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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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宴九枝歪着头看着栖迟,看着栖迟顶着风去关窗,外面涌进来的风吹动他的衣摆,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

他猝然意识到,栖迟换了衣服。

宽大的、柔软的,完全居家意味的衣服。

——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会穿这个?”宴九枝话出口,又想到是他允许栖迟去穿自己那些没拆吊牌的新衣服。

来这里时只有旧衣服的栖迟怎么会有睡衣呢?当然只能是凑合穿他的衣服了。

栖迟和宴九枝的身型差太大,哪怕栖迟的身高已经比未成年的少年体高了不少,塞进男人的睡衣里依旧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裤子完全耸拉在地上。

栖迟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这衣服可舒服了。

他大大咧咧的当着男人的面撩起衣服,腰腹重重吸了吸,两只手抓着裤腰各一角凑在一起系了个结。

“好了,这样就不会掉了。”

他为自己的聪明得意,被宴九枝一招,又噔噔爬回床上。

宴九枝俯身给他挽了挽裤脚,干脆利索的用剪刀把过长的地方绞了,捏着针在裤脚边缘穿行。

他之前给栖迟改过衣服,改得又快又好,栖迟已经习惯了,抬着脚架在男人腿上,态度自然的提要求:“老板老板,还有袖子!”

袖子也超级长!

栖迟比划了一下,两只手在空中摇摆,长长的袖子跟唱戏似的。

怎么会有人来当保姆还理直气壮要雇主改衣服?

宴九枝捏住他乱动的脚架在膝盖上,垂着眼好脾气的提醒:“小心针扎到你。”

针?栖迟鼓嘴,眯起眼睛盯着男人的手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那个“针”在哪。

他只看到男人的手先这样再那样,然后衣服就改好了。

“好啦老板!”等袖子也改好了,栖迟站在地上蹦了蹦,衣服变得合身不说,裤脚也不会垂在地上随时容易踩到。

他要回房间睡觉,突然感觉后腰一紧,男人单手勾住他的裤腰,眼睛上挑,勾勾搭搭的看着他:“裤头不改?”

栖迟:?

他又晕乎乎的被拉过去改裤腰,男人的脑袋在他腰间摇晃,细细的发尾与呼吸连成一片搔出痒意。

栖迟莫名感觉背后发凉,毛毛的耸着肩,怂怂的弱弱提议:“不改、不改也可以。”

他还是先回房间吧……

栖迟指了指门口,明明自己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属于小动物的本能已经提醒他快跑了。

然而他才走出几步,突然“轰隆”一声雷鸣,一个有力的身体赫然撞了过来,从后面紧紧将他环抱。

男人的脑袋埋在栖迟的颈窝,栖迟呼吸急促,终于忍不住。

他笑了出来:“哈哈哈……老板、好痒……真的好痒……你不要蹭我……”

天!蛇居然有痒痒肉!

脑袋以下全是腰的长条蛇蛇笑得停不下来,咯咯咯的手脚发软,一下子倒在男人怀里,双腿逶迤在地上都快扭成麻花了。

直条条人变成软条条蛇,宴九枝想把他捞起来,他软在地上,别说双腿了,两条胳膊高举着,差点化身成三不沾软绵绵的从男人手里滑出去。

栖迟笑得打嗝,一边打嗝一边往外吐可乐味的泡泡,满肚子可乐终于一股脑涌了上来,一晃还有水声,一笑满肚子的可乐就滋滋往外冒泡。

真·开始冒泡了。

宴九枝百般手段无处施展,他默了一瞬,也忍不住啼笑皆非的笑了起来。

“到底喝了多少可乐?”

这样可不行,宴九枝让栖迟去翻药箱拿助消化的药。

栖迟还没吃过药,他盯着小小的白药片狐疑看了半天,丢进嘴里嚼了嚼,面露惊喜:“是糖!”

甜的酸的,酸酸甜甜的。

栖迟贪心的想要再吃一颗,他面露渴望,眼巴巴的盯着男人的手。

宴九枝把药箱一层一层合上,一把捉住栖迟不老实的手,残忍的盖上药箱。

“这个不能多吃。”

“哼!”

栖迟冲他皱了皱鼻子,把鼻子拱成猪鼻子,坏坏的朝他龇牙。

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嚣张的在宴九枝眼前晃来晃去,宴九枝朝栖迟招手,栖迟立马凶巴巴的凑过脑袋,以为自己恐吓到位了,立刻张大嘴巴等待投喂。

就见男人举起手,“蹦”。

栖迟嗷得一声捂着额头倒在床上窸窸窣窣的打滚:“好痛!好痛好痛!”

坏老板!坏老板坏老板!

他捂着脑袋,一边嗷一边睁开一只眼睛,自以为很隐蔽实际一点也不隐蔽的偷偷看宴九枝。

宴九枝:……

“……只能再吃一颗。”

栖迟颤颤巍巍的举起两根手指,露在外面的眼睛精精明明的睨着宴九枝的脸色,“嗷”得一声又嚎起来了。

宴九枝只能再拨两颗健胃消食片给他吃,栖迟很讲义气,要到了好吃的,还给宴九枝分一颗。

“这个好吃,快吃快吃。”

小笨蛇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宴九枝冷酷无情,果断将药片收进药箱里。

“你不吃还不还给我!”栖迟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气鼓鼓的要咬人。

宴九枝问他:“你老婆不吃也要还给你吗?”

