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炫迈

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

第一卷 第370章 强军之道,救国之策!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翌日清晨,又是新一天的朝会。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齐聚,气氛略显凝重。 昭宁帝端坐龙椅上,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殿下众臣。 高要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一名御史出列,手持奏折高声道:“臣有本奏!” 昭宁帝淡淡开口:“准奏。” 御史展开奏折,一开口矛头就直指卢璘。 “新军教习使卢璘,抵达西北不过数日,便滥用私刑,草菅人命!” “其在新军营地,实行暴政,士卒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接着,又开始历数卢璘在西北其他罪行。 “卢璘所立军规,严苛至极,视人命如草芥!已有士卒不堪其辱,被活活练死!此等暴行,与酷吏何异!” 话音刚落,户部一名侍郎也紧跟着出列。 “陛下,西北新军乃朝廷耗费巨资组建,卢璘此举,名为练兵,实为残害!长此以往,军心必乱,西北危矣!” “请陛下严惩卢璘,以正国法,以安军心!” 又有几名官员纷纷附和,言辞恳切,矛头直指卢璘。 殿下一片哗然。 不少官员窃窃私语,目光在几名弹劾官员和陛下间来回移动。 谁都看得出,估摸着是卢璘到了西北又触动了谁的利益。 这才有今天这一场发难。 就是不知道陛下会如何决断。 龙椅上,昭宁帝耐心听完后,没有着急表态。 大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许久,昭宁帝才突然轻笑一声。 “诸位爱卿,说完了吗?” 带头上折子的御史一愣,被昭宁帝的笑声搞得不知所措,硬着头皮躬身。 “臣…臣已奏完。” 昭宁帝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身旁的高要。 “把朕准备的东西,给诸位爱卿看看。” 高要应声而出,从袖中取出了几份文书。 而后走下台阶,将文书一一分发给殿下众臣,尤其是方才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官员,每人面前都放了一份。 众臣疑惑地接过文书,展开翻阅。 一开始,众臣脸上还带着不解。 可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尤其是几个弹劾的官员,脸色变幻更是精彩。 从疑惑到震惊,到最后脸色煞白。 奏报里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昨夜昭宁帝收到的影卫密报。 详细记录了卢璘整顿新军的每一步,附上了完整的训练手册。 更重要的,是新军考核的结果! 等众臣们看完文书后,昭宁帝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诸位爱卿口中的暴政,在朕看来,是强军之策。” “诸位口中的草菅人命,在朕看来,是铁血手腕。” “诸位口中的扰乱地方,是为我大夏铲除毒瘤!” 而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下众臣,凤眸中寒光闪烁。 “朕的刀,斩的是大夏的敌人。”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 昭宁帝话锋一转,表情略带玩味。 “不过,朕倒是很好奇。” “西北之事,远在千里之外,诸位是如何得知得如此详尽?” “难道诸位在西北,也有眼线?” 御史闻言,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开口:“臣....臣只是听闻....听闻传言...” “风闻奏事是臣等分内之事!” “传言?风闻奏事还是捕风捉影?”昭宁帝冷笑一声。 “朕听闻,钱家在凉州城颇有势力,富可敌州。” “诸位与钱家,可有往来?” 几名官员一听钱家这两个字,脸色顿时惨白,连连磕头解释。 “陛下明鉴!臣等绝无此事!” “臣等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小人谗言啊!” 昭宁帝不再理会几人,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队列前方的柳拱身上。 “柳爱卿,你觉得卢璘在西北的所作所为,如何?” 柳拱闻言,排众而出。 “回陛下,卢璘此举,虽手段严苛,但用心良苦,实乃强军之道,救国之策!” “一支由流民、地痞组成的乌合之众,在他手中不过数日,便能脱胎换骨,令行禁止。” “此等化腐朽为神奇的练兵才能,放眼我大夏,不做第二人想!” “卢璘,不负陛下所托!” “好。” 昭宁帝满意点头。 “柳爱卿所言极是,卢璘确实不负朕望。” 