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诡异,靠第四天灾登顶至高我时糕手

人在诡异,靠第四天灾登顶至高

第275章 这道理,还是你们教会我的!

我时糕手 · 更新时间未知

泣血岭祭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单膝跪地的凯里尔斯。 他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胸口的那道伤势,眼神残忍到了极点: “要不是被你这家伙刺了一剑……” “刚刚射向你们的,可就不是区区两道血刺这么简单了!” 祭司的目光犹如毒蛇般扫过凯里尔斯,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马喽,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现在的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今天不管是你这个凛冬城的天才,还是那个多管闲事的泥腿子……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片荒原!” 泣血岭祭司根本不想再有任何废话。 夜长梦多,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心腹大患给彻底抹杀! 他猛地举起眼球法杖,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直接冲着跪在地上的凯里尔斯杀去! “去死吧!!伪神的走狗!!” 然而,面对这避无可避的夺命杀招。 原本低垂着脑袋的凯里尔斯,那张沾满血污与绝望的脸庞上,突然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凯里尔斯猛然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哪还有半点力竭的疲态?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与嘲讽!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 凯里尔斯的声音不再嘶哑,而是透着一种审判一切的威严: “永远……不要小瞧你的敌人吗?” “这道理,还是今天你们泣血岭的人,亲手教会我的!” “什么?!” 泣血岭祭司的心脏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凯里尔斯在装虚弱? 他从被那个难民背着逃跑开始,就一直在伪装? 泣血岭祭司心中的这些疑虑,显然并没有人能给他解答。 回答他的,是一股骤然在荒野上炸裂开来的恐怖极寒! 狂暴的风雪从凯里尔斯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喷涌而出,地面的泥浆瞬间冻结成坚硬的冰原! 这一路上,凯里尔斯趴在马喽的背上,根本不是在苟延残喘! 他借着这十几分钟的颠簸,不断恢复着体内枯竭的神力。 然后他又将每一丝榨取出来的神力,不断凝聚在掌心之中! 他一直在赌! 赌会有敌人朝着他们这边追杀过来! 赌对方会走入他的绝对斩杀线! 这一刻,他终于赌对了! “记住了!深渊的杂碎!” 凯里尔斯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满头银发在寒风中狂乱舞动: “今日在此斩杀你的……是凛冬城,凯里尔斯骑士小队!!”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根足有数米长,散发着恐怖寒气的冰刺,直接从凯里尔斯的掌心射出! 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只有极致的速度与杀意! “不!!!” 泣血岭祭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他拼命想要撑开护盾抵挡,但在凯里尔斯的冰刺面前,他那仓促凝聚的护盾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噗嗤!!!” 巨大的冰刺自前胸贯入,硬生生将泣血岭祭司整个身躯狠狠洞穿! 那庞大的冲击力也将他整个人带着倒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远处的碎石堆里。 冰刺上的寒气疯狂肆虐。 肉眼可见的白色寒冰顺着他的伤口迅速向四周蔓延,疯狂冻结着他的血肉与器官! 如果不赶紧把这股寒气驱逐出去,要不了一会儿,他就会被从内到外彻底冻成一具没有生机的冰雕! 而反观施展完这致命一击的凯里尔斯。 在抛出冰矛的那一瞬间,他眼中最后的一丝神采也彻底涣散。 这本就是他透支了体内全部力量,换来的绝地反击。 此刻神力耗尽,再加上身受重伤。 这位惊才绝艳的凛冬城天才骑士,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他的身躯轰然倒在了被冰封的泥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站在不远处的马喽彻底看傻了眼。 这凯里尔斯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没蓝、没装备、还处于重伤状态! 这家伙竟然还能在这种绝境里,反手憋个大招把敌方二阶BOSS给秒了? 不过马喽此刻也顾不上震惊了。 他赶紧冲上前去,手忙脚乱地查探着凯里尔斯的鼻息和脉搏。 “卧槽,还有气!” “还好还好!” 等真的感受到对方那微弱的呼吸后,马喽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 那个马上就要被冻结成冰雕的泣血岭祭司,此刻竟然用颤抖的枯手,死死按着胸口那根巨大的冰刺! 他的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握着一小块拳头大小的干瘪血肉! 泣血岭祭司满脸疯狂,直接使劲张开嘴巴,将那块干瘪血肉狠狠地硬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连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轰!!” 一股暴虐混乱的血肉力量,犹如回光返照般在泣血岭祭司体内轰然爆发! 原本那块穿透他胸膛的巨大冰刺,在这股血肉之力冲击下,竟然开始冒出滚滚白烟,随后全部融化成冰水! 他体内被刺穿的皮肉也开始疯长,无数细密的血肉纤维犹如蜈蚣般互相纠缠缝合。 “呼……呼……” 看着不断愈合的伤口,泣血岭祭司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然他现在还处于十分虚弱的状态,但这么说也算是在鬼门关前捡了一条命回来! 泣血岭祭司缓缓从碎石堆里站起身来,枯槁的身形摇摇欲坠,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却燃烧着大仇得报的病态狂喜! “桀桀桀!” 祭司捂着还在淌血的胸口,看着远处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凯里尔斯,发出了沙哑而癫狂的大笑: “凯里尔斯啊凯里尔斯!” “纵使你机关算尽,最后差点连命都搭上了,却还是没能杀得了本祭司!” “哈哈哈哈!” 泣血岭祭司一边疯狂地笑着,一边拖着重伤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朝着马喽和凯里尔斯的方向逼近。 虽然此刻的他的状态也比凯里尔斯好不到哪去。 但在他眼里,这局已经是稳稳拿下了! 凯里尔斯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跟个死人没区别。 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吓破了胆,身上毫不掩饰散发着二阶气息的难民! “桀桀桀!” “桀桀……额……嘶……” 泣血岭祭司本来还一瘸一拐地拄着他的小法杖,结果还没走两步,他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 等一下,好像哪里有哪里不对劲! …… 等等! 他看到了什么鬼东西?! 特么的…… 什么叫散发着二阶气息的难民?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