“老婆不一样嘛……”一提到老婆,栖迟期期艾艾的绞了绞手指,机敏和狡黠都变成了羞赧,不好意思的摇头晃脑:“老婆不一样……”

老婆肯定是不喜欢才不吃,是糖坏,老婆好。

宴九枝没想到小笨蛇还是双标蛇,顿时感觉气不顺,他呼吸深深,背过身不理栖迟了,却没想到栖迟反而一把抱住了他。

“不怕不怕……”栖迟把脑袋搁在男人背上,一本正经的顺着男人的肩膀顺了顺,神色自然:“老板,你不要怕哦。”

怕什么?

宴九枝疑惑,突然窗外雷霆惊动,栖迟圈住他的胳膊更加用力。

“不怕不怕。”

宴九枝回过头,整张脸都被栖迟按进怀里,一下一下规律的拍打顺在他的后背。

不可避免的,他陷入了一片纯然安全温暖的柔软中。

栖迟以为他怕打雷……?

这原本就是他一开始的打算,可他都还没有演出……

宴九枝抓着衣服的手指松了松,慢慢下滑到栖迟的侧腰,指骨收紧时,他的脸也彻底埋在那单薄柔软的温暖胸脯。

浅浅的香气被体温醺暖,男人抿着一片单薄的衣物,轻声喃喃,脆弱又可怜:“我很怕,不要离开我,栖迟。”

“栖迟……”

为什么……你不能来爱我呢?

我也可以当你老婆。

==作者有话说:==

从没有老婆到想要老婆,只过了一分钟,哈基宴你小汁

第14章 十四条蛇蛇

“我爱你。”

母亲痴痴的笑容与父亲残破的脸突然在脑海中闪过,宴九枝浑身一颤,更加用力的埋入栖迟的颈窝。

小蛇暖烘烘的温度比常人要低,但他的体温却比这个温度还要低,在这样的拥挤着、暗灼着,滋生出别样的“高温”。

栖迟“唔”了一声,感觉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埋得更深了,很大一只的男人被雷声惊得直往他怀里钻。

“不要怕不要怕啦!”蛇蛇保姆重重拍了拍老板的后背,大方的任由老板把自己当依靠,像是撸一只狗狗似的撸男人后脑勺。

毕竟老板只是个人类嘛,人类都脆脆的,特别特别可怜,老板更可怜。

栖迟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没有办法的鼓起腮帮子,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十分享受被依赖的滋味。

他真是超级可靠哦!

栖迟不免有些美滋滋,被男人缠着,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哄:“留下来。”

栖迟没有办法的摆摆手,老板是个脆弱人类,只能溺爱一点点,不过蛇也是很有原则的。

“只可以留一会哦,我还是要回房间睡觉的。”很有原则的蛇蛇表示,他还是要回房间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睡。

他可以溺爱完老板,继续去宠幸好朋友~

那卷海报?宴九枝闷咳一声,露出一副理解顺从的柔和面容:“当然,你愿意陪我一会儿就很好了。”

男人低伏下头,清癯秀骨埋在少年柔软的胸脯,他鼻尖轻嗅,不可避免的闻嗅到了一种微妙的、浑浊不清的气息。

属于两个不同的人,又因过度亲密而分辨不清的气息。

栖迟嘴里还嘟囔着:“只可以睡一会会儿……”

他还没有跟小伙伴说,自己不回抽屉里睡觉呢……

栖迟的嗓音越来越低,随着一声雷响,他突然惊愕出声:“有、有什么东西缠我的腿……”

刺眼的白光乍亮了室内的昏黄,宴九枝深褐色的眼眸离得很近,近得无辜又坦然:“那或许是我的腿吧。”

“对不起栖迟,它受伤后总有一点不受控制……”

男人低低的声音逐渐放轻,他把脸埋进栖迟的怀抱,无声发着颤:“栖迟,你在怪我吗?”

当然不会了!

一个好保姆是不会为难雇主的,栖迟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恳切安慰:“这也不是你的错呀。”

他安慰完,又忍不住推男人的肩膀不放心的提醒:“你不要缠太久哦。”

蛇蛇等下还要回去和小伙伴睡觉呢。

宴九枝依旧颤抖,在雷声中挤出一声闷笑:“好的。”

他利索的答应下来,栖迟也就放心了,心情简单的拉高被子盖在胸口,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他没有深究,却不知道自己被被子遮掩的双脚,正被雪色的触手一圈一圈。

诡异的触手爬满了整张床,渐渐的,连被子的缝隙都被挤满,那些触手拥挤着挤入他的脚指缝,用肥腻的吸盘亲吻他的脚底,在素白的皮肤留下古怪的印记……

宴九枝一动不动,完全埋在一片安全、舒适的黑暗中,谁也不会伤害他。

“你会吃掉我吗?栖迟。”

宴九枝恍若梦呓般,埋在这片格外安全的怀抱中,感觉到从背后规律慢慢变得松散甚至消失的轻拍。

蛇蛇保姆就是这样耐心又毫无防备。

他闷声发笑,咬着栖迟胸前的衣服,恍若咬着栖迟的皮肉,在唇齿间咀嚼出一种能令怪物滋生出无尽贪念的滋味:

“妈妈。”

没有受过母亲爱护的怪物,总是贪恋这样安全无害的感觉。

令祂恐惧,又令祂渴求,着迷。

“人类娶妻子,会需要很多钱吗?”

全屋智能家具在勤勤恳恳的制造湿气,加湿器将客厅弄得雾蒙蒙的,栖迟手里拿着吸尘器很勤奋的对着地毯吸吸吸。

听到男人的话,他困惑的歪过脑袋,茫然的看着老板。

宴九枝懂了:“栖迟想要娶妻子,都不考虑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