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知探

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

第515章 被娘子们包围

知探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当下,韩秋也不再拖延。

直接命匡七从马车暗格中取出早就备好的两千两纹银现票,当场交到铁彪手中。

一时间,铁彪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韩秋已经交代好了匡七,自己转身返回了马车。

“七爷,大人这是.....”

“走吧,我们大人还有公务在身,接下来由我来负责对你们的整编。”

真金白银摆在眼前,铁彪立马流露出一副看人真准的表情。

“没毛病七爷,这边请!”

不久后,铁彪捧着沉甸甸的银匣子回到苍狼岭。

将韩秋的条件与两千两安家银往聚义厅桌上一摆。

唐梦恒等七名当家与满寨汉子当场心服口服,再无半点疑虑。

毕竟都当场掏出了钱,而不是画大饼,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只不过......

二十名普通山匪中,有五人因家中尚有老母妻儿牵挂,领了五十两银子与路引欢天喜地地下山归乡务农。

其余十五名悍勇汉子则随同铁彪、唐梦恒等八名当家一道,连夜收拾行囊下山,编入韩秋的亲卫营中。

将亲卫与军械尽数整顿妥当后,出发的日子也已近在眼前。

.......

这天傍晚,韩秋回到韩宅。

只不过今晚注定不会太过平静。

韩秋来到后院正堂,便发觉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沈清照、徐菀青、苏婉晴与李楚宁四女齐聚堂上。

就连李琰这家伙都来了!

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吧唧吧唧啃着葫芦果。

“哎呀,妹夫回来了呀!”

“啧啧啧,真是的.....听说妹夫一整天时间都没有在城中,当真令人难找啊。”

“六殿下,你怎么来了?”韩秋预感有些不妙。

李琰这家伙来自家,指不定和家中娘子撺掇了什么,不太妙啊。

苏婉晴起身走到韩秋面前,双手叉腰抱怨道:“夫君,你这可就太偏心了!”

“我....我偏心?”韩秋不解其意。

“去东南巡按市舶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带上我呢?”

“我可是堂堂正四品锦衣卫副指挥使,论武艺论查案,哪点不比外人强?”

“怎么偏偏把安家那位大小姐和严姑娘带在身边,倒把我们几个撇在家里看门!”

李楚宁也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哼道:“就是呢,本公主还没见过大海是什么样子。”

“夫君不带我跟婉晴姐姐去也就罢了,怎么还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新科女官同船南下?”

“你们懂什么,韩大人....哦不,现在应该叫韩大伯爷了。”徐菀青突然开口,凤眸闪过一丝狡黠。

也开始学着李楚宁她们出言调侃。

“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新人胜似旧人,也可以理解的!”

韩秋一阵头大,正准备开口解释。

旁边的李琰看热闹不嫌事大,嘿嘿怪笑道:“妹夫,这回你可没话说了吧?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你惦记安才女,就是没想到,严大人家里那独苗白菜你都不放过。

唉!父皇太偏心了,借东南整顿市舶的理由,让你们公费度蜜月。”

这番拱火的言论一出,众女看向韩秋的目光更加幽怨了。

韩秋欲哭无泪,陛下真是害苦了自己啊!

这根本不是自己要求的!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有什么问题么?

韩秋赶紧瞪了李琰一眼,轻咳一声赔笑道:“咳咳,娘子们明鉴,你们这可真是冤枉为夫了!”

“我可以发誓,那旨意是陛下在金銮殿上当众下的,事先连我都被蒙在鼓里。”

“再说了,明州、泉州那边海寇横行,豪族盘根错节,为夫这趟出去可是冒着风险办苦差事,哪舍得让你们跟着受风浪颠簸?”

“婉晴你是锦衣卫副使,京里刚抄了崔党,诏狱里一堆案子等着你弹压,你要是走了,京城这边谁来替咱们看住后院?”

徐菀青端着茶盏,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夫君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我看陛下是瞧准了夫君的心思,特意给夫君送顺水人情呢。”

坐在主位上的沈清照见韩秋窘迫,掩口轻笑了一声,温言解围道:“好了,你们几个就别再打趣夫君了。”

“此番南下路途遥远,有安姑娘和严姑娘这两位知根知底的才女陪在夫君身边帮衬文书账目,咱们在家里头反倒更放心些。”

“总好过夫君孤身在外,万一再招惹出什么来路不明的狂蜂浪蝶凑过来,那才叫头疼呢。”

“咱们家夫君如今可是少年伯爷,盯着的人可不少。”

沈清照的担心不无道理。

自己夫君正值青壮之时,年纪轻轻便在朝堂上如鱼得水。

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人都是会随时间推移而变化的,有的时候越图谋什么,就越容易失去什么。

韩秋若是想继续纳妾,她们三房妻这边实在是太别扭。

听着当家大娘子这绵里藏针的调侃,韩秋老脸一红,连忙走过去握住沈清照的手。

“清照说哪里话,有你们几个在家里守着,为夫心里只有牵挂的份。”

“难道夫君是个见色眼开的人么?”

“这两日为夫哪儿也不去,就在府里好好陪陪你们。”

“不过有句话我得再嘱咐一遍,我离京之后,京城里二皇子与庆王殿下必定不会安分,你们在京中行事万事要小心谨慎。”

“家里头若有拿不准的大事,一定要及时跟大舅哥商量,切莫单独涉险,明白吗?”

李琰闻言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拍着胸脯道:“放心吧妹夫,有我在鼎阳盯着,没人动得了咱们基本盘!”

“不过,我听说你收编了一些土匪,这靠谱吗?”

他今日此番来,就是询问这件事。

韩秋点点头,“此事我已经有决断,你们不必担心。”

众女见韩秋神色郑重,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家中温存陪伴了三日后。

时间一晃,转眼百年到了三月十九清晨。

一切准备就绪。

此次南下,韩秋并未调动皇城司的张猛等人,只带了匡七、铁彪与唐梦恒等八名草莽堂当家,以及十五名精悍山匪改编的伯爵府亲卫。

外加格物司选拔出的陈巧等六名精通火器机括的工匠。

随行车队里装满了二十具破甲连环弩,上百枚轰天雷与炸药包。

毕竟他手握天子节钺,有便宜行事之权,到了两浙地界便可直接调动当地驻军与水师。

身边只需有这支三十人的精锐亲卫护住中枢便已足够。

一行人出了鼎阳城东门,直抵通济渠官码头,登上早已备好的两艘双层官船。

安书颜与严瑶各自带着一名贴身丫鬟,穿着整洁的七品官服早早在船头等候。

随着号子声响起,铁锚拉起,白帆高挂。

官船借着春日的顺风顺水,沿着运河一路向南疾驰而下。

走水路最为迅捷平稳。

行船次日午后,主船宽敞的二层舱厅内。

江风吹拂着窗纱,真是大好河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