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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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石乐天晚上和他聊天的时候,忍不住开始念叨。

作为村里最年轻的大学生,城市里打拼互联网畅游过的助农村官,石乐天的接受能力比栖迟还要快得多,也比栖迟有见识。

他脑子里不免又多了什么男上加男左右为男的故事。

栖迟忍不住撇嘴,叉着腰唾弃:“亏你还是个大学生呢!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和老板清清白白手都没有挨,哪里就男上加男左右为男了?”

“栖迟,该睡觉了。”宴九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栖迟“嗷”了一声,跟石乐天拜拜:“不说了,老板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我要保护老板去了。”

石乐天:???

这到底是去保护还是暖床?

==作者有话说:==

蛇蛇是笨蛋小蛇,笨笨的只相信命中注定

第35章 三十五条蛇蛇

“我来了我来了!”

栖迟脚步轻快, 进了房间转身关上门,撅着屁股往床上爬,一边爬一边嘿咻嘿咻推床, 把床铺推得平平整整的, 他再一屁股坐在里边,拍拍身边的位置招呼老板上床。

很有颜值需求的老板盖上小镜子,轮椅骨碌碌来到床边, 栖迟扬起眉头,一边拍床一边朝男人挑眉。

男人拢了拢身上的小披肩, 低眉捂着嘴咳嗽两声,一身病骨好似将要折断的白月季般,只零零的打晃。

他抬眸看向栖迟,深色的眼眸在偏暗的灯光下显得专注柔和, 透出一股可怜意味。

哦小可怜。

栖迟连忙又爬到床边,像是拯救掉进水里的小可怜般伸出手, 任由男人的手臂搭在自己胳膊上,他把人往上一拔。

“哎呀”一声, 栖迟整个人被推倒在床上。

宴九枝很重的压在他上方, 结实有力的手臂撑着床, 虽然没有完全压在栖迟身上,但从他身上垂落的披肩摇晃着垂在栖迟的头顶。

摇晃着,宴九枝那张俊逸清癯的脸在栖迟眼前摇晃,因为发力的姿势再也藏不住男人衣服底下鼓鼓囊囊的胸肌, 几乎快要从薄薄的衣服里跳脱出来。

简直、简直像是在勾人般。

——“你确定他不是看上你了, 要潜规则你吗?”

石乐天的话奇迹般的出现在栖迟的脑袋里, 脑子里不通情爱的栖迟瞪圆了眼睛,一下子捂住了胸口。

宴九枝忍不住发笑:“你捂胸口干什么?”

栖迟摆出一副黄花大闺女的姿态, 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眨巴眨巴纯然无辜的眼睛。

反而因为宴九枝发笑的过程中胸腔震动,那起伏不定的弧度勾得栖迟耳根发红,眼睛发虚的不知道往哪里摆。

他咽了咽口水,被牵着手拉到了男人的后腰。

掌心一贴近,那紧绷的肌肉就像是崩着电流般,直接电得栖迟一个激灵,酥酥麻麻的感觉流窜到大脑皮层,令他简直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栖迟,帮帮我……”

男人嗓音低沉,意味深长的嗓音里透着成熟男性特有的韵味,此刻莫名显露出勾人的意味。

宴九枝勾着栖迟的衣摆,慢条斯理的提醒:“我的腿动不了,你要帮帮我。”

“不然,”他猝然笑了起来,短促的笑声似乎还在房间上方萦绕。

“我起不来了。”

栖迟的手迫不得已去触碰男人的后腰和肩膀,为了把他推开。

男人的两条腿似乎真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般,需要栖迟把他推倒在床上,他才能从栖迟的上方爬起来。

而这个行为无疑会触碰到男人的敏.感部位,比如说胸口、腰腹。

栖迟手足无措的把男人推倒在床上,紧接着他像是从水中被救起般坐了起来。

没有了男人的压迫,空气流了进来,令他不自觉的凌乱了呼吸,更加努力的呼吸。

而呼吸间,那股奇异的、从未闻嗅的香气又一次汇入栖迟的感知,令他头晕目眩,令他神思混乱。

他不由得去看宴九枝,宴九枝平躺在床上,褶皱的白衬衫勉强遮蔽着他的体面,却泄露出更加脆弱无辜、仿佛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

男人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深邃的眼眸绮丽的转动着,斜斜的看向栖迟,飞红勾勒着他眼下漂亮的弧形,他唇角微勾,眼睛看着栖迟手下连续解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

直勾勾的目光,像是在勾人。

不,就是在勾人!

栖迟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一只狐狸精!

他的老板,是一只狐狸精!

栖迟连忙扑上去,一把捉住宴九枝的手制止他再勾引自己,小脑袋摇得飞快。

“都是自家人,自家人!你是胡家的,我是柳家的,自家人怎么能打自家人的主意呢!”

因为震惊,栖迟眼睛圆滚滚的,瞳孔却缩得很细,像是一条细线,随着他摇头的动作在眼白里转来转去。

都是自家人,山海关外是一家,狐狸精不要为难蛇精,怎么能勾引无辜小蛇破身呢?

栖迟脑袋摇得飞快,宴九枝就快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他解扣子的动作一顿,撑着两条胳膊慢慢坐了起来,胸口的弧度在衣领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宴九枝饶有兴趣的问:“什么一家人?”

“你是狐狸精。”这只狐狸还装傻!

栖迟一本正经的指着宴九枝,眼睛看到了男人的衣领立刻飞一般挪开,活像是被狐狸精调戏的书生,垂着眼睛,眼睛里却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几分心虚。

可恶!要不是狐狸精技法高强,他怎么可能想要扑上去捏捏。

呜呜呜就是知道他从小没有妈妈,没吃过奈奈,狐狸精太坏了,太勾人了!

