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书童,你成大夏文圣炫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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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4章 非卢璘不可!

炫迈 · 更新时间未知

御座之上,昭宁帝听到卢璘二字,眼中没起一丝波动。 她看过卢璘的卷子。 无论是县试那篇传天下《圣策九字》,还是府试中那两首战诗词。 先不说争议如何。 光是字里行间,体现出来的才气和学问,昭宁帝是欣赏的。 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可惜了,尽管是读书人的好苗子,但终究是缺了些运气。 偏偏生在了这个时候,又偏偏是柳府的人。 柳拱老了,心气与手段都老了,和宴居的斗争中处处被动,尽显疲态。 这朝堂可容不下一家独大的局面。 自己也需要一个真正能为自己所用,称心如意的次辅,来帮她坐稳这天下。 柳拱,该退了。 至于卢璘....这等小人物的结局,便也只是大势下的一粒尘埃,无关紧要。 昭宁帝的目光从柳拱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翰林陈斯的身上,轻轻颔首,朱唇微张: “陈爱卿所言有理。” “既然卢璘身负谋逆之嫌,此事便暂且搁置。” “另议人选吧。” 陈斯闻言,心里暗喜。 此前一直圣上对卢璘的谋逆罪一直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态度,此言一出,对卢璘谋逆一案,差不多画上尾声了。 柳阁老闻言一愣,随后微微躬身,正欲开口解释。 这时,此前一言不发,站在角落跟个透明人似的王晋却向前一步,率先站了出来。 王晋朝着御座的方向,微微一拱手: “陛下。” “此事,非卢璘不可。” 话音未落,所有人目光看向王晋。 还没等昭宁帝开口,翰林陈斯直接打断:“一派胡言!” “陛下,卢璘戴罪之身,何德何能担此大任!还非他不可?” “陛下,此人言语狂悖,请陛下三思!” 昭宁帝没有理会陈斯,略带意外的目光落在王晋身上。 王晋的出现,本就让她意外。 他会主动参与到朝堂议事之中,更是让她始料未及。 看着王晋那张依稀能看出年轻时风采的脸,昭宁帝神情恍惚。 眼前的王晋的身影和记忆中的最疼爱自己的长姐身影逐渐重叠。 你王晋还好好的活着,可朕的长姐却永远回不来了。 一丝怅然在心底划过,昭宁帝抬了抬手,制止了还要继续弹劾的陈斯。 “让他说。” 王晋迎上昭宁帝的目光,缓缓开口: “陛下,臣以为此次论道非卢璘不可,原因有三。” “其一,文位相近。” “西域使团下场辩经的,是佛门沙弥,其位等同于我大夏的秀才。” “卢璘虽还未获秀才文位,但已去不远,由他出战,赢了,西域使团心服口服,再也挑不出半点由头。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王晋语气陡然加重: “其二,此战,我大夏已无退路,只能胜,不能败。” “民怨已然沸腾,读书人在百姓心中的根基,正被一寸寸挖断。” “再输下去,动摇的,便是我大夏的立国之本。” “要么不战,要么,便需有必胜之人。” “而卢璘,有此把握。”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王晋的声音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全场。 “何为读书人?还有比《圣策九字》更好的回答吗?” “他此番出战,不仅是与西域论道,更是要向天下人阐明,我大夏的读书人,为何读书,所求何道!” “此战,是为救我大夏读书人于水火之中!” 陈斯听着这番话,只觉得荒谬至极,再也忍不住,厉声打断。 “一派胡言!” “区区一介黄口孺子,竟被你说成了我大夏的救世主?” “难不成,一场小小的论道,还能决定我大夏千万读书人的生死不成!” 王晋缓缓摇头,淡笑摇头,轻描淡写地开口: “还真能。” ........ 陈斯冷笑一声,正要开口。 却见王晋再次朝着御座上的女帝,躬身一拜。 “陛下。” “臣方才所言,并非为卢璘开脱,也并非危言耸听。” “而是此事,已关乎我大夏国本。” 此言一出,翰林陈斯再也按捺不住,脸上讥讽之色更浓。 “区区一个蒙生小儿,柳阁老家的书童,怎么就和国本扯上关系了?” 陈斯一副义正辞严的态度,目光捕捉痕迹瞥了一眼柳阁老。 他要将王晋也钉在柳党这个标签上。 御座之上,昭宁帝凤眸微眯,看不出喜怒。 王晋却对陈斯的攻讦置若罔闻,平静地开口: “陛下可还记得,月余之前,临安府学政魏长青曾上过的密折?” 昭宁帝眉头微皱起,王晋提得这事,她当然记得。 密折上说,临安府地界,出现了一桩怪事。 府内读书人的才气,凭空被截断了一层。 甚至文位越低,截断的越多。 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内阁与钦天监讨论了数日,也未能得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终只能定性为地方异象,派遣钦天监官员前往查探,至今未有结果。 王晋见昭宁帝没有开口,继续说道:“臣此次回京,并非私事。” “临安府的异象,已经失控了。” “就在三日前,异象已经蔓延到了与临安府接壤的永安府。”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 之前还抱着看戏心态的陈斯,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满脸骇然。 其余臣子,无不色变。 临安府才气被截断一事,在座的都是朝堂重臣,或多或少都有耳闻。 本以为只是控制在临安府一地,这才过去多久? 不到一个月! 就已经从临安府,蔓延到了隔壁的永安府! 再过半年,岂不是整个江南都要被波及? 再过几年,这天下…… 一股寒意,从所有人的脊梁骨升起。 这才是真正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祸! 翰林院、国子监,文位翰林以上,自然不会受到影响。 可大夏的根基,是那千千万万的秀才、举人、进士! 他们才是构成这座庞大王朝的基石。 若是连这些读书人的才气都保不住,科举取士便成了一句空话,儒学治国的根本,也将彻底崩塌! 昭宁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凤眸之中,寒意刺骨。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比边疆战败,比藩王作乱,都要严重百倍。 那是从根子上,要掘断她大夏的龙脉! “此事,与卢璘出战,有何干系?” 昭宁帝冷声开口,目光直视王晋。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落在了王晋身上。 是啊。 这等毁天灭地的大祸,和卢璘能有什么关系? 陈斯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正欲发问。 却见王晋不急不缓地从袖袍中取出了一份书稿。 王晋将书稿托在掌心,环视全场,朗声道: “陛下容禀。” “清河县知县与教谕,两人文位不过举人,身处异象中心的清河县,才气却丝毫无损。” “只因,他们在县试之中,曾亲眼看过这份《圣策九字》的原稿。” “臣来之前,也曾做过试验。” “这份原稿,可让读书人免于才气被截取之厄,解我大夏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