说完,重新坐回龙椅上,朗声开口: “传朕旨意!” “驳回所有对新军教习使卢璘的弹劾!” “另,加封卢璘为‘西北练兵使’,赐金牌一道,节制西北所有新编军务,凡练兵事宜,可先斩后奏!” 此旨一出,满堂皆惊。 不仅没有处罚,反而加官进爵,甚至赐予了先斩后奏的大权? 原本以为卢璘被陛下发配西北是贬。 没想到,卢璘还是简在帝心啊! 殿下众臣面面相觑,几个弹劾的官员更是面如死灰。 …… 朝会结束。 百官鱼贯而出,一个个神色复杂,再不敢多议论半句。 柳拱快步走出太和殿,暖阳照在身上,只觉得通体舒畅,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璘哥儿,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从宫里回到府上的时候,柳拱脸上那股兴奋劲都没过去。 一走进园子里,就朝沈春芳开口: “痛快!” “你是没见到朝堂上那些人的脸色,比吃了黄连还苦!” 沈春芳正摆弄着一盘残局,闻言抬起头,笑了笑。 “看样子,陛下又替咱们璘哥儿撑腰了?” “何止是撑腰!”柳拱一拍大腿,将朝堂上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御史言官如何义正辞严地弹劾,到户部侍郎如何痛心疾首地附和。 再到昭宁帝如何轻描淡写地拿出影卫密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些弹劾之言驳斥得体无完肤。 “....最后,陛下直接加封璘哥儿为‘西北练兵使’,赐金牌,可先斩后奏!” 柳拱说得眉飞色舞。 “这下,璘哥儿能施展的空间就更大了。” 沈春芳静静地听着,脸上笑意却慢慢淡了下去。 捻着胡须,久久不语。 柳拱察觉到沈春芳的不对劲,笑容也收敛了些。 “怎么了?璘哥儿大获全胜,你还不高兴?” 沈春芳抬起头,眯着眼。 “你不觉得……璘哥儿这次,闹得太大了吗?” 柳拱一愣。 “大?这不是好事吗?动静越大,震慑力才越强!” “不。”沈春芳摇头,缓缓站起身。 “璘哥儿的性子你我都清楚,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谋定而后动。” “他在西北,整顿新军,手段酷烈,这是为了练兵。” “他设局坑钱家,是为了立威,是为了打开局面。” “这些,都合情合理。” 沈春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可他为何要刻意把事情闹到朝堂上,让陛下为他站台呢。” “我就不信,以璘哥儿的手段,不能把事情弹压在西北一地...” 柳拱闻言,眉头也皱起,顺着沈春芳的思路想下去,隐约抓住了什么。 “你是说....璘哥儿是故意的?” “没错。”沈春芳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点头。 “璘哥儿就是故意的!” “故意这般高调,故意告诉有的人,哪怕和陛下意见相左,也简在帝心!” “是在告诉有些人,自己值得,不惜一切代价地除掉!” 柳拱闻言,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璘哥儿是在钓鱼?” 沈春芳神色无比凝重。 “这步棋,太险了。” “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摆在了明面上,当成了最显眼的靶子。” “太祖若是再不出手,就说明璘哥儿在他心里并没有多特殊,也就更难解释临安府唯一活口的事了!” “可太祖若是出手....” 沈春芳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必然是雷霆一击!璘哥儿等于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柳拱闻言,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不行!这太危险了.....我等不能坐视不管!” “没用的。”沈春芳苦笑摇头。 “你以为璘哥儿想不到这一层?他既然敢这么做,就必然留了后手。而且....” 说到这里,沈春芳目光望向皇宫。 “陛下,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璘哥儿出事的。” 柳拱沉默了。 是啊,璘哥儿算计得比谁都深。 陛下同样是深不可测。 或许,本身就是君臣二人心照不宣的一场戏。 “可我还是不放心。” “提醒一句,总归是好的。” 柳拱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案前,铺开纸张。 沈春芳点点头,笑了笑: “也好,把我们的猜测告诉他,让他心里有个底。” 柳拱提起笔,刚要落笔,动作却突然一顿。 抬起头,看向沈春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意。 “老沈,你说....我们能想到的事,璘哥儿会不会...早就料到了?” 沈春芳闻言一怔,随即失笑出声。 “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