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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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对不起,我们还是吃炖鱼吧。”

栖迟满意的点点头,在纸上写上:火~。

鱼字不会写,栖迟用了“~”代替鱼,然后他把菜单撕下塞给了宴九枝,代表接单了。

宴九枝漫不经心的嗓音从二楼传下去:“食材应该要到门口了,你记得签收一下。”

栖迟一边下楼一边学着人类的洋气模样比耶,假装自己也是个洋气人,却不知道具体涵义,还以为二根手指是好的,三根手指是太好了。

那四根手指呢?四根手指大概是发誓吧。OvO

栖迟脚步拖拉,一步拖三步的蹭蹭蹭到门口,作为这个家里唯一靠谱的直立人,他整理衣服,在门铃响起的一瞬间拉开了门。

半山别墅在别墅区最角落,因为这片别墅区烂尾了一半,目前跟鬼城没什么两样。

送货小哥开着小型冷柜车上来都快开没电了,还一路被冷风刮得直哆嗦,差点以为有人搞他,看见栖迟这个大活人顿时喜气洋洋。

“太好了!不是什么恶作剧!”

外送小哥急急忙忙拿单子给栖迟签字,栖迟不动声色的扬起下巴,努力收敛翘起来的唇角,绷着面无表情的脸,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两只手指捏着笔,大笔一挥,自信在纸上写下:西尺。

外送小哥提醒:“请签收货人的名字。”

栖迟不满:“这就是我的名字!”

外送小哥:?

“栖迟。”轮椅声慢慢滚过来,宴九枝从黑暗走到光下,眉宇间单薄如白月季的病弱好似也被太阳晒出了几分明媚。

他让栖迟去把东西搬进去,慢条斯理的在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一双眼睛却似有若无的看向外送小哥。

外送小哥看了他两眼:“哥,你和那个什么明星还挺像的。”

“是吗?”宴九枝好脾气的笑笑,引导问:“哪里像?”

“哎,他看起来更……”外送小哥想不出来,最后支支吾吾说:“更冷一点。”

冷?

宴九枝把玩着自己的小镜子,随手将一张气质阳光的杂志封面丢进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堆满了这样废弃的纸张,而他的房间里仍然堆满了不同的时尚杂志。

是不是应该再调整眉骨呢?宴九枝轻啧。

“啊受死吧——”

“库库哈嘿!”

正沉思着,厨房发现突然传来几声惊叫,打斗声乒乒乓乓的砸在一起,将或传出栖迟咬牙痛恨的“可恶”叫骂声。

还有某种黏糊怪物爬行、挣扎、抽动的狰狞声。

栖迟探出个脑袋,身形一直向外挣扎,一边大喊一边摆手:“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有——”

栖迟被一把拖回,“咚”得一声彻底没有了声音。

==作者有话说:==

不像是能找到漂亮老婆的样子,那就是要找老攻啦

第5章 五条蛇蛇

“栖迟?”宴九枝第一时间环顾自己的水族缸。

很好,他的苏眉鱼、巨石斑、红毛蟹……都安然无恙。

而就在这时,厨房里的动静也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几个铁锅噼里啪啦掉在地上,隔着半敞的厨房窗户,栖迟勇敢搏斗的身影是那样的顽强可靠。

宴九枝遥控着轮椅紧急往厨房赶:“栖迟!”

就见一个巨大黑影朝他飞来,宴九枝抬手一捞,发现是一把小白菜。

而栖迟,他一手锅盖一手锅铲,犹如第一次看见会飞蟑螂的北方人,身怀利器面色严肃,与一坨圆滚滚的东西大战三百回合。

只见他锅铲一挥,对方触须一卷,锅铲限制不动栖迟夺不回武器,立刻拿锅盖去压,结果两触手攀上锅盖黏黏糊糊的缠绕到他手腕上。

他“噫”了一声,只觉得浑身发毛,锅盖脱手,那只巨型章鱼反将锅盖往头上一套,盖在水池上方当做自己的保护套。

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只章鱼足有三四十斤,身子陷在水池里,还有半个脑袋坠在外边。

栖迟拆开的盒子还在旁边,毫无疑问,这只巨型章鱼就是从里面钻出来的。

栖迟很想将它就地正法,然而他实在害怕,手跟拍西瓜似的在章鱼脑门上一拍一拍,就是不敢上手去抓,怂怂的扒拉着触手,被缠上立刻发出恶寒的声音。

“请等、请等一下——”

马上也处理不好QAQ。

栖迟一边努力和章鱼奋斗一边试图向老板证明自己的能力,终于章鱼啪叽从水池边掉到地上,肉色的皮肤黏腻腻的贴在地上,“sss”的往外爬。

眼见那章鱼欺软怕硬,竟是要往宴九枝那里跑,栖迟大怒,当即大喝一声:“哪里跑!”

全家唯一直立人当即三步并两步,将宴九枝护至身前,两只手怂怂的捏在宴九枝的轮椅把手上,脚步退后半步,俨然一副随时要跑的模样。

当然,他跑路也不会忘了带走自己弱小可怜又残疾的主顾老板。

宴九枝神色淡定,一把扯过地上的纸板就这么“垮嚓”一下,把章鱼铲了起来,操控着轮椅塞进了厨房的大锅里。

章鱼还想跑路,他把锅盖一盖,两边扣子一扣,很显然章鱼已经不能再嚣张一下。

栖迟张大嘴巴,灰蒙蒙的眼睛竟在眼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充满了智慧。

他顿时面露怀疑:“老板……?”

