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
第一卷 第258章 洛阳府讲学会!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演武广场的一场“经世演武”,让卢璘和经世学堂,在江州府一夜之间,声名大噪。 之前那些关于“吸血骗子”“操纵粮价”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百姓不是傻子。 谁是真正为他们着想的人,他们心里有杆秤。 经世学堂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前来报名的学子络绎不绝,其中甚至不乏一些家境殷实,原本准备考取功名的富家子弟。 学堂内,卢璘没有趁热打铁,继续宣讲高深理论。 而是将所有学生分成了几个小组,然后,将一张张全新的图纸分发下去。 “理论已经讲完,接下来,是实践。” “这些是水车、磨坊、纺车、织布机的改良图纸。你们的任务,就是亲手将它们做出来。” 整个学堂,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坊。 .......... 又是一个天朗气清的清晨。 李明轩带着几个同学,正围着一张图纸激烈地争论着。 “不对!先生的图纸上,不是这么画的!!” “可先生只是提出了一个设想,我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争论,实验,失败,再重来。 这些曾经只知之乎者也的学子,第一次体会到了将学问付诸于实践的艰难与乐趣。 他们不再满足于待在学堂里,开始主动走访城外的农户,记录水利淤塞的河段,收集乡间老匠人对各种工具的改良意见。 经世学堂,真正活了起来。 可经世学堂的活跃却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 白鹭书院的弟子,开始频繁出现在经世学堂附近。 他们不闹事,也不挑衅,只是三五成群地站在远处,对着满身油污和木屑的经世学堂学生指指点点。 “看看,这就是所谓的经世之学,读书人不做,跑去做工匠!” “自甘堕落!斯文扫地!” “与匠人为伍,将来如何入朝为官,治理天下?” 风言风语,让经世学堂的学生们心中憋了一股火。 但卢璘早就下过严令,不许与人发生冲突。 众人只能忍气吞声,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制作新工具上。 终于,矛盾在几天后,彻底爆发。 这日,一名叫张虎的年轻学生,哭着冲进了学堂。 他家是城郊的佃户,是第一批用上新式曲辕犁的家庭。 “先生!先生!出事了!” 张虎扑到卢璘面前,泣不成声。 “我们家...我们家的新犁,被人砸了!砸得稀巴烂!” 什么? 整个工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学生都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愤怒。 “是谁干的?”李明轩第一个冲了上去,双目赤红。 “我不知道...我爹今天一早去田里,就发现犁被扔在田埂上,砸成了好几截…” 张虎哽咽着:“那犁...是我们一家人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啊!” “肯定是白鹭书院那帮混蛋!” 不知是谁吼了一句,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欺人太甚!他们辩不过先生,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走!找他们算账去!” “对!砸了他们的书院!” 沈叔武更是直接从角落里抄起一根木棍,振臂一呼:“兄弟们!跟我冲!今天不把白鹭书院给平了,我就不姓沈!” 几十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群情激愤,眼看就要冲出学堂。 “都站住。” 卢璘走到张虎面前,扶起他,帮他擦掉眼泪。 “一把犁而已,砸了,我们再做一把便是。” “可是先生!他们这是在挑衅!是在羞辱我们!”沈叔武气得满脸通红。 卢璘转过身,看着一张张愤怒的脸。 “然后呢?你们冲过去,砸了他们的书院,打伤了他们的人。然后官府介入,将你们全部下狱。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众人语塞。 “他们为什么要砸我们的犁?”卢璘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因为他们怕了!”李明轩脱口而出。 “没错。”卢璘点头,“他们怕了。他们怕我们的学问,会取代他们的道统。所以他们用尽一切手段,来阻止我们。” “但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打倒他们。” 卢璘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们的目的,是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是让我大夏,国富民强。” “他们砸掉一把犁,我们就造出一百把,一千把!我们要把曲辕犁的图纸,传遍江州,传遍天下!我们要让它的造价,便宜到任何一个佃户都能用得起!” “当天下农人都在用我们的犁,当大夏的粮仓因此而堆满,当边疆的士卒再也不用挨饿。到那个时候,还需要我们去跟他们辩论谁对谁错吗?” “这,才是经世之道。这,才是我们真正的胜利。” 一番话,振聋发聩。 工坊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满腔怒火的学生们,此刻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思索。 沈叔武也怔怔地放下了手中的木棍。 是啊。 格局。 这就是小师叔的格局。 “先生…我们明白了。”李明轩对着卢璘,深深一躬。 “我们不去找他们了。我们现在就去帮张虎家,再做一把新犁!不!做十把!” “对!我们还要把图纸简化!让它更容易做!” 学生们眼中的怒火,变成了另一种明亮坚定的光彩。 …… 学堂角落,一名穿着普通,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退出了学堂,转身朝着江州府衙的方向走去。 江州知府的书房内,中年男子将学堂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做了汇报。 知府周元正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经世济民....以阳谋对阴谋.....这个卢璘,有意思。”周元正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大人,那白鹭书院那边...” “由他们去。一群只知空谈的腐儒,成不了气候。倒是这个经世学堂,或许能给死气沉沉的江州,带来些不一样的东西。” 周元正站起身,走到窗边。 “派人盯着,只要他们不逾矩,就不要干涉。我倒想看看,这个卢案首,还能给本官带来多少惊喜。” …… 夜里,沈府。 沈春芳听完了卢璘的讲述,叹了口气。 “你处理得很好。但你要记住,狗急了是会跳墙的。理学那帮人,被你逼到了绝路,接下来的手段,只会更加阴险狠辣。” 卢璘点头。 他当然清楚,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果不其然。 沈春芳话音刚落,黄观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琢之!不好了!” 黄观将一张请柬拍在桌上。 “白鹭书院的刘希夷,要召开‘洛阳府讲学会’!” “他以江州理学宗师的名义,广邀洛阳府所有理学名宿、大儒,三日后齐聚白鹭书院,说是要‘辨明经义,以正视听’!” 沈春芳拿起请柬,看了一眼,冷哼一声。 “好大的阵仗。这是要汇集整个洛阳府理学的力量,在学问上,将你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黄观急的在原地打转。 “这可怎么办?这已经不是一场辩论了,这是审判!他们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们淹死!” 书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沈家兄弟俩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看向卢璘。 卢璘却只是拿起那张请柬,仔细看了看,然后缓缓地放回桌上。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笔,铺开一张白纸。 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蘸饱了墨,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应战回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