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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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栖迟,对方是客人,先帮忙拿毛巾来。”

宴九枝不轻不重的说了他一句,深褐色的瞳孔看向林子涵,林子涵穿着朴素的格子衬衫,看起来只是平平无奇的中年人,此刻被雨水淋湿,站在玄关处显得可怜落魄。

可他是张嫣张影后的经纪人。

宴九枝双手交叠,因为目前残疾坐轮椅的情况也只是略微朝林子涵点了点头,分明是坐着,可他的气势却更像是林子涵上门来向他汇报工作。

“抱歉,栖迟他比较容易认真,我想这是非常好的工作品格。”

气势不俗的男人侧过头,俊逸清癯的面部轮廓,让人本能想到了顶级时尚杂志称赞他的华丽辞藻。

林子涵沉默一瞬:“你的脸果然影响不大,这是一件好事……”

林子涵断断续续的说着,作为带出一位影后的经纪人,注意到宴九枝突然冷淡的笑容,他放弃了寒暄,简单的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雨水,郑重其事的同宴九枝坦白。

“你的新经纪人不该是我。”

“哼。”宴九枝点了点扶手,神色在薄薄水雾后变得模糊不清:“那应该是谁?”

“很多人都有可能。”林子涵说着,沉默的目光中透着精明,此刻终于展露出顶级经纪人的谈判气势,他双手抱臂,倾身向后靠:

“宴老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点名我,我手里的娱乐圈资源大多数都是国内影视行业,与您国际模特的身份并不匹配。”

确实。宴九枝点头。

他漫不经心的朝栖迟招了招手。

作为一条在人类社会工作的蛇蛇,栖迟对宴九枝的工作同样好奇,在意识到他们在谈论工作时,忍不住竖起耳朵,一本正经的偷听起来。

被叫住时,他手里还拎着一块抹布,噌噌过去满脸好奇的问:“你叫我呀?”

“去泡杯茶吧栖迟。”宴九枝指点他,“泡绿色盒子的。”

“哦……”

什么嘛,不就是不让蛇听了。

栖迟撇撇嘴,把抹布一丢,利利索索的钻进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开始泡茶。

不过这也阻拦不了蛇,栖迟一边泡茶一边伸着脖子,撅着屁股把耳朵抵在门上,挤眉弄眼的努力偷听。

隔着薄薄的门板,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含糊不清,唯独零星几个“生病”、“不适”、“需要静养”的词汇钻入蛇的耳朵。

这些词自从老板直播完,栖迟就已经听腻了,那些关心的电话总是孜孜不倦的询问宴九枝的情况,然后关心的让他多多静养。

好多电话还是蛇蛇保姆接的呢!

栖迟吐了吐舌头,无聊的收回耳朵,从口袋里摸到一只粉色鼠片,是宴九枝刚刚塞他口袋里的。

小粉鼠片上还黏着一朵菊花,因为鼠片上火,老板让他和菊花一起吃清清火。

鼠片上火,菊花清火,这不就等于没上火!

栖迟脑瓜子转了半天,终于算对了账,高高兴兴的将鼠片送进嘴里。

他不听了,外面宴九枝和林子涵的对话却话锋一转,变得古怪起来:

“你是说,张嫣认为她的脸不见了?”

“我知道这很奇怪,自从她车祸复起后,她总是对自己的脸十分在意。”林子涵双手交握,唇瓣抖了抖,明白自己如果不说服宴九枝,公司那边不会允许他拒绝宴九枝点名他成为经纪人的要求。

但他刚入行就是张嫣的经纪人,看着她起来又跌倒又重新复出,张嫣现在的情况,他根本无力去带新人。

林子涵沉默几息终于说了出来:“她最近总在说,医生。”

“医生收回她的脸了,她的脸不见了。”

“她……”

“她为什么想要我死?”宴九枝语出惊人,在林子涵惊愕的目光中,他微微发笑,似笑非笑的歪了下头,故作无辜:

“我的小师弟高澄听到她和别人说,“宴九枝死掉就好了”……这应该没有什么歧义与误会。真奇怪,我都不认识她。”

“她和谁说,想要我死?”

==作者有话说:==

妈咪们,作者咕咕下章入v,到时候会更万字长章,然后开一个抽奖感谢妈咪们的支持,也希望妈咪们能多多支持我,不要养肥蛇蛇

第23章 二十三条蛇蛇

“张嫣为什么想要我死?”

突如其来的直白质问像是一道惊雷, 林子涵一下子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男人。

宴九枝靠在轮椅上,一双腿掩埋在毛毯下, 苍白素净的脸庞绝没有海报上那么有冲击性, 可他只是淡淡的笑着,略微歪着脑袋,目光像是能看透一切。

他不言不语, 却比任何言辞都叫人恐惧。

林子涵下意识反驳:”她没有想要你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她都不认识你——”

“真的吗?”宴九枝反问。

原本信誓旦旦的林子涵表情瞬变, 又露出小市民一般庸俗的软弱与无助,他立刻说道:“我会和公司说,我带不了你!”

“就算公司开除我也无所谓!”

林子涵起身就走,转过身的瞬间, 宴九枝散漫的声音幽幽响起:“张嫣死掉也无所谓吗?”

“……”

“耶?”

