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卧底,你跟军统六哥拜把子一叶灵犀

让你当卧底,你跟军统六哥拜把子

第255章 内应!

一叶灵犀 · 更新时间未知

“警察局?” 赵锋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我记得警察局的死囚牢里,刚刚又抓了一批死囚犯吧?”梁承烬闭着眼睛,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都是些杀人放火的重犯,刚刚审判完,就等秋后问斩了。”赵锋回答,心里却在打鼓。 这位爷怎么突然关心起死囚了? 他不是应该去抓抗日分子,给日本人表功吗? 梁承烬没有再说话。 他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上一批送进研究所的那些人,虽然都是罪大恶极的死囚,但毕竟在牢里关久了,一个个面黄肌瘦,精神萎靡,身体早就垮了。 送进去充当“实验材料”可以,但指望他们在那样的环境下,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足够的体力去完成任务,根本不可能。他们只是消耗品。 他需要一件不一样的“工具”。 一个身体强壮、心智坚韧、足够聪明,并且是刚刚被抓,还能被自己牢牢控制的“工具”。 半小时后,卡车停在了警察局门口。 警察局长吴占魁一路小跑着从里面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的笑都快挤出褶子了。 “梁顾问!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他一边说一边点头哈腰。 “少废话。” 梁承烬下了车,直接开门见山。 “把死囚牢里所有犯人的卷宗都拿来给我。” “啊?这……” 吴占魁脸上的笑僵住了,露出为难的神色。 “顾问,这不合规矩啊,这些人都是要上报给司法部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梁承烬一巴掌抽在吴占魁的脸上,力道算不上重,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吴占魁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捂着火辣辣的脸,人彻底懵了。 梁承烬看着他,慢条斯理地问:“现在,规矩是什么?” 吴占魁额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 他看着梁承烬,又瞟了一眼他身后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行动队员,两条腿肚子不听使唤地抖了起来。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连日本少佐都敢当场打死,自己这个小小的警察局长在他眼里,恐怕连个屁都算不上。 “规矩……规矩就是您说了算!我马上……我马上就去拿!” 吴占魁再也不敢提什么司法部,转身就往档案室跑。 阴暗潮湿的死囚牢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绝望混合的腐臭。 赵锋按照梁承烬的吩咐,把所有死囚都从牢里提了出来,在院子里站成一排。 梁承烬背着手,挨个从这些面如死灰的犯人面前走过。 季明明跟在他身后,一页一页地翻着刚从吴占魁手里拿来的卷宗。 “张三,抢劫杀人,背负两条人命。” “李四,纵火犯,烧死一家五口。” “王麻子,黑帮抢地盘,一个人砍死三个。” …… 这些人在外面都是让普通人闻风丧胆的凶徒,但此刻在梁承烬的注视下,一个个都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梁承烬的脚步,在一个身材高大、眼神却异常平静的男人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男人即便穿着囚服,也遮不住身上的那股悍气。 他和旁边那些人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漠然。 他看着梁承烬,就好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你叫什么?”梁承烬开口问。 “赵黑七。”男人回答,声音沙哑。 季明明立刻翻到了他的卷宗,轻声念道:“赵黑七,前北洋军阀的亲兵,枪法精准,心思缜密。退伍后落草为寇,三个月前,因劫了一批给日本人运货的商船,杀了十几个护船的伪军,被悬赏通缉,最终被捕,判处死刑。” “哦?杀的是给日本人办事的人?” 梁承烬的嘴角动了动,悄悄凑到他耳边说。 “那你也算条汉子了,怎么混到这里来了?” 赵黑七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时运不济!要杀就杀,别那么多废话。” “我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梁承烬说。 赵黑七听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声笑了起来:“机会?给我一枪,让我死个痛快,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一个让你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机会。” 梁承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穿透力。 赵黑七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无儿无女,烂命一条,没什么家人。” 他嘴上硬撑着,但梁承烬已经从他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动摇。 “是吗?”