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俄乌当佣兵,杀敌就能爆属性KID大魔王

人在俄乌当佣兵,杀敌就能爆属性

72,一个厨子不看菜谱,还他妈学上兵法了?!

KID大魔王 · 更新时间未知

通讯挂断之后,对讲机里重新只剩下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沈飞把对讲机还给安东。 也就在这时,左侧塌方方向传来一阵拖拽声。 安东立刻抬枪:“口令!” “口你妈的令。”格里沙的声音从壕沟拐角后面传来:“老子进来了,枪口放低!” 很快, 他扶着穆萨从塌方那边钻了回来。 沈飞看向两人问道,“穆萨,你情况怎么样?” 穆萨抬头看了沈飞一眼,眼神有些奇怪,就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格里沙把他往壕壁边上一推,没好气地说:“黑鬼刚才被震晕了,我弄醒他,他差点杀了我!” “苏卡不列,早知道我就不该去救他,让他死在那里好了。” 穆萨茫然地看着沈飞,看着格里沙,看着周围。 沈飞皱眉问道,“他怎么了?” 格里沙拍了拍自己的头盔说:“距离爆炸点太近,脑子被炸失忆了,不过也好,话明显少了。” “唔.....” “我喜欢不会说话的黑鬼。” 穆萨似乎听见了黑鬼两个字,皱了皱眉,但又像是没想起来该怎么反驳,只能茫然地站在原地。 格里沙没再刺激他,继续说道,“近距离爆炸以后,这种情况很常见。” “有的人几分钟就缓过来,当然还有的人这辈子都记不起来自己是谁。” “但只要没死,都是幸运的。” “你呢?” “联系上后方没有,轰炸取消了没有?” 沈飞点了点头说:“联系上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轰炸,义眼是吓唬我们的。” “他说马卡洛夫带了几十个预备队,正往我们这边来。” “等他们到了,我们应该就不用冲在最前面了。” 这句话刚说完,格里沙脸色瞬间变了,盯着沈飞,压低声音说道,“沈,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沈飞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格里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穆萨和另一个新兵:“你们两个,去右侧拐角警戒。” 那个新兵脸色一白:“我?” “不是你,难道是他妈的我去?”格里沙骂了一句,又转头看向穆萨:“黑鬼,记住了。” “听到声音就开枪,你是失忆了,不是傻了。” “但如果你想犯傻,那随便你。” 穆萨迟钝地点了点头。 安东立刻说道,“组长,副组长,要不我去警戒吧。” 沈飞摇头说道,“你留下,通讯可能还要用到你。” 安东犹豫了一下,点头:“明白。” 新兵起身,带着穆萨一起往右侧拐角摸了过去。 格里沙在后面提醒:“黑鬼!” 穆萨回头。 格里沙指了指地上几具敌尸:“随便从二毛身上扒一件防弹衣。” “这样你死的时候,尸体看起来会比较专业。” 穆萨愣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装备,然后闷声说:“我不会死。” 格里沙嘲讽道,“每个死人活着的时候都这么说。” 穆萨没再回答,弯腰开找防弹衣。 壕沟里二毛尸体死得并不好看,胸口被打烂了一片,防弹衣前襟裂开,里面的防弹插板歪在一边。 血顺着衣服缝隙往外渗,混着泥水,把整个人泡得像一块被踩烂的肉。 换成正常人,哪怕是在战场上,也会下意识皱眉。 可穆萨没有。 他像是完全没看见这些,很认真地解开尸体肩带,把那件防弹衣从死人身上硬扯下来。 扯不动,就用力拽。 尸体被他拽得在泥水里晃了一下,脑袋磕在弹药箱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沈飞看着这一幕,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你确定他只是失忆了?” 格里沙瞥了一眼穆萨,随口说道,“可能还有点解离,就是脑子被炸得不想上班了。” “血,尸体,脑浆,死人脸.....” “这些东西现在在他眼里,可能都是美味的番茄酱。” “总之,能活着,其他的都是小问题。” 沈飞:“......” 这他妈战场是真的神奇,人这玩意真奇妙! 格里沙没再看穆萨,转头盯着沈飞,声音压得很低:“现在说正事。” “如果只是支援,不会来这么多人,马卡洛夫更不可能亲自来。”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瓦格纳后半夜想玩个大的。” “他们想往前推,打到林带,甚至直接冲进二毛的壕沟里。” 沈飞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我,我们,打进敌人的壕沟?!” “这一片惩戒军也就一两千人吧,再加上前半夜消耗的,这他妈能打得进去?” “上面人都他妈疯了?” 格里沙吐了口唾沫,骂道,“他们当然没疯,相反的,他们一个比一个聪明!” “以前大家都以为瓦格纳老板是乌嚓金。” “现在呢,一个进过三次监狱的厨子跳出来,说自己才是老板。” “苏卡。” “他妈的一个厨子不看菜谱,还他妈学人看上兵法了!” “他想上桌吃饭,那就得打出成绩!” “伏龙芝河岸那帮老爷,能眼睁睁看着他崛起?” “都是毛皇派没错,可毛皇派也有三六九等。” “一个滑雪教练的儿子,一个私有化浪潮里卖热狗的小老板,踏马的,也配为统帅排忧解难?” “所以......” 格里沙话还没说完,后方壕沟里忽然传来一声低吼:“口令!” 右侧拐角的新兵吓了一跳,立刻端枪回喊:“伏特加!” “回令!” “寒冬将至!” 脚步声很快逼近,马卡洛夫从壕沟后方走了进来。 他身上披着一件沾满泥水的防雨斗篷,脸色阴沉地走进T口,目光越过沈飞跟格里沙,看向地上的敌尸。 机枪手。 副射手。 两个死角里的二毛。 然后, 他又看向另一侧被炸塌的壕沟。 那边的壕壁被反坦克雷掀开一大块,惨不忍睹。 马卡洛夫露出吃惊的表情,显然没想到沈飞这几个人真把T口拿下来了。 人材! 马卡洛夫看向沈飞,声音低沉地说:“沈,我的组长,你表现得不错。” “我带人来支援你了。” 支援? 去你妈的吧。 要不是有格里沙刚才那番话,老子还真信了。 你要不是为了反攻,你踏马能来这? 但是又很奇怪, 格里沙到底是什么身份,对这些高层的事情,竟然了解得怎么清楚? 而且看他说话的口气,既看不起那帮官老爷,也看不起瓦格纳的雇佣兵。 搞得跟自己是契卡似的。 沈飞摆出一副劫后余生,感恩戴德的表情说:“马卡洛夫长官,感谢您的支援。”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冲进第一段壕沟,把那些二毛的士兵,一匹都不剩的全都杀死吗?” 沈飞算是看明白局势了,而且他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把态度摆出来,尽可能先换点好处。 几句漂亮话能多换回来几个人手,也是他妈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