承民抬起头,心有余悸地看着卢璘。 “琢之,你这次,当真是命大啊!” 黄观的脸色同样凝重,走到卢璘身边,低声问道:“这事...会不会和陈都指挥使有关?” 黄观口中的陈大人,正是江南道都指挥使,常万金叔父。 黄观会这么想,也在情理之中。 满城搜捕,却偏偏让常万金藏身于眼皮子底下,还身怀这等专破才气的军中凶器。 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谁知道是不是那位陈大人心有不甘,假意配合官府全城搜索,实则暗中庇护,甚至将这柄凶器交予常万金,只为这最后一搏? 人群的另一角,萧敏之的视线,并未落在常万金身上。 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卢璘身侧漂浮着的吴钩。 “文宝化形.....倒是有点意思。” 不止是萧敏之,回过神来后的康承民也把注意力放在了文宝化形上。 康承民快步上前,绕着悬浮在卢璘身侧的吴钩走了两圈,啧啧称奇,最后才把视线落在卢璘身上,半是嫉妒半是调侃的开口: “沈师可真是偏心啊!这等护身的文宝,都舍得给你!” 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又热闹了! 文宝! 而且还是能化为实体的文宝! 战诗词修炼到极致,引动天地元气,才有可能将诗中意象化为实体,是为“文宝化形”! 这是何等境界? 非鸣州以上的战诗词,不可化形! 一首诗能名动一州,才勉强够得上门槛。 光达到了品级,还不一定能化形! 而看卢璘身侧这柄吴钩,其凝实程度,锋芒内敛,宝光自生,绝非寻常鸣州诗词所能凝聚。 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这首战诗词的原作者亲临,以原作宝光催动。 其二,便是有大儒级别的存在,耗费自身才气,以无上修为为门下弟子量身定做,将才气封存于文胆之中,危急时刻方能显现! 康承民心中有些酸,自己也是沈师弟子,何曾有过这等待遇? 不过转念一想,若自己有琢之这般惊才绝艳的弟子,恐怕也会倾尽所有,护其周全。 卢璘对康承民的调侃笑了笑,也没有解释这吴钩的来历。 抬手一招,吴钩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掌心,消失不见。 而后,才转头看向胡一刀,脸带歉意: “二当家,今晚搅了你的雅兴,实在抱歉。” “哪里哪里!卢案首您说笑了!” 胡一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卢璘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地上被两名漕帮汉子死死按住、依旧在疯狂咒骂的常万金,淡淡开口。 “有件事,要麻烦二当家。” “卢案首您尽管吩咐!” “把这个贼人,绑结实了,连夜送去都指挥使司。” “交给陈大人处置。” 胡一刀闻言一愣。 交给陈大人? 那不是常万金叔父吗? 把侄子交给叔父处置,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胡一刀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下意识地就想开口劝阻。 可话到嘴边,看着卢璘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胡一刀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过来!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狠! 太狠了! 这哪里是放虎归山,这分明是杀人诛心啊! 把常万金交给都指挥使。 陈大人该如何处置? 若是稍有偏袒,包庇侄子,那便是坐实了叔侄二人合谋,意图动摇江南新政的惊天大案! 到时候,别说他一个江南道的都指挥使,便是他背后的整个派系,都要受到牵连! 所以,陈大人不能保。 不但不能保,为了自证清白,为了撇清关系,他还必须亲自下令,用最严酷、最公开的手段,处死自己的亲侄子! 这一手,比直接将常万金交给官府,要狠辣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