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眠眠海

人!你也想和蛇蛇贴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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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海 · 更新时间未知

AI答:“已为你开启扫地机器人。”

宴九枝不确定的回头看了一眼全屋智能的位置,扫地机器人扁扁的从他脚边扫过,他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恶寒。

他立刻开口:“小宴小宴。”

AI:“我在。”

“更改呼唤词,小栖。”

AI:“好的,更换呼唤词小栖。”

栖迟瞪圆了眼睛:“小宴小宴!”

全屋智能毫无动静,宴九枝饶有趣味的重复:“小栖小栖。”

全屋智能一下子亮了起来。

太坏了!栖迟顿时鼓起腮帮子,挺起腰杆,很有主人公意识的在这个早已人人平等的时代抗议:

“我不要它叫小栖!我才是小栖!我是栖迟!”

真正的主人公宴九枝双手交叠,拉长语调也跟着抗议:“那它为什么要叫小宴?”

栖迟呆了呆,本来理直气壮双手叉腰的姿势突然怂怂的缩了起来,他开始左看右看,努力睁大眼睛展现出自己的无辜茫然。

宴九枝:“小栖小栖。”

全屋智能AI:“我在。”

“!对不起嘛……”栖迟慌慌张张的连忙道歉。

他眼巴巴,亦步亦趋,寸步不离,甚至机灵的帮助宴九枝推轮椅,像是个知道坏事的小孩般,试图蒙混过关,殷勤的跟宴九枝讨饶。

一边小鸟似的絮絮叨叨的抗议,一边用两只手锤男人肩膀献殷勤。

“不要叫小栖!不要叫小栖!”

都说打蛇上棍,大概栖迟有几分得寸进尺的本能,擅长敌进我退,敌退我扰。

然而他面对的是宴九枝,宴九枝吃亏不当场坑回去就算丢。

“不行哦,它一年只能改三次名字,已经全部用掉了。”

“那怎么办啊……”栖迟纠结着咬着嘴巴偷偷睨着男人,男人的脸在他眼中模糊着,朦胧一片中,宴九枝的声音不轻不重。

几声咳嗽,几乎快把他这把病骨折腾折了,一抬头满脸苍白,似乎连这个动作都消耗了全部力气。

“栖迟。”

老板都这样惨了,自己那样做好像不好。

栖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好大的错事,他背着手,脚步在原地前后掂了掂,眼神滴溜溜的从地板溜到了宴九枝的脸上,又悄悄溜到了地板。

“你等一下!”

栖迟要溜走去翻自己那本高情商神书。

宴九枝叫住了他:“栖迟,我未来半年都没有工作了,所以……”

所以?栖迟满脸问号,还以为老板又要炒鱿鱼了,就听宴九枝咳嗽两声,身残志坚:“我接了一点外单,你愿意当我的小助手吗?”

栖迟立刻忘记人工智能的事了,他飞速回答:“这是工作!”

提到工作的小蛇双眼晶亮,两只手攥在一起重重的在空中锤了锤,一副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模样,非常欢快的回答:“没有问题!”

“要做什么呢?”

栖迟语气欢快,说话一连串的秃噜出来,“哒哒”的追着宴九枝走。

宴九枝用全屋智能采集完他的声音,立刻设置成了全屋智能的AI语音,一边飞速调试一边故作深思熟虑。

“先捡捡我们昨天吃完的鱼骨吧,还能用不要浪费。”

“鱼骨!”不懂要干什么的栖迟想都没想,立刻哒哒钻进厨房,旋即满头问号的探出一个脑袋:“鱼骨,丢掉了。”

“那就换墨鱼骨吧。”宴九枝漫不经心的说,把玩着镜子,颇有几分哄小孩的意味。

栖迟又扑腾着爬上楼去翻晒干的墨鱼骨,宴九枝昨天特意让他留下来说晒干了能炖汤。

趁他跑上楼,宴九枝点了一下全屋智能的语音功能,“滴”的一声,全屋智能亮起发出栖迟的声音:“你好,我是小栖~”

“噗。”

宴九枝捂着嘴,咽下一声笑:“这确实很有趣。”

到时候就说是笨蛋小蛇和它说话太多,才让它发出这样的声音。

宴九枝饶有趣味的想。

又想到自己被迫重操的旧业,顿时笑容微敛。

一份好的旧业和恋爱脑小伙伴就应该像死了的前任一样,不会突然冒出来带来一点金钱和大麻烦。

“唔?”

栖迟在阳台翻墨鱼骨,他趴在阳台的围栏上,手里还拿着半片发白的骨头,嘎吱嘎吱的嚼着墨鱼骨,一双眼睛已经情不自禁的飘向远方。

他看不清,摸索着给自己换了金丝边眼镜,戴在脸上鼻尖轻嗅,嗅到了浓浓的海水的气息。

“要下雨了。”

风雨欲来的气息汇聚着浓重的不祥,栖迟嘎吱嘎吱嚼着骨片,一双覆满白翦的眼中突然倒映出了不祥画面。

类似于预知的画面在他“眼前”闪烁,他看见了手术台和刺眼的灯光,还有……

他又白又长又直,拿了他的蜕皮跑路的漂亮老婆!

栖迟的预知能力并不稳定,更像是一种可能,其中他看到最多的画面是,他和漂亮老婆缠在一起贴贴,身边有好多好多的蛇蛋。

从睁眼就孤独一蛇的栖迟确信,他以后一定有一条漂亮老婆,生好多好多的宝宝,有好多好多家人。

漂亮老婆要么把蜕还给他,要么留下来给他做漂亮老婆!

