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至上,我扮演的是超级天才桂月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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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我们的怪物爷爷

桂月熬糖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看着自己挥出的破空剑被崎寂用一根雪糕棍随手化解,里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o

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还没睡醒,是在做梦。

做了噩梦!

里昂当即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一瞬间,疼痛感清晰传来,两边脸颊同时肿起。

会痛,不是梦————

不,不对!

我只给了自己一巴掌,为什麽两边的脸颊却同时在痛?

果然是梦!

里昂心下一喜,正要松口气,只是下一刻,又是「啪啪」两声。

他的脑袋被扇得猛地甩向左又甩向右,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来回抽打。

「???」

等里昂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两边面颊火辣辣的。

里昂终於意识到不对,眼中渐渐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因为,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刚刚,擂台对面,轮椅上端坐着的那道身影,似是模糊了一瞬。

所以————难道说————

心下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里昂慌忙掏出纸笔,当即写字质问道:

『是你打的我的脸?』

纸和笔是里昂特意准备的。

毕竟这场公开课人太多,他一开口说话,就会被意识之海强行修正成「爷爷」。

大庭广众之下叫崎寂「爷爷」什麽的,也太屈辱了————

还不如杀了他!

好在上台前,里昂找到了维持体面的办法。

那就是写字!

写字不受意识之海束缚。

因为他和爷爷定下的契约是「叫爷爷」,而不是写!

所以,里昂打定了主意,在这场对决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他是哑巴!

「对啊,我看你自己打自己,就想着帮个忙好了,反正顺手的事,不用谢我。」

崎寂人还怪好的。

里昂闻言,面色却是一下子沉了。

这场对决和他想像的不一样————

本以为是当着全校的面,狠狠羞辱爷爷,好证明他不是亚种人的狗。

但现在————

爷爷的体术水平远超他的想像,简直可以说是夸张!

所以,昨天的动不动就咳血,以及举手投足间的虚弱无力,全是装的?

就为了今天阴他?

里昂真的是焯了!

身为道格拉斯家的大少,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从没想过,一个人能用心险恶成这样!

既然如此是你逼我的!

里昂猛地举起剑,剑柄对准自己的胸口。

他剑柄的末端,有一个极小的暗格。

里头藏着一支药剂。

是道格拉斯家的爆血药剂!

里昂按下机括,剑柄瞬时隐晦地弹出根短针,而後,被他狠狠刺入自己胸口。

药剂注入!

霎时间,里昂的衣服骤然爆裂,肌肉疯狂膨胀,整个人化作一尊魔鬼筋肉人!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的两块斜方肌,高高隆起,像是两块钢板嵌在肩上。

目睹此情此景,看台上当即有人惊呼道:「这是道格拉斯家的爆血秘术?!」

据说,施展此术後,施术者的肌肉密度与骨骼强度会在短时间内呈几何级攀升,力量、速度、耐力全面暴涨!

众人一瞬间,又对里昂重拾了信心!

只是,离得近,且身为老师的埃文,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

里昂并没有真正的掌握这门秘术,而是使用了药剂辅助。

在课堂切磋中使用药物,毫无疑问,这是绝对违规的行为!

但是,埃文非但没有戳破,反而装成了一副没看出来的样子。

没办法,他现在和里昂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里昂输了,他也得遭殃!

让他叫薪之城来的亚种人学生「爷爷」什麽的————

那种事情,真是想想就两眼一黑!

要是真的叫了,他当老师的脸,以後还往哪里放?

埃文甚至暗暗希望,里昂能给自己再多紮上几针。

往死里扎!

因为,以刚才崎寂表现出来的战力,埃文觉得,只扎一针,远远不够,搁这养生呢?

擂台上。

看着里昂突然展开的「二阶段」,崎寂险些没忍住。

虽然他憋笑是专业的,但眼前里昂的造型实在有够难绷。

因为,里昂那斜方肌也太浮夸了!

看起来跟电竞椅成精了一样。

看见崎寂居然笑话他,里昂彻底破防了。

脚下用力一蹬,当即便如一辆大运般朝崎寂直直撞去!

爆血之後,里昂的身体素质全方位提升。

按理来说,只是拼身体的话,在同龄人中,他已是降维打击!

只是,崎寂刚刚展露的几手,太过吓人。

弄得里昂明明都爆血了,都还没什麽自信。

他只能催眠自己:

一定要赢!

必须赢!

谁输谁孙子!

要知道,打架,最重要的就是信念感!

看台上,众人亦是为里昂应援:「不愧是道格拉斯家的爆血秘术!」

「里昂认真了!」

「会赢吗?」

「在说什麽呢!堂堂道格拉斯家的大少,难道真能打不过区区亚种人不成?」

「可是————」

「没有可是!里昂,加油!碾碎他!」

由於立场原因,看台上的观众们,毫无疑问更希望看到里昂赢。

尽管刚刚被崎寂堪称变态的表现有些吓到,但此时此刻,众人几平还是一边倒地在为里昂不断地助威。

毕竟,这可是卡伦提亚的主场!

