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炫迈

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

第一卷 第806章 触摸时间法则!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剑一,《无间地狱》。 这个名字在卢璘的光芒下显得没那么刺眼,但任何一个还保持着理智的人都清楚,能在这届造化星塔爬到八十三层的圣人境,放在大千世界的历史上,一只手数得过来。 如果说卢璘是疯子,那剑一就是另一种疯子。 两个疯子的名字挂在同一面光幕上,一前一后,九十一与八十三。 “他还在爬。”有人盯着剑一的名字,声音发紧。 确实还在爬,八十三层的数字亮了不到两柱香的工夫,又跳了。 八十四。 广场上吸气声一片。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去看另一个数字。 九十一。 卢璘的名字还是没有动。 停了多久了? 将近一天了。 “一个在追,一个停了。” “你说卢璘是打不动了还是在休整?” “不好说,要真打不动了,造化星塔会直接传送出来的。现在没出来就说明他还在里面。” “那就是在休整。” “休整完会不会继续?”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问出来,连问的人自己都不确定答案。 九十一层已经破了纪录,折算难度系数之后等效于标准难度下的一百零三层。 继续往上打,打得过打不过且不说,肉身能不能撑住都是个问题。 广场上有些了解内情的长老已经开始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他们在想另一件事,卢璘出塔之后,大千世界的格局会不会因为这个名字发生改变? 赌盘那边,庄家已经彻底躺平了。 倒不是不想继续开盘,是没法开了。 赔率怎么定?之前押九十层以上1赔100的那批人已经让他亏得底裤都没了,现在再开? 开什么?赌卢璘到九十五?到一百? “爱到几层到几层,老子不伺候了。” 庄家把账本往桌上一摔,扯过一壶酒灌了一口。 身边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东家,那些押了九十一层以上的赌票怎么算?” “算个屁!一个一个兑呗!老子认栽!” 庄家灌了第二口酒,抹了把嘴,歪头瞥了一眼光幕上纹丝不动的“九十一”。 “姓卢的,你小子要是还往上爬,”庄家咬牙切齿,“我把这赌摊子砸了当木柴烧。” 人群最前排,白发老修士蹲在虚空中,怀里揣着那张价值四万五大千币的赌票,嘴里还在念叨。 旁边搀扶他的年轻修士实在受不了了:“老前辈,您到底在念什么?” 老修士转过脸来,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挤出笑:“你说,他还能不能再往上爬两层?” 年轻修士噎了一下:“这我哪儿知道.....” 老修士又摸了摸怀里的赌票,两只手紧紧按在上面,生怕被风吹跑了。 “再往上每一层赔率都翻半倍。要是到了九十五层....”老修士掰着指头算,算了半天没算明白,干脆不算了,抬起头盯着光幕。 搀扶他的年轻修士这回竖起耳朵贴了过去,终于听清楚了。 “老天爷保佑,让他再爬几层吧.....” 年轻修士嘴角抽了抽,忍住了没笑出来。 …… 高空上,九灵道尊收回了落在光幕上的神念。 两个名字。 卢璘,九十一。 剑一,八十四。 剑一又跳了一层。 差距是七层。 这个差距在缩小还是拉大,取决于卢璘接下来做什么。 “摇光域这一届....”身旁的长老欲言又止,斟酌了半天措辞,最终只憋出来一句,“出了两个妖孽。” 九灵道尊没接话,在想另一件事。 卢璘的法则增幅,“不可估量”。 这四个字是他亲自写的。 当时写下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那个猜测太惊人了,惊人到他不愿意在任何公开场合说出口。 无上道基。 大千世界有明确记载的无上道基拥有者,不超过十人。 每一个,最终都站到了路的尽头。 “不可估量”不是一句虚话。 是他算不出来。 一个圣人巅峰的法则增幅,让一个道尊级别的评估者算不出来,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九灵道尊抬起头,视线穿过光幕,穿过虚空,落在造化星塔上。 塔内,卢璘还在。 至于他是在休整,还是已经站在了九十二层的光门前.... 没有人知道。 但九灵道尊有一种直觉。 卢璘不会停在九十一层。 造化星塔,第九十一层虚无空间内。 已经两天了。 卢璘姿势没变过,右掌撑地,左膝半跪,脊背弓着,混着暗金色的血。 之所以保持这个姿势,是卢璘实在是无法动弹了。 外面那些人以为他在调息。 他是动不了了。 道器层次的骨骼,此刻遍布裂纹,周身没有一根骨头是完整的。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界断》第一式打了不知道多少拳,第二式裂面轰了好几次,万象熔炉的储能也清空了。 肉身承受的负荷早就超过了极限。 暗金色气血在体内疯狂穿梭,堵这个裂缝,补那条裂痕,《不灭》法催动到了极限。 但修复的速度,追不上崩坏的速度。 这是进塔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以前不管打得多惨,《不灭》法总能慢慢把肉身修回来。 可这一次,裂纹在扩散,暗金色气血堵上一条,旁边又裂开两条。 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有细碎的骨渣从裂缝中剥落,混入血肉。 卢璘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突,但他的脑子没停过。 这段时间里,神念一直在做一件事,回放。 反反复复回放他右手伸入时间之河的那一瞬。 指尖触碰到“河水”的时候,空间法则的感知捕捉到了什么? 时间寄生于空间。 空间是时间的河床。 这个发现在第九十一层的战斗中已经被卢璘利用了,他切断了河床底部的空间纹理,阻断了时间法则向树根的输送,从而打败了时间之树。 但那只是利用。 不是理解,不是融合。 卢璘神念在破碎的肉身中游走,沿着骨骼裂纹的缝隙穿行,去寻找那一丝残留在指尖的时间法则的痕迹。 右手伸入时间之河的那一瞬,河水确实短暂地作用在了他的肉身上。 指节的茧变薄了,手背皮肤的纹理变浅了,右手在“变年轻”。 虽然他及时抽回了手,但那一刻的接触,留下了极其微弱的时间法则印记。 微弱到正常状态下根本察觉不到。 但现在不是正常状态。 现在卢璘的肉身碎成了这副鬼样子,就跟拆开一台机器看内部结构一样,碎了,反而看得更清楚。 “时间法则的流向....依赖空间纹理。” “那如果把时间法则的路径,接入空间法则的循环呢?” 一念及此,卢璘的心跳加快,时间法则! 复生之道.... 爹娘、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