栖迟满脸“凶狠”的咬了一口墨鱼骨,把脆脆的白骨咬得嘎吱作响。

不然,哼哼!

==作者有话说:==

蛇蛇看到的蛇蛋是未受精卵,本文不生子,是蛇蛇自以为1想当然了

第9章 九条蛇蛇

哼哼!

栖迟哼了两声,终于反应过来“呸呸”把满嘴的粉末吐了出来,再一看手里的墨鱼骨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他立刻慌成残影,假装很忙的在地面摸索一阵,两根手指岔开搭在下巴上认认真真思考,突然眼睛一亮。

“墨鱼骨被风刮走了?”

宴九枝把玩镜子的动作一顿,指骨扣着镜子转了转,清晰的照出栖迟衣领上灰白色的墨鱼骨粉末。

栖迟浑然不觉,抹抹嘴巴满脸笃定:“是的!被风吹走了!没有了!”

怕男人不信,他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模仿着风的样子呼呼在空中摇摆摇摆。

不过比起风,更像是一丛海草在可爱摇摆。

宴九枝看他一脸认真,神色顿时变得深长莫测:“栖迟,你知道墨鱼干炖鱼泡、菌菇,再塞上半只鸡……”

宴九枝详细描述了一下墨鱼干炖汤是多么鲜香美味,把栖迟说的眼泪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

眼见栖迟咽了咽口水,听得眼睛发直,宴九枝话锋一转:“可惜今天吃不上了。”

栖迟宕机:!

“怎么这样!”你家只有一块墨鱼骨吗!

栖迟念念叨叨,脸上的小表情变来变去,最后狠狠一捏拳头,扁扁的跑走去找全屋智能要食谱去了。

“栖迟——”宴九枝散漫的声音在背后追他。

栖迟都不用他说,自己乒乒乓乓翻出了一堆香料:“中午吃红烧鱼!”

虽然有点气,但还是没忘记要给老板吃鱼。

宴九枝莫名想笑,手中的镜子一收,推着轮椅进了屋。

把小客厅的壁柜打开,里面塞满了晒干的鱼胶和墨鱼骨,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作为捏身体的骨头,宴九枝并不严苛的挑选使用人骨,猪骨、鱼骨……鸡骨也可以勉强凑合凑合。

——毕竟磨成骨粉都差不多。

给以前一起搞事业的小伙伴用什么骨头好呢?

真想给他塞点烂鱼骨。

宴九枝思想滑坡,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嘭”得一声巨响。

“栖迟。”

轮椅推到二楼外往下看,能将一楼大半尽收眼底。

栖迟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蜷缩成一团,发顶黑亮亮的像一个破了皮的芝麻团子。

“芝麻团子”在地上蠕动两下,突然把手一举,从地上旱地拔葱般举起一只超级澳龙。

张牙舞爪的澳龙在他手中疯狂挣扎,触须一晃一晃,晃得栖迟瞳孔紧缩,隐约泛起几分兴奋的金芒。

“老板!”栖迟满脸惊奇,大呼小叫的冲着宴九枝比划。

“这个!这个!”

他张大嘴巴,好奇的说不出一句话,歪头歪脑的围绕着澳龙看了半天,活力四射的澳龙“咔嚓咔嚓”挥舞着钳子,气势汹汹的夹向栖迟。

宴九枝:“嘶——”

他当即大退一步,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

然而痛呼声并没有传来,栖迟歪头歪脑的一手一个巨型大钳,俨然已经化身龙虾主理人,随手一晃就把澳龙制裁得动弹不得。

“老板——”

栖迟没看到老板,三步并两步噔噔跑上二楼。

手中不停卷腹挣扎的澳龙大将越靠越近,宴九枝反应巨大,轮椅一退再退。

老板好像很怕这种带钳子的东西,昨天吃蟹都只肯他留下蟹腿和蟹壳摆盘。

栖迟恍然大悟:“老板,你怕这个?”

他又把澳龙一举,宴九枝眼睁睁看着那奇怪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小孩拳头大的铁钳近在咫尺。

顿时只觉得眼前眩晕,本能闭上眼睛,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声:“……哪来的!”

不用多说,宴九枝下一秒就想到了他的“小伙伴”。

栖迟也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呀!下去就在那了。”

“林衡!”宴九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当即下了决定:“虾壳别丢!”

好好好!不是想捏漂亮壳子讨老婆欢心吗?给你用虾壳当骨,包你顿顿吃虾的老婆爱死你!

栖迟:“那吃吗?”

宴九枝两只手死死扣住扶手,果断把轮椅一扭,背对着栖迟嗓音虚弱:“赶紧丢掉!”

又要留下又要丢掉,老板真难伺候。

栖迟吐了吐舌头,把澳龙丢到了它最应该丢到的地方——大铁锅。

他把两个钳子剪了,虾壳剪得稀碎,只把里面的白肉挖出来撕碎再往里面拌上蟹黄酱。

栖迟先往嘴里送了一口,顿时瞪圆了眼睛,被鲜软q弹的味道激发味蕾,淡淡的咸味才追了上来。

他美滋滋的叼着勺子,把剩下煮熟的龙虾都处理了,准备留给宴九枝吃。

毕竟他可是一个超会分享的好蛇蛇!

栖迟哼着轻快的小调,胡乱的哼到哪算哪,脚步轻快的在厨房转来转去。

“呀!我真是太辛苦了!”

将炒菜机做好的三菜一汤端上桌,栖迟撑着腰,非常辛苦的呼出一口气,擦擦不存在的汗水,满脸都是劳动后的光荣。

他在阳光中闪闪发亮,挥舞着手大声喊:“老板——”

宴九枝不下楼,他只好亲自上楼把宴九枝用轮椅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