要是接连出现他们高等人种的精英,不敌亚种人,那他们所谓「人上人」的优越感,可就真要维持不住了。

这种事情,绝不可以!

擂台上。

里昂的身影如炮弹般冲向崎寂,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沉闷的震响。

整个人仿佛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凶兽。

转瞬间,近身!

一记又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如同雷霆砸落,带着连续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不同的方向,轰向崎寂。

剑风呼啸,连擂台的地面都被余波犁出道道浅痕。

然而,面对里昂狂暴的剑势,崎寂只是抬起手中的雪糕棍,随意格挡。

那姿态,挥洒自如、轻松写意。

纤细的木棍,点在比它锋利无数、坚硬无数的剑刃上。

非但没有折断,反而还不可思议的占据了上风!

「叮叮叮」的脆响声中,里昂裹挟着爆血之力砸下来的重剑,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山岳,愣是无法伤到坐在轮椅上的崎寂分毫。

目睹此情此景,看台上,为里昂加油助威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卡伦提亚的学生们越看越沉默,只觉眼前这一幕匪夷所思。

里昂都爆血了,还打不过一个坐着轮椅、用雪糕棍当武器的亚种人?

「真的假的————」

收了里昂好处、跟崎寂也签订了「爷孙契约」的瑞安等人,看着擂台上这夸张的一幕,心底不由得开始打起了鼓。

本来里昂找上他们,告诉他们计划,他们觉得万无一失,这才答应下来。

可现在————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个薪之城来的轮椅男,实在太怪了!

里昂现在,可是在爆血的状态下,不断地使用三叠音爆的破空剑啊!

按理说,应该摧枯拉朽拿下胜利才对————

为什麽,反而像是在被对方戏耍?

有几个风险意识比较高的兄弟,对视一眼,当即就偷偷摸摸地往场馆门口退去。

他们决定了,形势一旦不对,立马就跑!

虽然意识之海的契约一旦成立就无法解除,下跪磕头是免不了的,但至少,让他们自己挑个合适的场合啊!

这会儿场馆里人山人海,往那一跪,妥妥社死。

擂台上。

崎寂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再又一次用雪糕棍随手格挡开里昂的剑刃後,他双指轻轻一甩,雪糕棍脱手飞出。

精准地点在里昂的手腕上。

霎时间,里昂吃痛松手,手中长剑倒飞而出。

而雪糕棍,则旋转着飞回崎寂手中。

胜负已分!

不,胜负其实早在里昂招惹崎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正手无力,反手不精,没一个动作像样,你真的会用剑吗?」

崎寂淡淡地点评着里昂的剑法。

里昂闻言,心头一窒。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质疑道格拉斯家的剑法————

这种侮辱,就好像是在说鱼不会游泳一样!

他气啊,他想要反驳,想要证明!

只是看着落在远处的剑,里昂忽然却又没了底气。

一个剑士,连他的剑都无法握住,还有什麽资格去谈剑法?

心气一散,爆血状态便如潮水般褪去。

膨胀的肌肉迅速回缩,被撑裂的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片片泛红渗血的肌肤。

那个不可一世的道格拉斯大少,此刻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再也没了先前的神气。

看着这副样子的里昂,崎寂好笑的摇了摇头。

他两指摆弄着雪糕棍,纤细的木棍,竟是在他的指间轻盈的舞成了一朵袖珍的「剑花」。

灵动而优雅。

而後,崎寂从轮椅上缓缓站起了身。

那一刹那,整个场馆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聚焦於他。

「他————能站起来?」

「所以,坐轮椅,是坐着玩的?」

「焯!薪之城的,真是阴啊!」

在一片譁然之中,崎寂的身形一寸寸拔高。

伴随着他缓缓起身,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陡然扩散开来。

全场都能感受到。

离得最近的里昂,感受更是最为强烈!

崎寂的身影在他的视野中仿佛无限拔高,如山岳般巍然矗立,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进了阴影。

而後,崎寂向前迈了一步。

只是一步,整个擂台仿佛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剑气进溅四射,好似百丈波涛,无兆骤起!

那股锋芒之意铺天盖地,甚至是看台上隔得老远的观众,都感到脸颊一阵刺痛,仿佛有无形的刀刃贴面刮过。

「???」

这一刻,里昂彻底怔住了。

崎寂用一根木棍挡下他所有的剑招,已足够让他震惊,可方才的震惊,不及此刻之万一!

剑气。

他感觉到了,从崎寂身上进发出的,竟是剑气?

可这怎麽可能?!

他甚至都没有拿剑!

