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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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栖迟反应过来,立刻弹也似的跳开,原地立正站得笔直,白嫩嫩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神色十分肃穆。

只怕是警官进家里,看到栖迟都要夸一声好标准的站姿。

宴九枝笑了一声,贴心的扯了扯栖迟的衣摆,就像是一位不能行走的人妻那般关切。

“其实栖迟想对我做什么,我也是愿意的。”

栖迟朝男人看去,嘴上温柔体贴的男人刻意挑起眼睛,眼下飞红深深,眼睫随着眼皮颤了颤,像是在勾人般暧.昧多情。

好嚣张的勾引手法,好口不对心的狐狸精!

栖迟大惊失色,终于开始慌乱,他连忙攥紧自己的衣摆一边努力从男人手里抽开,一边努力摇头抵抗狐狸精的诱惑。

“不、不行、不可以!我是有老婆的人!”

我有老婆!

栖迟好想大喊我有老婆,但宴九枝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在栖迟慌慌张张要开口劝退他的时候抬手一捂,捂住栖迟的嘴巴慢慢弯起眼睛。

“我不介意。”

我介意!栖迟慌张摇头,心口一突一突的,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脑袋“呜呜”的拉起烧水声。

平心而论,宴九枝又好看又有钱,对蛇蛇也很大方……

宴九枝如同艳鬼一样趴在栖迟的胸口,小鸟、大鸟依人的靠着,眼睛上挑,这个角度看,栖迟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安慰老板不要在意颜值了。

栖迟脑子晕乎乎的,突然又想,他什么时候觉得老板漂亮来着?

栖迟想不明白,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坦然的面对老板了。

然而就在他提出要分房睡的时候,宴九枝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像是一位被冷落的妻子般端庄而安静的看着他,轻轻说:

“你之前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搬出去的。”

栖迟:!!!

死嘴,你都说了什么?!

男人唇间抿出艳色,他脸庞素净,深褐色的眸子温柔得像是凝固的琥珀,幽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打下阴影,流露出极为勾魂摄魄的艳丽。

栖迟如同被鬼勾缠的人般,半推半就、稀里糊涂的又爬上了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柔软中。

稀里糊涂间,栖迟眼中的白翦越加浓重,几乎要将眼睛完全包裹。

半梦半幻间,栖迟眼前突兀的闪回了一道影子。

雪白的怪物牵动着花瓶般收束的裙摆,如同一剪晦影,在未知的时光尽头静静看了栖迟一眼。

“唔……”栖迟想要辩解,下一瞬间,他被一股力量强硬掰过,呼吸被强硬的吞吐。

他唔唔挣扎,爱怜又强势的kiss扫荡着他的所有感知,吞吐着他粉嫩的唇。

栖迟双眼迷离,双颊因为窒息的亲热而不自觉泛起潮红的晕色,他眼睫颤抖着,眼下水光朦胧,只能无力的握住男人的肩膀。

掐住男人肩膀的指尖逼出几分粉意,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两只手赫然被人按在头顶,失去力气完全被人压倒。

男人宽阔的肩膀遮蔽在眼前,所有的光源被完全遮挡,从背后看,没有人能看到那高大的身影下藏着一个说不出话的少年,两只脚在床铺上来回磨蹭。

男人嗓音沙哑,愉悦的在少年耳边呢喃:“好乖,好乖,再给我亲一亲……”

充满占有欲和侵犯性的kiss像是不舍般频繁的黏着落下,又重又急的呼吸落在脸上,随着男人逐渐下压的动作,反而化作更加珍惜怜爱的情感,“啵啵”的发出亲昵声。

栖迟被亲到有气无力,整个人软成一团,湿漉漉的眼睑黏在一起,瑟缩着被人摊开,连带着眼皮都被人为舔开,舔到里面黑白分明的眼球,将眼睫抿成一片一片。

怪物一般的亲昵令他本能恐惧,恐惧之外,一种更为刺激的兴奋又自小腹涌了上来,他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腰腹上下晃了晃。

被男人探手压住,他不甘的睁开眼睛,却见高大的男人扭头,露出一张俊美清癯的脸,殷红的唇抿着十足勾魂的笑意。

缱绻又缠绵的叫他:“栖迟。”

老板!

栖迟瞬间瞪圆了眼睛,一下子挣扎着从梦中惊醒,“扑通”一声完全滚到了地上。

“栖迟?”

灯光在头顶亮了起来,幽亮的床头灯刺激到了栖迟的眼睛,他眼中闪烁着泪花,眼前的光突然被男人的身影遮掩。

男人抚摸他微凉的脸颊,低声关切:“怎么突然滚地上去了?”

栖迟一个激灵,差点幻视梦中男人缠着他不放的情景,逼得他脊骨哆嗦,头皮更是被人按捏般酥酥麻麻一片。

他猛地一把推开男人,脚步踉踉跄跄的扑在床头柜上。

男人的声音如影随形,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栖迟?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宴九枝嘴上说着,手臂也跟着去抱栖迟的后腰,栖迟脑袋摇得飞快,一把将床头柜抽了出来。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的掉在地上,他看不太清,只能在地上胡乱摸索。

没有穿袜子的脚贴着地板,早已被冻得通红。

宴九枝和他一起坐在地上,心疼的捂住他的双脚,好奇的追问:“你在找什么?”

