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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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他打捞了好几次,原本填满水族缸的鱼类却一条也没有捞出来。

栖迟不免有些困惑,终于在又一次打捞的过程中,鱼网的长杆卡在了一处造景石里,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在浑浊的水面平静之后,满水缸的鱼像是一夜蒸发般,只有茂盛的水草在透明水族缸里循着水流摇摆,再不见任何鱼类的影子。

“老板!”栖迟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去找宴九枝汇报情况,急得手臂不停比划,表情十分震惊。

“鱼,水族缸里的鱼——”

没了!

家里遭贼了!

宴九枝淡定的说:“都被我吃掉了。”

这是一句实话。

栖迟却不信,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一下老板的身板,手指比划一通,忍不住叹了口气摇头。

“你不用这样的老板。”

已知老板是一个普通人类,还是一个残疾的普通人类,整个家里能独立行走的只有蛇蛇保姆。

作为家里唯一的话事人,栖迟自认为责任重大,上到老板下到全屋智能和鱼缸里的鱼,栖迟都是认认真真仔细观察过的。

昨天晚上出门前明明还有十三条大鱼,满满一水族缸。

然而栖迟昨天晚上喝了酒,怎么回来的都记不得了,哪里还能保卫家里无辜弱小的鱼?

一定是可恶的小贼趁着这个家守备空虚,于是大胆作案,将整个鱼缸一扫而空!

太可恶了!栖迟攥紧拳头在空中挥了几下,试图跨越时空去教训昨天晚上的偷鱼贼。

宴·偷鱼贼·九枝摆弄镜子的动作一动,微调过的眉梢扬了起来,视线从镜子慢慢挪到空荡荡的水族缸,进而落在栖迟的身上,神情若有所思。

“这里有小偷,”他喃喃着,脸色微微发白,迫切的握住了栖迟的手,一双深褐色的眼睛被水意沁湿,显得楚楚可怜:

“怎么办?”

“栖迟,你会保护我吗?”

男人的嗓音更加湿润孱弱,握住少年手腕的手一寸一寸抚摸过手臂,直至托住了手肘,彻底倾身依靠在栖迟的身上。

他坐着轮椅,却更像是一段菟丝子,缠绕在栖迟这条纤细可爱的枝干上。

栖迟连忙拍拍他的肩膀,又是安慰又是保证:“我会保护你的!”

“那你要搬到我房间来吗?”宴九枝又问。

这个进展有点太快了,栖迟听到这个话,下意识想要拒绝,他晚上还想要变成蛇蛇睡进生态缸里呢。

而且他最近蜕皮期,晚上睡觉总是痒痒的,万一不小心变成蛇吓到老板就不好了。

可男人侧过头,黑鸦鸦的睫毛颤抖着,那张轮廓清癯的脸素净柔和,流露出的慌乱令人情不自禁感到心疼。

栖迟被依赖着,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会!”

宴九枝顿时笑了起来,笑盈盈的感谢:“那真是太好了,栖迟。”

“等下就搬过来吧。”

栖迟稀里糊涂跟着男人去搬房间。

他“唔?”了一声,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轮椅骨碌碌碾在地板上,咯吱咯吱的,栖迟看着男人孱弱又可怜的背影,一句反悔的话也说不出来。

栖迟也不会反悔,他很快就想开了,信心满满的感觉只要自己忍一忍就好了,等老板过几天不怕了他就搬出去。

栖迟还不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什么叫搬进去就走不了了。

他抱着自己的家当,从一个房间换到另一个房间,宴九枝就坐在门边歪头看着他,狭长的眼睛笑意弯弯,眼尾的折痕深深无情。

像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怪物,笑盈盈的看着猎物自动走进陷阱里。

擦着栖迟的脚后跟,宴九枝关上门。

咚,隔绝了所有后路。

栖迟莫名后背发毛,本能对危险的预知在疯狂跳动,他下意识想要回头,一只手推着他往房间里去,带着一种绮诡的潮湿与冰冷,贴在他的脖子与手腕。

像是将他一寸、一寸吃进了肚子。

“那些娃娃我都收起来了,栖迟以后就陪我睡里面吧。”

宴九枝的声音吸引了栖迟的注意,原本堆满报纸杂志和bjd娃娃的房间一下子变得宽敞舒适,变得极为正常。

干净的床铺,宽敞的房间,还有专门用来摆放生态缸的床头柜……

栖迟环顾一圈,回过头男人已经把生态缸给放在了床头,安装好了挂式的加湿器。

连家都给搬来了,栖迟已经反悔不了了。

栖迟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垫上,富有弹性的“床垫”上下弹了弹,他也跟着QQ弹弹的抖了抖。

他不免觉得好玩,弯起嘴巴故意又重重坐了坐,好奇的扒拉下面的垫子往下看。

“这个床垫好软!”

喜欢的人坐在“自己”身上弹来弹去,真是太漂亮了。

宴九枝撑着下巴,看着栖迟坐在床上玩够了,自由的在房间里探索。

他嘴角含笑,手摩挲着床垫:“外面有鼠片,在柜子里。”

“鼠片!”

