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炫迈

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

第一卷 第225章 八龙锁国运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翌日 天光熹微,李氏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饭,西厢书房的门开了。 卢璘低着头从书房内走了出来。 李氏动作一顿,转头一看。 只见儿子一身儒衫皱巴巴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难掩疲惫。 李氏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这是去做贼了啊?” 李氏几步走到卢璘跟前,伸出手就想去拧他的耳朵,可看到璘哥儿满是疲惫的脸,伸到一半的手又硬生生停住了,转而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满是心疼。 “马上就要秋闱了!就剩这几天了!你倒好,通宵不睡,你是想在考场上睡大觉吗!” 卢璘这才反应过来,慢了半拍地转过头。 “娘。” 喊了声娘,就没了后文,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李氏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心疼得不行。 “行了行了,赶紧回屋去睡会儿!早饭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吃!” “我没事,娘。” 卢璘摇了摇头,脚步却有些虚浮,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氏看着儿子的背影,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沈春芳的房门也开了。 李氏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脸色焦急。 “夫子,您快看看璘哥儿!他这是怎么了?从书房里出来就跟丢了魂一样,马上就要秋闱了,他这个样子,可怎么是好啊!” 沈春芳看着卢璘关上房门,片刻之后,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李氏看着夫子这副模样,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 房间里。 卢璘尽管疲惫不堪,但却没有一点睡意。 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满脑子,都是昨夜在《结庐杂记》中看到的那些。 《八龙锁国运》 “大夏龙兴,太祖皇帝不世之功,千古一人。” “以为人身乃天地至宝,国运龙气可为薪柴,炼化金身,则万世不朽.....” “乃行逆天之事.....” “于大鼎七年,分其血肉,铸以为鼎,藏于天下八极水陆要冲,欲以国运为炉,炼不死之身。” “临安,为其一也。乃东南之首,水陆之咽喉,龙气汇聚之所。为防龙气外泄,又以十六天柱为阵,仿上古星图,深植江心,锁镇龙身....” 那本杂记的后面,还附着一张潦草的图。 一副星斗运转图,覆盖在运河转弯处。 图上标注的十六个星位,与他手中那张运河码头图纸上,那十六个坚不可摧、无法动工的点,分毫不差! 卢璘双目微闭,脑袋里这些内容却挥之不去。 太祖帝欲求长生,他是了解过的。 登鲁问至圣先师丘,试图走读书人体系,登临文宗之境而得长生。 被至圣先师拒绝后,竟又走出这么一条道路。 那十六处节点根本不是什么岩石。 而是阵眼! 是用来镇锁太祖帝部分肉身的十六根天柱! 整个运河码头项目,竟然是直接要建在大夏开国太祖的陵寝之上! 没想到,竟然又和太祖帝扯上了关系! 开疆拓土,横扫六合,可晚年却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 将自己的身体分割八处,埋于天下要冲,妄图以整个王朝的气运来炼化自己,求得永生。 这是何等的疯狂! 何等的胆大包天! 难怪! 难怪夫子三令五申,不许自己看这些杂书! 夫子一定知道些什么! 如今,自己不仅窥探到了,还一头撞了上去! 在开国太祖的陵寝上动土.... 这是什么罪过? 诛九族都是轻的! 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别说他卢璘,整个自强社,整个临安府,甚至整个江南道,都要被夷为平地! 不行! 绝对不能再挖下去了! 一个激灵,卢璘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哪怕耗时耗力,哪怕之前所有的投入都打了水漂,哪怕要面对无数商户的质问和索赔,砸了招牌,也必须立刻停下! .......... 运河江岸,漕帮的临时驻地。 卢璘到的时候,成百上千号汉子无所事事地聚在一起,有的在赌钱,有的在磨刀,更多的人则是唉声叹气。 工程停了。 银子虽然照发,但谁知道能有多久。 胡一刀正赤着上身练拳,一拳一拳地砸着一根木桩,将满腔的邪火都发泄在上面。 “二当家!” 听到通报,胡一刀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到卢璘,吐了口浊气后,快步迎了上来。 “卢案首,您可算来了!想到法子了?” 卢璘摇了摇头,把做出的决定告诉胡一刀。 “图纸要改,地方要换。” 胡一刀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瞪着一双大眼,哭丧着脸: “咱们前期投进去的勘探费、物料费、人工费!加起来几十万两!哪能说换就换啊?” “还有那些交了定金的商户!我们‘四海通济’的招牌才刚立起来,第一单生意就出这种岔子,以后谁还信我们!” 胡一刀的声音越说越大,眼睛都有些发红,说完后,担心自己冒犯到卢璘,又老老实实的给卢璘赔礼道歉。 卢璘摆了摆手,没有在意这些,静静地看着他,但意见上没有半分退让。 “二当家,你信我一次。” 这桩生意背后牵扯的东西,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大夏太祖的陵寝。 十六天柱锁龙身。 如果是真的,随便泄露出去一个,都是抄家灭门的滔天大祸。 告诉胡一刀,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 这些事,他可以自己去查,可以自己去猜,但绝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 卢璘走后,胡一刀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烦躁地抓着头发。 心腹阿虎凑了过来: “二当家,就这么算了?” 阿虎脸上满是不甘:“爷,咱们前期投进去的银子,那都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就这么打了水漂?” 胡一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然呢?卢案首的话你没听见?他要是不点头,咱们这摊子就得散!” “可是...”阿虎眼珠子一转,凑得更近了些。 “二当家,您想啊,卢案首马上就要秋闱了,心思肯定不在咱们这生意上。我猜啊,他就是听了哪个江湖骗子的胡话,怕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了考运,才这么紧张。” “我看,不如咱们明面上听他的,把大部队拉到旁边去重新挖。至于这片地...” 阿虎的脸上露出笑意。 “已经平整好的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多浪费啊。咱们晚上悄悄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把那几个硬点给它挖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到时候就算挖出金山来,卢案首也不知道。” “这叫两手准备,您说是不是?” 胡一刀没有说话,脸上的神色,有些变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