梁承烬笑了,他从卷宗里抽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递到赵黑七的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农村妇女,笑容很淳朴。 “你老娘,还有你那个刚满周岁的儿子,现在都住在乡下。你以为你做事天衣无缝,但警察局的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 赵黑七的身体瞬间绷紧,全身的肌肉都硬得像铁。 他死死地盯着梁承烬,眼神像是要吃人:“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 梁承烬收回照片,动作不快。 “帮我做一件事。做成了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老娘和儿子在任何地方当地主。再给你一个新的身份送你们出海,天高任鸟飞。” “如果……我做不成呢?”赵黑七的声音有些发抖。 “做不成,你就死。” 梁承烬再次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至于你的家人……我会把她们,送到西洼子那家仓库里去,让她们也为‘大日本帝国’,做点贡献。” 赵黑七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混迹江湖多年,烧杀抢掠什么都干过,但关于日本人用活人做实验的那些恐怖传闻,他也有所耳闻。 西洼子那个地方,就是地狱的代名词。 “你……不是人。”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梁承烬直起身子,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却在想,对付这种人,不用点非常手段是不行的。 当然,他不会真的去动他的家人,但威胁必须到位。 “我只问你,做,还是不做?” 赵黑七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院子里回响。 他看了一眼梁承烬,脑海里闪过乡下老娘的脸,还有那个嗷嗷待哺的儿子。 最终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我做。” …… 与此同时,军统天津站。 陆秉章烦躁地将一份情报拍在桌上。 “抓捕抗日分子充当苦力?这个畜生!” 副站长周一铭也是一脸愤慨:“站长,梁承烬这个狗汉奸越来越猖狂了!他今天带人去警察局,直接提走了十几个死囚犯,说是要送去给日本人修工事!这简直是把我们国人的脸都丢尽了!” 陆秉章没有说话,他走到地图前看着上面被他用红笔画了一个圈的“西洼子仓库”。 梁承烬最近的行动,处处透着诡异。 先是去视察那个军事禁区,现在又跑去警察局提审死囚。 这些行为,单独看,都完全符合一个铁杆汉奸的作为。 可是,陆秉章的直觉却在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个曾经最了解他、也最被他了解的兄弟,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他抓走的那些人,真的只是去修工事那么简单吗? “站长,您还在犹豫什么?戴老板的锄奸令早就下来了!我们必须动手了!”周一铭在一旁急切地说道。 “再等等。” 陆秉章摇了摇头,眼神很复杂。 “我总觉得,他抓走那些死囚不是为了修工事。” “那为了什么?” 陆秉章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说道:“为了杀人,但不是杀我们的人,是杀日本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个大汉奸,要去杀他的新主子?这怎么可能? 可如果不是这样,梁承烬费这么大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周,”陆秉章下定决心,“派两个最得力的弟兄,给我盯死那几辆拉走死囚的卡车!我要知道,那些人到底被送去了哪里!” …… 夜色中,梁承烬的公馆书房,灯火通明。 赵黑七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梁承烬的对面。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草图。 “这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梁承烬的手指在草图上一个点。 “你的任务很简单,进去之后找机会到这个位置,把这个东西,放在通风管道里。” 梁承烬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铁块。 “这是什么?”赵黑七问。 “你不需要知道。”梁承烬说。 “你只需要知道,你把它放对地方,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一步。之后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 “我怎么进去?” “明天,我会安排一次人员补充。”梁承烬的语气很冷。 “你会和其他人一起被送进那栋楼。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赵黑七拿起那个小铁块攥在手心,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 他知道,自己手里攥着的不只是自己的命,更是他老娘和儿子的命。 他抬起头看着梁承烬,一字一句地问:“我凭什么相信你?事成之后,你会放过我的家人?” “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我。” 梁承烬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然后等着日本人把你的家人抓走,送进那个仓库。” 赵黑七沉默了。 他知道,从他跪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得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