栖迟哒哒跑出房间,徒留宴九枝在内间慢慢拉开了那个栖迟觉得异常柔软的床垫,里面填满了半透明的胶装物,在重见天日的瞬间,“眼皮”掀起,露出古怪的眼球。

眼球转动着,恶意的环顾着四周,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绪,只有一只怪物对世界最纯粹的恶意。

祂似乎还活着,但已经死了。

就像蛇类濒死后的本能反应,从宴九枝身上自然脱落的触手也带着某种本能,在彻底变成无用的海蜇皮之前,祂介于生与死的间隙。

宴九枝竖起食指抵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滋啦”拉紧拉链,将所有怪异非人的东西藏在暗不见光的床垫下,罩上层层被褥,又是正常的模样。

“栖迟,找到了吗?”宴九枝的嗓音从屋内传到屋外。

栖迟正搬着凳子,踩在上面去翻墙上的壁柜,因为壁柜过高脚尖点着在摇摇晃晃的凳子上蹦来蹦去。

“等、等下,马上就——”

可恶!老板不是站不起来了吗?为什么要放那么高!

栖迟忿忿不平,嘴巴里念念叨叨的,像是要把鼠片给念下来般。

手举得高高的,触碰到压缩袋一角的瞬间,他脚下翘起的凳子也彻底歪斜倒塌。

栖迟只感觉浑身一空,顿时吓得吱哇乱叫:“老板救救!”

“扑通”凳子和轮椅狠狠摔在边上,栖迟手指抓着一小袋鼠片,完完全全扑在男人的怀里,呼吸间满是男人身上海洋似的气息。

“好、好痛……?”栖迟捂着脑袋晕乎乎的抬起头,嘴巴里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被按进男人怀里的一瞬间,藏起来的蛇尾巴一下子绷直又翘了起来。

“!”

“老、老板?”

栖迟慌慌张张的想要把倒地的宴九枝拉起来,他一身蛮力,连尾巴根都在使劲,连推带扒拉愣是把男人拖回了沙发上。

原本想要装可怜的宴九枝:……

他干咳两声:“我没事。”

“真的吗?”栖迟目露狐疑,担忧得左看看右看看。

下一秒,男人拉着他的手捂到胸口,柔软的肌肉托在掌心,随着呼吸轻轻鼓动。

宴九枝呼吸深深,眼睫眨动间向上勾勒的眼尾细细描绘上不一样的神采:“栖迟亲自检查检查?”

男人嗓音勾人,拉着栖迟的手往衣服里钻。

不像是个正经老板。

栖迟表情微妙,眉心严肃的皱了起来,两只手指磨蹭着下巴,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让我检查检查有没有摔坏。”

“嗯。”男人喉间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意味深长的赞同:“栖迟可要好好检查啊!”

==作者有话说:==

狐媚子宴1

蛇蛇怎么抵得住这个诱惑

第32章 三十二条蛇蛇

栖迟不赞同的看了男人一眼, 耳根像是被人用羽毛挠过般,痒痒的作乱,他耳根红红的, 不太高兴的皱起眉头, 责怪道:

“你不要笑!”

一笑,那里就动了,真的在动!

栖迟严肃的表情慢慢变成了震惊, 反应过来贴着手心的是什么时,他一点一点垂下脑袋, 一点都不神气的闷红了脸。

“真是……”栖迟想了半天,憋出一句:“真是太过分了……”

把手一抽,急急忙忙要走,被男人拉住, 尾巴骨都停直了,像是硬邦邦的石头浑身上下写满了局促不安。

男人往他手里塞了一袋鼠片, 叮嘱着:“不要再吃上火了。”

“才不会!”

栖迟吐了吐舌头,几步跑到前面去, 出门的时候回过头又哼哼不平的歪过脑袋朝男人吐了吐舌头。

他出了门, 手脚轻快的拿了钱, 要出门去给老板买鱼吃。

鱼缸里的鱼他都没见过,栖迟拿了一百,想了想又拿了一百,装进小背包里和鼠片放在一起, 挂在胸前认真的拍了拍。

“我出去买鱼了, 老板。”

栖迟把脑袋探进房间和老板打招呼, 没多时,往衬衫上套了一件针织外衫的宴九枝摇着轮椅走了出来。

他在脸上戴了一副澄黄色的度假墨镜, 穿着米色的针织衫,黑发柔软的贴在鬓边,完全削弱了作为模特锐利的颜值冲击,反而显得优雅贵气,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贵公子。

贵公子扶着扶手,慢条斯理的朝栖迟笑:“这里离市场远,我和你一起去吧。”

栖迟要摆手拒绝,被宴九枝拉到近前,墨镜往下掉落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可恶!完全拒绝不了。

栖迟认命的将老板搬上车,关上门后扒拉着前排座椅和司机说:“去买鱼。”

跟上来的宴九枝手里把玩着镜子,心情很好的翘起唇角,薄薄的针织衫遮不住他衣服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一看就温柔、慈爱,非常男妈妈。

栖迟就喜欢这种,但不能只是这种,他还喜欢坏一点的,看起来就很漂亮勾人的。

宴九枝狭长的眼尾敛了敛,意味深长的睨向栖迟。

栖迟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爱好已经被人摸得透透的了,他扒拉着前排座椅,探着脑袋盯着窗外瞧。

出了别墅区外面就变得很热闹了,栖迟眼巴巴的看着,自顾自的觉得很有趣,高高兴兴的翘起嘴巴,像是出来玩的小孩子似的。

圆滚滚的小屁股在空中晃来晃去,宴九枝折了折墨镜,点了点扶手,车辆突然一个急刹,栖迟猛地往后一倒,一下子摔进他的怀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栖迟还一脸状况外,两只手举着,呆呆的看着男人绕过自己腰上的胳膊再看看男人。

宴九枝淡定的晃了晃墨镜,提议:“去买个糖葫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