在回响者的世界里,剑并非主流。

因为要将剑法修至精通,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势必挤占自身回响的修习空间。

好比里昂,好比道格拉斯家,便不以回响见长。

掌握的谱系也多只是用以提升肉体,只为了更好地发挥出剑术的威力。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出众的剑术与强大的回响,就好像鱼与熊掌般,不可兼得。

可崎寂的回响,他昨天已经见识过了,强得可怕。

能在他毫无所觉间,将谱系的力量悄无声息的作用於他的身上,冻僵他的手脚。

这本身就代表了极高的水准。

刚才用木棍化解他所有攻势,虽然看起来像是剑法的路子,但也还可以用力量、速度、反应来解释。

可此刻的剑气却不一样!

实打实的剑气,远在他之上的剑气!

在回响者的世界里,力量的形态除了心元外,还有一种更加玄妙的力量。

那就是肉身自带的生命能量,也有人称其为肉体势能。

其蕴藏在血肉里,极难被感知,更难被驾驭。

绝大多数回响者终其一生,甚至都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而剑法的本质,便是藉助千锤百链的技艺,去唤醒、去引导、去催动这股沉睡在血肉深处的力量。

挥剑发力时,肉体势能顺着剑招汇聚至剑锋,依附气流一同冲出。

这便是剑气!

原理听起来简单,但要做到,却是千难万难。

里昂从第一次握剑,到能够挥出最简单的一道剑气,花了整整五年的功夫。

而待到掌握三叠音爆,又是五年!

这还是他天赋上佳、悟性惊人的结果。

在道格拉斯家,他一度被视为剑术的天才。

然而,他十年苦修,习得的一切,在崎寂这一踏步进发出的剑气面前,却简直像是个笑话。

那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如果说,自己掌握的剑气是溪流,那崎寂爷爷刚刚展露出来的,就是汪洋江海!

所以说,这个家伙,到底是什麽怪物啊?

回响水平远超他也就罢了,连他最引以为傲的剑术,都被碾得渣都不剩。

里昂不知道的是,对常人而言极难驾驭的肉体势能,对崎寂而言,却恰恰是最没有门槛的东西。

崎寂因为贷款,早早就获得了极限的肉体,因而生命能量从一开始就磅礴旺盛,远超常人。

所以,想要感知它、掌控它,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如呼吸心跳一般自然。

更何况,此前的九年里,崎寂没有回响。

他只能将一切,押注在自己的肉体上。

日复一日地淬链肉体、打磨技艺,开发势能。

拥有这麽高的起点,又投入了那麽多努力,要是这还掌握不了的话,那崎寂都可以找块豆腐自己撞死了。

所以,归根结底,里昂奉为信仰的剑气,在崎寂眼里,其实不过是肉体势能的一种再普通不过的用法罢了。

既然如此,又何须用剑?

剑气,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在自认为最擅长的领域,被虐得体无完肤。

里昂这会儿,可以说是已经被崎寂打击得道心破碎了。

崎寂也看出来了这点,但是,并没打算就这麽放过他。

雪糕棍在他指间轻轻一转,肉体势能化作剑气喷薄而出,锋芒之意如寒潮过境,瞬间席卷整座擂台。

那股压迫感之强,就连站在擂台边缘的埃文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埃文右手已经抬到半空,准备出手救人然而下一刻,那道剑气微微一偏。

它没有贯穿里昂的身体,而是贴着里昂的发顶擦过。

掠过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直冲天际。

里昂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差点吓尿了。

明明毫发无损,却有一种浑身上下都已支离破碎的错觉。

不,并非毫发无损。

因为里昂头上的假发,被剑气削断了几缕。

连带着整个假发网,都被剑气带来的气流掀起,吹飞。

露出了底下寸草不生的光秃秃的脑袋,油光鋥亮。

崎寂的目光在那颗光溜溜的卤蛋上停驻了一瞬,险些又没绷住。

不过,早已准备好的装逼的话已经蹦到嘴边,为了不毁人设,崎寂当即伸手隐蔽地扭了下自己的大腿,强行压下嘴角。

与此同时,移开视线,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了早就打好腹稿的台词:「看明白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剑法。」

里昂没看明白,但也看明白了。

没看明白的是剑法,怎麽可能看得明白啊!

至於看明白的则是,他这孙子好像是非当不可了————

一想到接下来要当着这麽多人的面下跪磕头叫爷爷,里昂就心如死灰、生无可恋。

眼里那点最後的光,也彻底熄灭了。

向来重视自己形象的他,连假发都顾不得捡回来戴上。

瘫坐在地,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妈的,自己怎麽就招惹上了这个爷爷?

里昂本想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但凡他昨天不那麽嚣张,不那麽嘴贱,不那麽————

但检讨了没一会儿,里昂脑海中的「自责小人」就又被「甩锅小人」一脚踹飞。

不对,错不在我,是夏尔的错!

