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卧底,你跟军统六哥拜把子
第239章 一斧劈下,喋血唐公馆!
一叶灵犀 · 更新时间未知
“噗嗤!” 两声入肉的闷响,前后脚响起。 唐绍仪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还没能叫出声。 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箱中的汝窑瓷器。 脸上那股子痴迷和贪婪的劲儿也还没散去。 一把斧头就从他左边脖子砍了进去,力道极大,几乎把他的颈骨都劈断了。 而另一把斧头从他的右后心扎进去,穿透了整个胸腔。 温热的血从两个伤口喷出来,把他身上那件讲究的丝绸长衫染了个透,也溅了梁承烬和吴雨德一身。 吴雨德握着斧柄的手没有抖。 他只记得梁承烬在训练时说过的话:“动手的时候,不要想他是谁,不要想后果,你的脑子里只能有你的目标,还有你手里的武器。” 他做到了。 唐绍仪的身体软了下去,直挺挺地往前栽倒,正砸在那个梨花木箱上。 “哐当。” 一声脆响。 那件能换一座宅子的汝窑三足洗,被他的身体压成了碎片。 一直躬身站在旁边的谢志磐,眼睁睁看着这前后不过几秒钟的血腥场面,两腿一软,一屁股瘫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就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把一位前民国总理给劈了。 “啊!!!” 一声尖叫从客厅角落里划破了死寂。 一个端着茶盘的年轻女人,是唐绍仪新纳的小妾。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幅血腥的场面。 她手里的茶盘“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人也软倒在地,指着梁承烬他们,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 梁承烬眼神一冷,转身就准备拔枪去解决掉这个麻烦。 “别开枪!” 一个身影比他更快。 是吴雨德。 他一个箭步跨过去,反手抡起还在滴血的斧头,用斧背直接敲在那个小妾的后颈上。 女人哼都没哼一声,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九哥,不能开枪!” 吴雨德压着嗓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枪声一响,外面的警卫会把我们包了饺子,谁也别想走!” 梁承烬看了他一眼,把已经摸到枪柄上的手放了下来。 这小子脑子转得够快,下手也够果断。 在战场上,这就是能活下来的兵。 “快!撤!”梁承烬低声命令。 整个过程从进门到动手,再到处理意外,加起来不到五分钟。 李阿大和相强伟反应极快。 立刻上前,把那个装满碎瓷片的木箱盖子合上,重新抬了起来,装作无事发生。 梁承烬走到已经吓瘫的谢志磐面前,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单手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梁承烬的声音不高,却钻心刺骨。 谢志磐魂都快吓飞了,只能拼命点头。 “带我们,从后门走。” “后……后门?”谢志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门有……有日本人的哨兵……” “我知道。” 梁承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在谢志磐看来,比日本人还骇人。 “我就是要去见见他们。” 谢志磐不敢多问更不敢反抗,只能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唐公馆的后门。 后门口,两个挎着步枪的日本宪兵果然笔直地站着。 看到他们几个人出来,其中一个宪兵警惕地举起了枪。 “站住!什么人?” 谢志磐腿肚子转筋,下意识就想往梁承烬身后躲。 梁承烬却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本证件,在日本宪兵面前不急不缓地晃了一下。 那是一本伪造的日本特高课特别通行证,做得跟真的一样。 “自己人。” 梁承烬用一口流利标准的东京口音说道。 “我们是影佐将军派来保护唐先生的。刚刚发现有刺客潜入的痕迹,我们正在追查。” 那两个日本宪兵狐疑地看了一眼证件。 又瞧了瞧他们身后抬着大木箱的李阿大和相强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他们迟疑的那一秒。 梁承烬和吴雨德动了。 两把匕首从袖口滑出,划出两道乌光从两个宪兵的脖子前抹过。 两个日本兵连哼都没哼一声,捂着自己的喉咙,软软地倒了下去。 吴雨德看着倒下的尸体,心跳都没有加快。 他只是在想,九哥的动作比自己快了零点一秒,下次自己要更快。 处理掉哨兵,梁承烬却没有马上离开。 他转身,重新走回客厅。 吴雨德几人不明所以,但也只能跟上。 梁承烬走到唐绍仪的尸体旁,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地上那滩粘稠的血液里蘸了蘸。 然后,他在唐绍仪尸体旁边的白色地毯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四个大字。 ——斧声,虎贲。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对着已经看傻了的吴雨德说:“走吧,该让全上海的人,都听听我们的声音了。”