他柔弱可怜又脆弱的老板竟有这么厉害吗?

宴九枝立刻干咳一声,面色苍白如纸,一双腿埋在毯子下更显柔弱可怜。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栖迟张开手,栖迟与他握在一起,发现他手指颤抖、双手冰凉,再一看他那双凌厉狭长的丹凤眼垂着,眼睫落下的阴影在面上不住晃动。

多么可怜啊!

在章鱼不停扑腾的“哐哐”声中,栖迟可怜的感慨:“老板,你原来这么害怕啊!”

“不要怕,那只怪物已经被关起来了,我这就把它处理掉!”

栖迟义正词严,一只手攥得紧紧的在空中挥了挥,手才摸到大锅把手,一条章鱼腿从就这么钻了出来。

他瞬间“噫”了一声,浑身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飞速躲到宴九枝的轮椅后面,又害怕又好奇,蛇蛇祟祟探出个头,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看。

其实离远了,栖迟看不清,也就不害怕了。

宴九枝示意栖迟去端,栖迟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睁着一双覆满白翦的眼睛,无辜又茫然的看着他。

宴九枝只好自己去端,操控轮椅往外走,身后还跟着一只手拿锅铲试图保护他安全的小保姆。

小保姆怂怂的问:“它怎么办呀?”

当然是吃掉。

宴九枝好声好气的安抚他:“先养在缸里吧,后面会有人专门处理掉。”

他们到了二楼,从二楼将桶里的章鱼倒进水族缸里去,章鱼的吸盘还扒在桶壁,怎么也不肯松开。

这种东西力气大又很会吸,一看就很会吃蛇蛇!

栖迟讨厌这种带吸盘的水产,他看着章鱼掉进水族缸里,里面的鱼都跑走了,立刻嫌弃的撇撇嘴巴,小声骂它:“丑东西,怪东西。”

坏!

“栖迟。”

宴九枝在楼上听到了门铃声,栖迟终于肯离开水族缸听他的去开门。

门后是一个帅气年轻的青年,穿着和栖迟同牌子的卫衣牛仔裤,抓着三七分狼尾,一见人就笑,一双眼睛里满是野心。

看见栖迟的衣服,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一瞬,旋即装模作样的问:“你就是师兄新招的小保姆?我是高澄。”

“师兄?师兄?”

他没管栖迟开口说话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看,直到视线对上二楼的宴九枝。

宴九枝平时在公司就见不到人,他也不太爱搭理人,看起来脾气很好其实满腹疏离。

他居高临下坐着时,似乎谁也入不了他的眼。

分明坐着,分明腿残了脸毁了,看向高澄时,依旧让高澄感觉到了不被放在眼里的轻视。

高澄脸色变了变,紧接着他笑了起来,口吻情切:“师兄你没什么事真是太好了!你可是我们公司的台柱子,秀场上的缪斯,要是离开你公司损失就大了。”

“听说你要看整容医生,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吗?有个医生手法挺好的,就是脾气古怪,太丑的不接,不知道……”

他故作扭捏迟疑,结果一看,栖迟蹲在水族缸前为快被章鱼吃掉的红毛蟹加油打气,宴九枝在把玩镜子。

高澄面色一沉,故意拔高声音:“听说李哥去对家公司了,带了个新人,叫什么小宴九枝呢。”

他声音太大了,宴九枝看头看了他一眼,不忍看第二眼。

啧,资本家的丑孩子。

高澄的鼻子还是他当初做建模师的时候捏的呢,早知道捏丑一点了。

他装无辜天真真性情,宴九枝也装,装得微微笑起来,毫无阴霾的笑言:“这么好啊,比我还好看。”

能贬低压自己一头的宴九枝,高澄来了兴趣,摆摆手说:“也就那样吧。”

手却很诚实的拿出手机,找了一张精修神图,比宴九枝秀场失误摔出高奢代言的神图不说毫无关系,那也是一模一样。

宴九枝和栖迟头抵着头看了起来,宴九枝无辜发问:“他是摔了腰吗?”

栖迟认认真真的戴起眼镜:“我看是摔了脸,你看他鼻子都歪了。”

鼻子歪!高澄最在意的就是自己整过的鼻子,原本人人夸赞的帅脸与宴九枝的脸一对比,一个是珍珠,他就变成了米粒。

高澄立刻替人反驳:“他这是天生的。”

“哦,难怪比你好看。”栖迟真诚回答。

“怎么能瞎说大实话。”宴九枝不轻不重的制止,又茶言茶语的跟高澄说笑:“你不会生气了吧?师弟。”

高澄脸都气歪了,把气往肚子里咽,皮笑肉不笑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生、气。”

“那就好。”宴九枝微笑。

手中把玩的镜子折射出几道光彩,从两人身上晃来晃去。

他一时玩味,又感觉有些无趣,高澄这种脑子恐怕算计不出什么连环车祸。

难道真的有这么巧,那辆货车就这么正正好拐弯来撞他?

宴九枝垂眸,思考着车祸,栖迟反而架着眼镜,从手机一路晃晃看到了宴九枝。

他眯起眼睛,越靠越近,近到镜片都快抵宴九枝的脸上了。

宴九枝下意识躲了一下,随即他没有动,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栖迟,栖迟也扶着眼镜看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栖迟纳闷:“老板,你好像有点眼熟?”

眼熟在哪呢?

栖迟摸摸下巴,不确定的把眼镜摘下来,这下好了,宴九枝的整张脸在他眼前都是模糊一片,连五官都好似变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