栖迟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他“哗”得翻出了一卷海报,将敞开的海报比在宴九枝的脸侧。

平面和真实的人脸看上去总是不太一样的,但那张海报摆在宴九枝的脸侧,没有人怀疑这不是同一个人。

一模一样,或者说感觉十分相同的两张了。

这张海报是栖迟自己带来的,他之前还对海报自言自语说话,现在海报上的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了。

栖迟眯起眼睛,戴上眼镜,认认真真的比对气海报和真人的差别。

——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你是小三。”栖迟突然说。

宴九枝无辜的看着栖迟,并没有对栖迟的行为表示疑惑,他只是温声软语的劝栖迟起来:“地上凉,我们先坐到床上去好吗?”

栖迟没理他,继续说:“我看见了。”

“嗯?看见什么?”宴九枝顿了顿,终于顺着栖迟的话说。

栖迟面上很倔强,倔强中却能看出几分心虚,他眼神游离一瞬,声音也没有之前说宴九枝是小三那么理直气壮:“看见你亲我。”

“我有老婆,你亲我,你是小三。”

少年眉眼清澈认真,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小三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

宴九枝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气笑了:“你和你老婆没领证,我算什么小三?我要是上位了,我才是正宫!”

小三?男人低头看看自己,漂亮的建模,超绝的赚钱能力,他不当小三。

栖迟却觉得十分费解,他挠挠下巴,像是想不通般皱起眉心。

他并不在这个梦当假的,栖迟有预知的能力,他在预知中看见了漂亮老婆十七次,他才不会分不清是梦是真。

可是在预知里,他只在第一眼看到了漂亮老婆,紧接着是宴九枝,满满的宴九枝。

栖迟得出定论,他居然是条渣蛇!

天呐!

栖迟连忙捂住脸,心虚的睨着男人,低声嘟囔:“可是我不想和漂亮老婆离婚呀?”

不对!他们就没结婚!

也不对,他们未来一定会在一起的!

栖迟脑子因为这个预知梦混乱了,他满脸空茫的看着宴九枝,宴九枝也看着他。

幽暗的灯光在墙边映出两人的影子,闪烁摇曳着,像是憧憧幽暗的幻影将现实与梦境的边缘模糊扩散。

宴九枝低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栖迟磨蹭着,慢慢蹭了过去,靠过去的瞬间,男人的大手一下子压住了他。

他一下子埋进男人的怀抱里,手脚慌乱的不知怎么摆动,只能感觉男人的大手在自己后脑一下一下抚摸,透着某种无可奈何的怜爱与偏执的占有。

男人低下头,唇碰到栖迟的耳朵,一下子蛇缠般缠了上去,尖牙抵着耳垂,像是恨不得将之撕下来。

栖迟顿时耸起肩膀,惊恐的都要拯救自己的耳朵,抬起的手又被男人压下,几次三番下来,栖迟的两只手都被压到了身后。

紧接着他耳垂一痛,男人几乎泣血的声音透出几分咬牙切齿:“你不能这样对我,栖迟。”

“你想让我当小三是不可以的,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贪心。”

他的大手抚摸着栖迟的后颈,像是某种怪物的触手黏腻古怪的扼住他的皮肉,含在齿缝中厮磨啃咬,一点一点咀嚼着栖迟的血肉。

偏执的怪物不愿将自己的情人与他人共享。

但宴九枝想,他心里有别人是可以接受的。

有什么不能接受呢?人类都是这样的,花心薄情,就算是傅渊的妻子曾经那么喜欢祂,现在还不是要杀老公过新的生活?

他不必像母亲一样因为爱变得扭曲怨愤。

可是……

可是宴九枝却怎么也不能把这种话说出口,他像是被毒哑的夜莺,一意孤行的用胸脯温暖荆棘,却怎么也发不出动听的声音。

人类的言辞是具有欺骗性的,多么动听的语调多么动人的言辞,都是可以经过模仿陈述。

可曾经花言巧语的言辞一下子失去了,那些动人的声音一下子湮灭了。

宴九枝只能用力的咬住栖迟的皮肉,咬住他的耳朵,用恨不得将它撕下的力道,杜绝自己吐出任何不情不愿的挽留。

一片寂静与决绝中,栖迟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后背。

男人弓下的后背像是紧绷的弦,栖迟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嗓音困扰:“好吧好吧。”

“对不起。”栖迟懵懵懂懂的道歉,他眼神飘忽一瞬,心虚又不好意思的蹭蹭男人的侧脸。

“那、那我以后见到老婆,我和它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宴九枝抬起头,眼下飞红,似笑非笑的看着栖迟。

栖迟支吾几声,拉着宴九枝的手,在虚空拉拉并不在身边的老婆,嗓音含糊:“就、你们谁愿意跟我好……我就和谁住一起……”

预言自己有两个老婆怎么办?栖迟笨笨的脑子转不过弯,只能想出这个办法。

老板应该、应该会答应的吧?

栖迟心虚的眼睛偷偷睨向男人。

==作者有话说:==

好笨啊栖迟,说这种话会被怪物拖回家生宝宝的

第39章 三十九条蛇蛇

男人将栖迟揽到怀中, 手臂有力,怀抱宽阔,像是将世外的一切都阻拦在外。

包括那个从未出现的“妻子”。

他摩挲着栖迟的后颈、后背, 手掌厮磨着, 幽深的眸子里凝聚着风雨欲来的恐怖,他轻巧的笑了,嗓音温柔:“栖迟想怎么, 我们就怎么样。”

“可是栖迟,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