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诡异,靠第四天灾登顶至高我时糕手

人在诡异,靠第四天灾登顶至高

第335章 这就是你的人生吗?

我时糕手 · 更新时间未知

“咕噜……” 马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虽然玩家们在游戏里不需要进食,但这嗅觉模拟实在是太犯规了。 他正琢磨着对方是不是打算带他去吃一顿高规格的大餐。 结果就看到凯里尔斯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有些狭窄的巷道,最终在一块挂着斑驳木牌的破旧酒馆前停下了脚步。 木牌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只断掉的靴子,底下刻着四个粗糙的字迹: “老瘸子酒馆”。 马喽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身侧的凯里尔斯,脑门上忍不住冒出一串问号: “不是吧凯哥?你下午可是要去神殿参加全城庆典的大红人啊!” “大主教他们还在那憋着劲要给你搞庆功宴呢,你现在不回去准备演讲稿,跑来这种阴暗的街角苍蝇馆子喝酒?” “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背地里难不成还是个隐藏极深的酒蒙子?” 然而凯里尔斯并不知道马喽心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两人走进酒馆,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 也许是因为时间还早,酒馆里并没有多少客人。 吧台后方,一个胡子拉碴,左腿装着木质假肢的干瘦老头正低着头用粗布擦拭着酒杯。 看到凯里尔斯走进来。 老头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习以为常的亮光,并没有像外面的平民那样惶恐行礼。 “回来了,凯里尔斯?” 凯里尔斯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老规矩,两杯烈火琥珀。” “等着。” 瘸腿老头转身从身后的酒桶里接了两大木杯泛着琥珀色的酒水,重重地放在吧台上。 凯里尔斯端起酒杯,领着马喽走到了酒馆一侧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户有些破旧,缝隙里偶尔透进一缕微凉的风,但因为房间里壁炉燃烧的暖意,却让整张桌子处于一种微温与寒冷交错的奇妙体感中。 凯里尔斯将其中一杯酒推到了马喽面前: “尝尝看。” “这是凛冬城特有的烈火琥珀酒,很多在城里巡逻的骑士都喜欢喝这个,驱寒的效果很好。” 马喽好奇地端起木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极其刺鼻的辛辣味瞬间冲上脑门,呛得他差点没把眼泪给憋出来。 他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嘶!” 马喽只觉得这酒入口的瞬间,火辣感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 但紧接着,一股强烈暖流便顺着胃部向四肢百骸疯狂扩散,将他刚才在外面沾染的寒气瞬间驱散得一干二净! 凯里尔斯看着马喽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仰起头,将那半杯足以把普通人嗓子烧哑的烈酒,一饮而尽。 动作豪迈,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就在这时。 “喵!” 一声有些突兀的猫叫,打破了两人这略显沉默的酒局。 马喽低头一看。 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只浑身雪白,胖得像个圆球一样的白猫。 它毫不认生,甚至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轻盈地跳上了他们这张有些油腻的木桌。 白猫竖起尾巴,径直走到凯里尔斯面前。 然后在马喽震惊的目光中。 这只胖猫熟练地用脑袋蹭了蹭凯里尔斯那搭在桌沿上的手臂,甚至还发出了一阵舒适的“呼噜”声。 而这位在荒野上杀人不眨眼,一杆长戟冻结了十几名邪教徒的冰雪战神! 此刻居然放下酒杯,些笨拙地挠着那只白猫的下巴!! 白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两只前爪甚至在空气里踩了踩奶。 凯里尔斯的嘴角,在这安静的角落里,露出了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这……” 马喽嘴巴微张,彻底被干沉默了。 一个冷血无情的骑士,坐在阴暗的苍蝇酒馆里,用刚砍完邪教徒的手,笨手笨脚地在桌子上撸猫? 这巨大的反差感,简直比刚才看到飞马还要离谱一百倍! 凯里尔斯并没有转头去看马喽那副见鬼的表情。 他低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依旧漫不经心地抚摸着白猫,目光定定地望着窗外飘落的大雪,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它叫雪花。” “两年前,我跟着骑士团去清理一座刚被邪教徒攻破的村落。” “那帮家伙把整个村子都血祭了,到处都是烧焦的废墟和尸体。” “当时在清理废墟死人堆的时候,我听到了微弱的叫声。” 凯里尔斯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时候它才刚出生没多久,身上全是污泥和鲜血。” “我就想着,这片废土已经足够绝望了,能活下来一个小家伙,也算是一点安慰吧。于是我把它带回了凛冬城,放在自己那里养了下来。” 说到这里,凯里尔斯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雪花圆滚滚的脑袋: “但是我平时要经常出去执行任务,短则几天,长则几个月,根本没办法照顾它。” “所以养了一阵子后,我就把它送给了老瘸子。” “每次出完任务回来,我就来这里喝杯酒,顺便看它一眼。” 凯里尔斯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坐在对面的马喽,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整个凛冬城捧上神坛的“天才”。 突然意识到,抛开那层冰冷而光鲜的外衣。 凯里尔斯其实只是一个被沉重的骑士教条,和无尽的杀戮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年轻人。 他因为那近乎偏执的性格,在骑士团里受到排挤。 从小到大,在这座庞大的城邦里,凯里尔斯甚至可能连一个能够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他当初养这只猫,或许并不是因为什么烂好心。 也许他当时只是太孤独了。 他只是想在每次从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回来的时候,能有一个哪怕不是人类的活物,在等着他。 但是就连这最微小的期盼,他最终还是因为自己要承担的那份责任,选择了放手。 “这就是你的人生吗?” 马喽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突然没来由地一阵发堵。 他原本因为即将能捞到大笔灰烬币而狂喜的心情,此刻竟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彻底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