栖迟费劲巴拉的泡好茶水,烫得指尖发红, 窸窸窣窣的捏着托盘从厨房冒出脑袋,结果发现客厅里只剩下宴九枝一人。

“那个人呢?”栖迟满脸困惑, 下意识的左右看看, 试图从家里捉出一只人来。

宴九枝嗓音倦怠, 捏着栖迟一并端出的小饼干卷进嘴里咬了一口,幽幽叹了口气。

“栖迟。”

他咬着饼干,素净的脸朝栖迟的方向仰着,唇间一点湿红暧昧的晕湿了饼干一角, 旋即长舌一卷, 饼干卷进口中在舌面翻滚。

似乎饼干的甜蜜也随之沾染在他的舌尖, 他近乎可欺的朝栖迟笑:“他觉得我帮不了他,就走了。”

宴九枝脸上的笑清浅又苦涩, 嗓音在舌尖转了几个弯,听起来狼狈又可怜。

不用他敞开双臂,栖迟先一步慷慨的敞开怀抱,环抱住男人的肩膀怜悯拍拍老板的肩膀,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他:“他人真坏!”

怎么这样!

栖迟不是爱亲近人的蛇,不知道怎么已经习惯敞开怀抱给老板抱抱了,他也跟哄小孩子一样,甜滋滋的拍拍。

拍一下拍两下,好像老板的幽怨与难过都这样变成嘴边的叹息拍掉了。

宴九枝顺理成章,像是孩子埋入母亲的怀抱那样理所当然,将脸埋进栖迟的怀里,感受轻轻的拍打顺着肩膀拍到背脊。

他不由浑身发麻,一种刺激又悚然的危险激烈的流淌过他的骨髓,他有一瞬间意识到了沉迷这种温暖的危险性,但另一种更松散的情绪令他所有的防备瞬间失能。

他沉溺在这种包容中,情不自禁的感慨:“栖迟,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他在刚刚就会毫不留情的剥开林子涵的脑袋,读取他的记忆。或许,他会干脆利落的去见张嫣,摄取她的灵魂看看这个不要命的人类到底与自己有什么仇怨……

这可不行。

人类总是很敏感的,他太过放肆容易引起人类收容家协会又一次的注视,那群扰人的蝼蚁总是非常麻烦,还容易误伤到他可怜的蛇蛇保姆。

放在栖迟腰间的大手赫然收紧,栖迟只感觉后腰有两只手摸了摸,紧接着怀里的男人抬起了头。

宴九枝朝他莞尔:“我已经好很多了,谢谢栖迟。”

栖迟一脸迷茫。

耶?蛇蛇刚刚干了什么吗?这就是人类说的话疗吗?

栖迟晃晃脑袋,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拿起茶几上的茶递给老板。

“他不喝我们喝!”这可是他第一次泡的茶呢!

栖迟突然感觉不对,他晃晃脑袋,眉心皱出两个可爱的小尖角。

……怎么感觉蛇好像泡过茶?

“栖迟?”

栖迟想得认真,突然被人拉了拉,宴九枝倾身离得很近,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咦?他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栖迟想不明白,困惑的点点下巴,紧接着把这点困惑一丢高高兴兴的端茶给宴九枝喝。

“老板老板!你快喝,我也喝!”

栖迟没喝过这个,和宴九枝一人一杯排排坐在沙发边上,把冒出来的热气一吹,眼前的视野顿时更加模糊了。

他抿了一口茶水,瞬间被苦味苦出了残影,整个人都在发抖,皱着脸发出哼哼唧唧的怪声。

“这、这水有毒——”

他都要看不见了!

宴九枝眼疾手快,投喂了一块饼干,又将蒙着水汽的眼镜从栖迟脸上取下。

瞬间,栖迟眼前又清晰了,舌尖的苦涩也被压下。

他顿时从憋气状态大大方方舒了一口气,整个胸膛吹鼓起来,又qq的缩了回去。

栖迟叹出一口得救的热气,软软的倒在沙发上,已经被热茶烫软了身体。

“人居然喝这个!”蛇佩服!

栖迟以前经常看到人喝茶,把茶叶一丢水一冲,澄黄澄黄的茶汤就出来了,闻起来涩涩的,没想到那么苦,那么难喝!

栖迟躺在沙发上不肯动,宴九枝扒拉他的胳膊,他闷闷发笑两声,懒懒的翻了个身把胳膊压在身下,拿屁股对准男人。

他以为这样宴九枝就没有办法了,结果宴九枝扯了扯他的衣服,把衣摆拉到屁股上,又开始推他屁屁:“栖迟,起来了。”

坏老板!

栖迟故意装作没听到,一几一几的逃跑,两条光溜溜的腿在沙发上蠕动。

宴九枝目光幽幽的看着栖迟一几一几的往前蹭,蹭得夏裤都往上卷,把白裤子都露了出来。

毕竟蛇爬行是不穿衣服的,也不会在乎自己的小裤隐私。

要是现在摸上去,说不定还能摸到圆鼓鼓的小栖迟。

宴九枝眸光渐深,几次抬手蠢蠢欲动,最后只是将栖迟卷起的裤腿拉了下来。

“起来,栖迟,趴着容易压坏肚子。”

明明是雇主却要照顾小保姆的宴九枝好声好气的让栖迟坐起来,栖迟哼唧一声,并不信任他:“你想摸我肚子。”

“我什么时候……?”哦刚刚。

宴九枝话语一顿,戳了戳栖迟的侧腰,栖迟顿时憋不住深沉了,痒得趴不住在沙发上滚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不行!不行!”坏老板!坏老板!

栖迟没想到自己侧腰还要痒痒肉,被男人的手一戳,顿时敏感的直往沙发里缩,再戳一下他就要笑得发抖了。

宴九枝一边戳他起来,一边垂下眼眸,语气轻松的和他商量:“栖迟,快起来,栖迟,快起来。”

“起来,我们赚钱,快起来,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