栖迟嘴巴里碎碎念念的,凑近去仔细一听,说的都是什么“奈奈好大”、“不不不你只喜欢漂亮老婆,这都是狐狸精勾引你的”、“不要被狐狸精玩弄了栖迟”……

“……我不是狐狸精。”宴九枝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胡说!”栖迟立刻反驳,扬起脖子高声大喊:“难道是我自己想摸你?”

宴九枝顿时笑了,表情微微玩味,凌乱的发丝散乱在脸侧更令他展现出一种混乱无序的美:“我真不是狐狸精。”

“栖迟要不要来摸摸,摸摸我的尾巴。”

他逼良为娼般一把拉过栖迟的手,打着主意要勾引栖迟放错。

栖迟面露狐疑,手掌贴到男人胸口是顿时呼吸一窒,旋即男人的手带着他摸到了小腹,再往下……

“你要带我摸哪?”

“摸摸我……的两腿中间有没有尾巴。”宴九枝语气戏谑,故意停顿的语气微微扬起。

尾巴?

栖迟只摸到了紧绷绷的腹肌,结实的鲨鱼肌到腰的位置收得太紧,腰肌紧窄饱满。

男人看着他,深褐色的瞳孔里带着极为强大的侵略性,旋即轻轻笑了。

宴九枝不常有这样动人的神情,懒散的勾人的,像是树梢上摇晃的微光,明灭着勾引人探寻。

“摸到了吗?栖迟。”

栖迟猛地摇摇脑袋,结结巴巴的问:“你不是狐狸精?”

“世界上没有狐狸精,”宴九枝顿了顿,又意有所指的说:“也没有蛇精。”

蛇怪倒是有。

怪奇是人类的定义,奇怪而不被理解的存在都被称为怪奇,可人类幻想的那些能通过修炼幻化成人形的妖怪是不存在的。

后天存在的怪奇之间互相吞噬厮杀,先天存在的怪物则领地意识强势,若非有意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另一个怪物。

栖迟对这种话嗤之以鼻,生活在山海关的蛇蛇可是从小被称为柳仙的,才不管现在人类有什么时髦的定义。

他吐了吐舌头,把脑袋一歪,摔在床上想要装死。

宴九枝没有对他使用狐狸精的手段,就证明自己居然是个坏蛇蛇,除了喜欢漂亮老婆,还喜欢摸男人漂亮的奈子。

栖迟目光心虚,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果断把眼睛一闭,装死。

然而没过多久,奇怪的感觉缠上了他的双腿,一圈一圈,像是有另一条蛇在缠着他,钻过脚趾缝缠绕在小腿上,慢慢的又蹭上了腿弯……

栖迟忍不住缩了缩腿,把两条腿绞在一起,一几一几的把自己拱进被子里。

他紧紧闭着眼,小脸皱成一团,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宴九枝本就是故意勾他,装死可不行,栖迟装死,他就直勾勾的撑着头在旁边看,慢悠悠的点上一根烟。

特质的烟里除了烟草还有一些香料,透着淡淡的橙香,蚀骨般令人迷醉。

朦胧胧的雾气自他指尖飘出,模糊了宴九枝眉眼,白烟之下不像是有个人靠在那里,竟像是一只怪物,拢着花瓶般的皮笑吟吟的勾人。

栖迟也彻底忍不住了,揪着自己快被扒下来的小裤子一翻身,睁开眼睛控诉:“老板!”

宴九枝“嗯?”了一声,挑起眼睛满脸无辜的看着他,两只手放在被子外面。

掀开被子,被子里只有栖迟的腿和男人的腿,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似乎刚刚有东西缠着栖迟的腿蹭.蹭.舔.舔都是假象,是栖迟的幻觉。

兴师问罪的栖迟顿时疑惑,不确定的挠了挠下巴,眯起眼睛面露困惑:“我刚刚在做梦?”

“或许是被窝太舒服,不小心睡着了呢?”宴九枝微笑着,提供了一个可能。

听起来像胡编乱造,但栖迟很快相信了他,裹着被子又倒了回去,完全没发现自己大腿内侧暗色的痕迹。

暗色的痕迹像是雪地里的飞花,一连串的印在皮肤上,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重重吮过,又亲昵得碾了又碾。

栖迟闭上眼睛,却没有睡着,脑子惴惴不安的想:完蛋,老板好像真喜欢我。

他要gay我!

夜晚,宴九枝接了一个来自海外的电话。

雪色的怪物慢悠悠的从少年背脊间爬了起来,恋恋不舍的吮了吮漂亮的脊骨,一点星火还在夜间燃烧着烟草与香料。

在袅袅白雾中,祂接通电话。

嘶哑的男声说:“医生,你要的人解决了。”

“陈志文,是他。”

“哦,陈志文……”

怪物光滑的表皮并不存在五官,以至于无法看透祂的表情是否变化,只能看到祂的触手还黏黏糊糊的卷着情人的细腰,将睡衣卷到后颈处不住亲吻着脊骨。

祂的嗓音也变得黏黏糊糊的,在昏暗的室内,古怪诡谲的影子在墙面拉得很长很长,几乎与墙上的晦影融为一体,像是整栋房子都被异化成为了黑暗中叫嚣的怪物。

祂笑了两声,邮箱“滴滴”刷出了那段视频。

国外兴风作浪的兴娱陈董被人像是条死狗一样丢在地上,身上甚至没有那一身从不脱身的定制西装,赤条条的被人泼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