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公馆的警卫因为迟迟不见唐绍仪出来而感到不对劲冲进客厅时,才看到了那具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尸体。 …… “号外!号外!民国元老唐绍仪,于昨夜在沪上公馆遇刺身亡!” “传闻系军统内部激进派所为,现场留下‘斧声、虎贲’血字!” 第二天一早,整个上海滩都被这个消息给炸开了锅。 所有的报纸,头版头条都在报道这场离奇又血腥的刺杀案。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到处都在议论。 有人拍手称快,说这老家伙想当汉奸,死有余辜。 有人扼腕叹息,说一代元勋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但更多的人,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是对那个叫“斧声”的组织,对那种用斧头劈死前总理的狠辣手段,感到恐惧。 军统,再一次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向所有蠢蠢欲动,想跟日本人勾勾搭搭的人,发出了警告。 而同一时间,许多情报都得知了军统上海行动队换人的消息。 半个月后,法租界,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 梁承烬正悠闲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面前摊着好几份当天的报纸。 “九哥,你这招‘杀人留名’,真是绝了。” 赵简之坐在他对面,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现在整个上海滩都在传我们‘斧声’的名号,都快把军统的招牌给盖过去了。我听说,76号那帮汉奸,这两天开会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房顶上掉下来一把斧头。” “这才哪到哪。”梁承烬放下报纸,喝了口咖啡。 他要的,不只是震慑。 他留下的那四个字,是写给戴笠看的,也是写给上海各方势力看的。 他梁承烬,回来了。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着一群比他更疯的狼崽子。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礼帽的男人低着头,快步走到了他们的桌前。 是王举人。 他比前几天看着更憔悴了,眼窝深陷,脸上还有几道没消掉的淤青。 一看就是在张啸林那里没少受气。 “老九,都办妥了。” 王举人坐下,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隔壁桌的人听见。 “张啸林,已经完全相信我了。”他喘了口气。 “他以为刺杀杜先生失败,是我彻底暴露,被军统追杀。现在,他把我当成他手里对付军统的一张王牌,还说要上报给日本人,给我请功。” “很好。”梁承烬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有。”王举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想,策反一个人。” “谁?” “军统上海区行动大队的大队长,吴雨德。” 梁承烬和赵简之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鱼儿,咬钩了。 “张啸林给了我一个任务。”王举人继续说道。 “让我找机会接触吴雨德,他说只要吴雨德肯点头,就给他准备新组建的特工总部,行动处处长的位置,外加五十根金条。” “那你打算怎么做?”梁承烬问。 “我……我不知道。”王举人一脸为难。 “吴雨德这个人最近声名大噪,年轻气盛且油盐不进,是块硬骨头,我怕我一开口,他当场就把我给绑了。” “你不用怕。”梁承烬打断他,笑了笑,“因为,吴雨德会‘同意’的。” 他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王区长,演了这么久的戏,是时候让你这位‘叛徒’给我们,也给张啸林,送上一份真正的大礼了。” 王举人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回去告诉张啸林。” 梁承烬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 “就说,吴雨德已经被你说动了。” “啊?”王举人张大了嘴。“这……这怎么可能?张啸林也不是傻子,他会信?” “他会的。” 梁承烬把咖啡杯放下。 “你告诉他,吴雨德对戴老板把他扔在上海很不满,尤其是我梁承烬来了之后,更是没了他出头的机会。” “再加上‘斧声’的出现,让他感觉军统内部派系林立,迟早要完蛋。所以他想给自己找条后路。” 这套说辞合情合理,完全符合一个失意军官的心态。 “可……光这么说,张啸林也未必全信啊。”王举人还是觉得不踏实。 “所以,吴雨德还要送他一份投名状。”梁承烬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赵简之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他知道九哥又要开始挖坑了。 “什么投名状?”王举人问。 “就说,吴雨德愿意带着他手下的整个行动队,集体‘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