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炫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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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6章 谋逆罪!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两人刚准备打道回府,这时又有一队衙役从府试大门走出。 这队衙役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卢璘面前。 为首的衙役面无表情,上下打量了卢璘一眼。 “你就是清河卢璘?” “是我,何事?”卢璘眉头微蹙,点了点头。 那衙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大手一挥。 “那就没错了。” “拷起来!” 两名衙役应声上前,手中铁链哗啦作响,便要朝卢璘手上锁去。 “你们干什么!” 少爷哪能让对方就这么把璘哥儿带走,他一个箭步拦在卢璘身前,双目圆瞪地望向几人。 “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拷人,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为首的衙役见状,冷笑一声: “道理?” “清河卢璘,涉及谋逆大案,你们还是想想,怎么跟布政使大人讲道理吧!” “抓起来!” 谋逆! 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响,在场的考生们连看榜都忘记了,直直地围了上来,议论声瞬间沸腾。 “谋逆?一场府试,怎么会涉及谋逆?” “我的天,谋逆可是比考场舞弊严重百倍的大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啊!” “难不成....是写了什么反诗?” 少爷一听“谋逆”二字,脑子嗡的一声,脑袋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谋逆呢? 这个罪名也太重了。 他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看向卢璘。 见卢璘脸色虽然低沉,但眼神依旧镇定,还飞快地向自己摇了摇头。 少爷瞬间就明白了璘哥儿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和官府正面对抗。 卢璘示意完少爷,抬头看向为首的衙役,平静开口。 “这位差爷,此事尚未定性,跟你们走一趟可以。” “但你们要确保我的安全。” 为首的衙役见卢璘身陷囹圄,竟还能如此处变不惊,条理清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同时脑海里闪过,来之前想起了上官的交代。 “这事是神仙打架,咱们都是棋子,最好别瞎掺和。”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 “只要你老实配合,自然不会有事。”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不必用铁链,只是将卢璘围在中间。 少爷见状,脸色忧色难掩,真要被关进临安府大牢,什么罪名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不行,我得先回去找夫子商量对策。 为首的衙役见卢璘没有抵抗,大手一挥,示意带走。 只留下一众还没有吃够瓜的考生们,再次对卢璘涉及谋逆一事,议论纷纷。 不远处的人群中,姗姗来迟的大伯,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本是想来看看璘哥儿能不能拿下府试案首,好让自己也跟着沾沾光。 谁能想到,刚赶过来,就看到卢璘被衙役带走的场面。 谋逆? 自己耳朵没听错吧? 卢安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回过神来后,大伯惊出一身冷汗。 谋逆.....那可是要株连的啊! 本朝虽然没有过诛九族的先例,但株连三族,抄没家产却是常事。 万一....万一株连到自己头上怎么办? 不行! 我得赶紧回清河县! 必须立刻回去,让爹娘和二房撇清所有关系! 想到这里,大伯再也顾不上其他,慌不择路地挤出人群,消失在了街角。 ............ 傍晚时分,下河村。 临近饭点,家家户户升起炊烟。 位于下河村中心位置的卢家小院,却传来一阵哭天喊地的呼喊声。 “爷啊,你再打,孙子就要死了啊!” 大房长孙卢观,此刻正跪在卢老爷面前,手上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更是鼻涕眼泪齐出。 卢观面前,卢老爷子黑着一张脸,手里攥着一根藤条,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 “打你几下就要死要活的,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算了!” “同样是咱老卢家的孙子,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堂弟璘哥儿!” “他比你还小两岁,县试都过了,现在正在府城里考府试!” “你呢?你天天在私塾里干什么?睡觉!” 卢老爷子越说越气,手里的藤条都跟着抖了起来,又准备往大孙身上抽。 卢观吓得缩起了身子,下意识地准备躲。 卢老爷一边抽,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送你去私塾,是让你去睡觉的?” “家里的钱就让你这么糟蹋的?真是要气死你爷我了!” 打了好一会,打得卢老爷自己累得够呛,才一把扔下藤条,一屁股坐在藤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旱烟,止不住的唉声叹气。 哭累的卢观见这顿打扛过去了,心里有些庆幸,同时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谁让那老夫子天天摇头晃脑,念的东西跟催眠似的……” 卢老爷闻言瞪了一眼大孙,又叹了口气: “哎,算了,算了。” “咱们家能出一个璘哥儿读书种子,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正是一路从临安府赶回来的大伯。 此刻的大伯衣衫不整,满头大汗,脸色更是慌张。 “爹啊!爹啊!” 大伯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 “咱们赶紧逃吧!璘哥儿犯事啦!” 卢老爷子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只听到璘哥儿几个字,没听清后面的话。 “璘哥儿怎么了?” “府试又过来?”卢老爷脸上瞬间转怒为喜,还以为是大儿子赶回来报喜的。 屋里,大伯的喊声惊动了正在忙活的三叔三婶以及祖母。 几人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一丝期待。 大伯闻言,一个劲地摇头,哭嚎得更厉害了。 “还关心啥府试啊!” “璘哥儿犯事了!别说府试了,能不能挨过这一遭都不一定!” 卢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犯事?” “犯什么事?璘哥儿好端端地参加科举,能犯什么事?” 三叔三婶和祖母也围了上来,满脸都是不解。 大伯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泪鼻涕,声音颤抖着,把在府试院外看到的那一幕说了出来。 “谋逆……衙役说……说璘哥儿犯了谋逆大罪,当场就被带走了!” 谋逆? 两个字一出,如同惊雷在卢老爷子脑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三叔三婶和祖母也全都呆立当场,脸色惨白。 整个小院,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