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炫迈

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

第一卷 第352章 杀无赦!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推搡,咒骂,拳脚相加。 有人被挤倒在地,被踩踏,但还是挣扎起身冲进人群。 场面彻底失控,混乱不堪,哪里有半点军队模样。 就连刚才还醉醺醺的副将吴莽,此刻也挤在人群里,仗着一身蛮力,撞开身前的几人,奋力向前。 李虎站在卢璘身侧,看着眼前这癫狂的一幕,脸色略显尴尬。 卢璘静静地看着。 营门外,停着三辆破旧粮车。 车上装的,并非军粮该有的精米白面,而是一袋袋颜色暗沉的糙米,甚至连袋子都是破破烂烂的,米粒从缝隙中漏出。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站在最前面的一辆粮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蜂拥而来的兵卒,脸上毫不掩饰鄙夷和不耐。 这是负责新军钱粮发放的人。 丰谷行管事,钱富。 “都他娘的排好队!一个个来领!”钱富扯着嗓子,中气十足地吼着。 “谁特娘的敢闹事,下个月连米糠都别想见着!” 原本混乱的士卒,听到这话,动作明显一滞。 尽管依旧争抢,但还是勉强在车前挤成几条歪歪扭扭的队伍。 丰谷行,在凉州府,他们根本惹不起。 接着,粮食开始发放。 排在队伍最前头,一个脸庞黝黑,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士卒,领到一小袋粮食后,掂了掂。 手上的分内轻飘飘似的,又闻了闻那股霉味,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哪是给人吃的,喂猪都嫌糟践....” 这声嘀咕恰好被耳朵尖的钱富听了去。 钱富冷笑一声,冷眼扫了过去,吼了一声。 “站住,你特娘的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不想要就滚!有的是人抢着要!” 年轻士卒被钱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一喝,觉得面皮被刮落了,顿时血气上涌,脸色涨红,攥着拳头就想冲上去。 “你!” 还没等他发作,旁边一个年长老兵死死拉住了,低声劝道:“小六,忍着!你不要命了!咱们惹不起丰谷行的人!” 小六闻言,眼眶通红,死死咬着牙,但终究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周围的士卒们,有的麻木地看着,有的幸灾乐祸,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头。 大家心里都清楚,丰谷行克扣的事,可又能怎么办呢? 丰谷行背后是什么人? 大家心知肚明! 目前这种情况,最起码还有的吃,能活下去。 真要和丰谷行闹翻了,后果他们承受不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来。 “这粮食,有问题。” 整个营地门口,陡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方向。 钱富皱着眉,循声望去,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卢璘。 上下打量了一番卢璘,见他一身朴素青衣,身边只跟着两个随从,脸上的嚣张之色更浓。 “你特娘的又是谁?哪里冒出来的葱?” “谁特么没绑好裤腰带把你给漏出来了?敢质疑我丰谷行的粮食?” 卢璘没有理会,缓步走到粮车前。 随手从一个破开米袋里抓起一把糙米,放在手心轻轻捻了捻,沙石硌得手心生疼。 “米中掺沙三成,霉变近半,分量不足五成。” 卢璘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车上的钱富。 “按照大夏军需条例,克扣军粮,该当何罪?” 钱富先是一愣,随后放肆大笑起来。 “军需条例?哈哈哈哈!” “请问,你特娘的是京城来的御史大夫?还是阁老?” “这特娘的是凉州城,你算老几啊,管得这么宽?” 放声大笑中,钱富看着卢璘的模样,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 “哦,你就是那个从京城贬下来的罪臣卢璘吧?” “怎么?一个戴罪的犯官,也敢管我丰谷行的事了?” 此言一出,周围士卒们顿时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这就是我们新来的教习使。 怎么这么冲动? 得罪了丰谷行,回头连这点糙米都没了,谁来管大家吃饭? 卢璘依旧面无波澜。 没有再与钱富废话半句。 众人注视下,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奉天子密令,西北新军教习使卢璘,代天子巡查西北军务!” “克扣军粮者....” 顿了顿,目光直刺钱富。 “斩!” 钱富脸上狂笑还没来得及收回,表情瞬间凝固。 一双眼招子死死地盯着卢璘手中的玉佩,看到玉佩背面那四个铁画银钩的篆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先!斩!后!奏! 四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烫得钱富双眼刺痛。 “这....这不可能....” 钱富嘴唇哆嗦着,说话都语无伦次。 “你....你不是罪臣吗.....怎么会....” 卢璘一步步走向粮车,每一步踏下,给钱富的压力就越大。 “罪臣?” 卢璘走到了车前,看着在车上站不稳的钱富。 “我是罪臣不假。” “但陛下给了我先斩后奏的权力。” “你说,我该不该斩你?” “扑通!” 钱富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肥胖的身体,从粮车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爬到卢璘脚下,疯狂地磕头。 “大人饶命!卢大人饶命啊!”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了小人一条狗命!” 周围的士卒们,此刻已经彻底惊呆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代天子巡查! 先斩后奏! 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有盼头了? 士卒中,有几位面容坚毅的人,目光灼灼地望着卢璘。 卢璘没有理会脚下磕头如捣蒜的钱富,转身看向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李虎。 “李虎。” “在!小人在!”李虎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应道。 “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卢璘声音冰冷。 “查!查清丰谷行这三个月来,克扣了多少军粮,贪墨了多少饷银,所有的账目,一份不少,全都给我呈上来!” “是!”李虎挺直了腰杆,大声应命。 说完后,卢璘环视全营。 目光所及之处,士卒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对视。 “从今日起,新军军纪,由我来定!” “但凡有令不行,有禁不止,贪墨粮饷,欺压同袍者....”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