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入38万后,我把老家干成了省城大猎户

日入38万后,我把老家干成了省城

第181章 余生足以

大猎户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一年后。

望山衣造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

消息出来时,县里没有多少人感到意外。

林晓棠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品牌新品发布计划全面停止。

顾长山和宋晚晴离开以后,高定订单连续出现延期和返工。

周清岚留下的设备维护计划被削减,主生产线两次停机,赔掉了三份团体订单的违约金。

程远带走的不是客户资料,而是多年积累下来的信任。

客户名单还在电脑里,可电话打过去,对方只问一句:

“陈望还在吗?”

得到否定答案以后,合同也就没了下文。

县属公司先后换了三任经营负责人。

第一任砍掉奖金,工人走了近百人。

第二任扩大生产,却没有足够订单,仓库里堆满卖不出去的成衣。

第三任试图低价清库存,反而彻底砸掉望山衣造原来的高端口碑。

不到一年,公司拖欠供应商货款,银行收紧授信,生产全面停摆。

县财政投入的远不止最初那一百万元。

可无论再投多少钱,都换不回原来的那支团队。

破产申请贴上公告栏那天,很多老工人站在厂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以前陈总在的时候,工资从来没晚过一天。”

没有人接话。

所有人都记得那条承诺。

做完一件,验收一件,结算一件。

他们原本以为,换一个老板,公司还是那家公司。

直到今天才明白,厂房、机器和商标都可以留下,唯独把企业做活的人留不住。

====

市里的联合调查组再次进驻望山县。

这一次,他们查的不是陈望,也不是贺振东。

他们要查清楚,一家经营良好、订单充足、持续纳税的民营企业,为什么会以一百万元的增资价格失去控制权。

为什么在国有控股以后,短短一年便走到破产边缘。

当初那份专题会议纪要、增资协议和降本方案,被重新摆上桌面。

梁启章被停职检查。

严国梁接受问询。

数名参与决策和违规干预企业经营的人员被追责。

赵明远坐在调查组对面,只说了一句话:

“望山县原本有一手最好的牌。”

“是我们自己把它打烂了。”

半个月后,临江市公布了一项新的任职决定。

贺振东回到望山县,主持全县工作。

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追究谁说过什么,而是带着工作组走进停产的厂区。

他要保住工人的工资和社保,要依法推进破产重整,也要重新建立望山县被透支掉的营商信用。

有人问他,能不能把陈望请回来。

贺振东站在那间已经换过主人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摇了摇头:

“不是所有人,都会永远站在原地等你认错。”

====

云栖岛。

陈望穿着短裤,躺在码头边的遮阳棚下,鱼竿架在脚边。

原来的度假酒店只修了一半。

一楼被林晓棠改成了品牌展厅和工作室,里面只摆每个人真正想做的衣服。

顾长山一年只接十二套男装。

宋晚晴更随意,遇不到合适的客人,一件也不做。

周清岚负责岛上的设备和后勤,最大的烦恼是程远总把游艇开到没油。

宋明舒管着岛上的账,江砚宁偶尔过来处理合同。

林峥开了一家潜水店,生意好坏全看他几点起床。

没人再追求规模,也没人再填那些永远填不完的报表。

飞机和轮船仍会把慕名而来的客人送到岛上。

有人是为了买一套望山衣造最早那批设计师做出的高定,有人只是想住几天,看看这群人离开以后过得怎么样。

林晓棠端着两杯果汁走到码头:

“今天那位客人出价八十八万元,想让顾师傅给他做一套西装。”

陈望接过果汁:

“顾师傅怎么说?”

林晓棠在他旁边坐下:

“说没空。”

“他今天约了宋老师出海,八百万也不接。”

陈望笑了:

“这才叫躺平。”

林晓棠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鱼漂:

“你在这里躺了三个小时,一条鱼都没钓到。”

陈望一本正经地说道:

“钓鱼只是形式,躺着才是目的。”

淡蓝色页面悄然浮现。

【第一项躺平心愿完成。】

【宿主已拥有云栖岛,并连续三十天睡到自然醒。】

【奖励:健康寿命提升十年。】

【是否设置下一项心愿?】

陈望看了一眼,没有急着回答。

林晓棠伸手挡住海面反射过来的光:

“明天去潜水?”

陈望关掉系统页面,握住她的手:

“明天睡醒再说。”

不远处,程远发动游艇,顾长山在岸边骂他又忘了检查油量。

宋晚晴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热闹,周清岚已经提着工具箱走了过去。

笑声顺着海风传到码头。

陈望靠回躺椅,闭上眼睛。

曾经,他把系统给的钱变成工厂、工资、订单和无数人回家的车票。

如今,他终于不必再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海风吹过云栖岛。

林晓棠坐在身边。

有她,有朋友,有余生。

足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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