都怪夏尔!

里昂的视线怨恨地扫下擂台,本想骂夏尔几句。

但是,下一刻,眼角的余光却是冷不丁的瞥见了和他统一战线、一起与崎寂缔结了「爷孙契约」的瑞安等人,竟是狗狗祟祟地摸到了场馆门口。

一看就是想跑。

里昂猛地一个激灵!

不能让他们跑了啊!

他们跑了,到时候下跪磕头的不就只剩他和埃文老师了吗?

「夏尔!瑞安他们————」

里昂当即急得大喊道。

这种时候,他能想到的最可靠的人,竟该死的还是只有夏尔。

夏尔也不愧是里昂的好兄弟,里昂话音未落,他便已经领会了里昂的意思。

主要是夏尔这货在台下欣赏里昂狼狈模样的同时,也一直不忘盯着瑞安他们。

夏尔巴不得全班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全都给崎寂磕头,叫崎寂爷爷。

於是,当即催动回响,将正欲潜逃的瑞安等人,一个不落、全部拿下!

里昂见状,长松一口气。

待会好歹有十一个好兄弟,陪他一起有难同当。

见识过崎寂的实力後,里昂明智的放弃了挣扎。

还挣扎个屁啊挣扎?

回响回响不是对手,体术体术又被吊打。

「我认————」

里昂举手投降,然而,认输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崎寂一巴掌扇得闭上了嘴巴。

「???」

里昂傻了。

不是,投降都不让?

你要干嘛?!

「来玩个游戏,石头剪刀布。」

崎寂笑眯眯地看向里昂,冲他比出剪刀。

里昂愣了下,下意识缩了缩手,还以为自己又要像昨天那样被冻僵。

只是下一秒,却发现什麽事也没发生,他的手好好的。

能动,灵活得很。

这才猛然想起,现在是在擂台上,抑制阵法正在生效,崎寂爷爷没法用回响动手脚作弊。

里昂心中狂喜,下意识就要出拳,只是手还没来得及合拢,手掌立马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却是崎寂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

手掌处传来骨裂的「咯咯」声响————

痛得要命!

还不如被冻僵呢!

里昂整张脸皱成一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见目的达成,崎寂松开了脚,示意里昂可以出拳了。

然而,里昂那只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力,软绵绵地垂在那里,五指只能无力地摊着。

里昂几乎是本能地想换另一只手,好在这一念头刚刚生起,便被他拼了命的按住。

因为他无比确信,只要自己敢换手,那只手的下场只会和这只一模一样,甚至更惨。

里昂认命了,老老实实出布。

崎寂见状,满意的笑了。

既然里昂喜欢跟巫马零玩石头剪刀布,那崎寂今天就陪他玩个够。

「我赢了,下面是输游戏的惩罚。」

崎寂话音未落,已是一巴掌扇在了里昂的脸上。

力道很是讲究,刚刚好给里昂扇得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

里昂用那只尚且完好的手捂住肿起半边的脸,感受着看台上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只觉得心中的屈辱比脸上的辣痛更加难以承受。

埃文老师呢?

埃文老师救一救啊!

我已经认输了,快站出来终止比试啊!

然而,里昂求救地往台下望了一圈,却始终没能找到埃文的身影。

却是埃文早在瑞安几人想逃之前,就已经先逃一步。

也就是说,此时这堂公开课已经没有了老师主持,擂台上的这场闹剧,也再没人能介入终止。

里昂绝望了。

除非崎寂爷爷能高抬贵手,把他当个屁一样的放了。

只可惜,崎寂爷爷没有。

「再来。」

恶魔的低语再次响在他的耳畔。

「石头剪刀布。」

「啪!」

「石头剪刀布。」

「啪!」

擂台上,里昂被崎寂抽成了陀螺,两边脸颊肿成猪头。

「里昂,加油!」

「里昂,撑住!」

不知何事,被夏尔逮捕归案的瑞安等人,已是围到了擂台边上,咬牙切齿地为里昂狠狠地应援。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和里昂是多麽生死与共的铁杆兄弟呢。

然而,他们之所以如此卖力,只是因为想明白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里昂在台上撑得越久,他们给崎寂下跪叫爷爷的时间就也就能往後拖得越久。

如果能给这个时间加上一个期限,他们希望是一万年。

一万年做不到的话,再不济,他们也希望里昂能给他们坚持到天黑,坚持到场馆里的所有观众全都退场!

这样的话,他们再下跪,就没那麽丢人了。

至少不用被那麽多双眼睛同时围观。

所以「加油啊,里昂,不要倒下!」

「精神点,别丢份!」

「站起来!里昂站起来!」

「里昂,你听我说,人活着就为了这麽一口气!咱不能认输!」

「没错,大不了死在擂台上!」

「就是!里昂!坚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