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橘猫喝咖啡

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

第39章 窦儿

橘猫喝咖啡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半年不见,陆郎之才不退反进呢。”

等聂娘走后,洪窦娇滴滴的探过半个身子来,端起酒壶给陆时安斟酒。

陆时安眼珠子一瞪,只觉得整个人陷入无尽黑渊。

好一对奶白的大雪子。

“咳咳咳~”

陆时安无奈只能用咳嗽掩饰尴尬,扭过头看向窗外,蹙眉道:“时候不早了,你到底还说不说铺子的事情,不说我可就得走了,再晚点,我怕娘子担心。”

“你.......哼~!”

洪窦气急,以前倒也没见陆时安这么在乎一个人,如今入了赘,倒是三句话里,两句不离他那个小娘子。

“有一句话我说错了,陆郎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般不解风情!”

她鼓着小嘴坐回去,重重将酒壶放在桌案上,而后从广袖中摸出一本小册子。

“要说铺子就说铺子吧,这铺子原本是一家小酒馆,背靠望江楼生意自然是不差的,可怜这酒馆东家娶了个不该娶的人,间接得罪了荥阳郑氏的二公子郑复清,也是被逼得没办法,这才连夜举家搬离。”

“哦?”

陆时安端起酒盅的动作停在半空,蹙眉道:“那东家能在长乐坊开酒馆,想来家里应该有点人脉才是,怎么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洪窦摇头道:“长乐坊很多铺子都是早年招来的外地商贾,只要不犯错,王爷便让他们子子辈辈传承下来,这小酒馆的东家是江州府人士,传到他手里是第六代,最大的人脉不过是长乐坊的几名收租管事,哪里得罪得起荥阳郑氏之人。”

“那他娶了什么人,怎么会得罪郑复清那个纨绔子弟?”

在前身的记忆里,陆时安找到了有关于郑复清此人的一些信息,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世家公子哥罢了。

洪窦闻言,神色瞬间黯淡了几分。

“陆郎应该还记得莺莺吧?”

陆时安抬了抬眼皮,这才点头道:“倒是有点印象,是个弹琴很厉害的姑娘,三年前你初次登台,便是她给你配的琴音。”

洪窦微微颔首,而后深深长叹了一口气,眉眼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苦楚,道:“莺莺年幼时便跟着祖父在孙家酒馆卖艺,与孙家小公子也算是两小无猜,后来她祖父病逝,为了一副棺椁不得已将自己卖进望江楼,但她也只是卖艺不卖身,签了五年身契,到今年刚好恢复自由身。”

陆时安听到这里,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随着洪窦的讲述,一个既狗血又让人悲愤的故事徐徐展开。

望江楼里漂亮的姑娘多得是,莺莺姿色只能算一般,本不该引起郑复清那个纨绔的注意。

可纨绔之所以是纨绔,便一定有他为人诟病和不齿的地方。

这个郑复清有个人尽皆知的特殊癖好,那就是拆鸳鸯。

最早是拆他们郑府的下人和丫鬟,有一对他就拆一对,后来愈演愈烈,开始把手伸到了坊间,但凡听说谁家姑娘寻得一个钟意的郎君,他立马就去横插一脚。

起初,因他荥阳郑氏二公子的身份,那些姑娘扭捏两下便都同意了。

毕竟,只要能进郑氏的家门,当个小妾也比嫁给一个普通人强百倍不是.......

可要命的是这个消息一传开,郑复清一拆一个不吱声,让他本人很没有成就感,有些女的甚至找人演戏,就为了等他去拆散后,再给他当小妾。

这件事当时在盛京城还闹出了不少笑话,否则前身一个书呆子怎么可能认识郑复清这么一个纨绔子弟。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

郑复清闹出笑话后,被家里禁足了大半年,后来便老实了许多。

却不想上个月在望江楼会客。

他偶然看到一个琴女在小巷子里私会情郎,那亲昵的小场面瞬间激起了他的变态癖好。

洪窦接着讲道:“莺莺再怎么说也是望江楼的琴女,有王爷这尊封号大儒在,郑复清再怎么过分也不敢拿莺莺如何,可他拿莺莺没办法,却能轻而易举拿捏孙家公子,最后实在逼得孙家没办法,只能连夜搬回老家去。”

陆时安微微颔首,看着手里的店契,实在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波折。

“那莺莺姑娘呢?”

洪窦愣了下,随即莞尔笑道:“自然是跟着孙公子一起走了,奴家亲自安排的商队护送,花了我不少人情呢。”

“呵呵,你倒是个好领导。”

陆时安含笑点头,重新将店契收好,道:“即是如此,那这个铺子我就厚颜收下了,晚点去看看布局,要是没什么需要大改的地方,明后天就让人来把炙肉摊子支起来。”

“真哒!”

洪窦眼眸弯弯,舔了下粉唇,吐气如兰道:“到时候奴家第一个去捧场,那日听下面的人说了你的对子揽客之法,奴家便让人去排队买了一份炙肉,那味道至今回味无穷呢。”

“行啊,那就多谢洪夫人赏脸了。”

“要死啊,洪夫人别人叫得你叫不得,快快改了。”

陆时安张了张嘴,想问不叫这个叫什么。

可面对洪窦那媚眼如丝的小眼神,他立马秒懂了,悻悻喊道:“窦儿?”

洪窦顿时眉开眼笑,摆出一副算你识相的傲娇模样。

陆时安则是一脸古怪,嘀咕道:“窦儿很冤啊。”

“陆郎说什么?”

“呃,没,没什么。”

.......

六层玉簌斋。

刘国安一拍大腿,哈哈笑道:“雅,大雅!”

“刘学兄这是作甚?”

几个天府书院的学子面面相觑,就连一旁的苏子嶦几人也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刘国安。

刘国安回过神来,急忙摇头摆手道:“无事无事,刘某就是想起一件高兴的事儿来。”

他说着轻咳一声。

“那什么,诸位学兄学弟,这六层配不上吾等之才,我观那七层风景独好,诸位可愿随我一同去领略一番?”

“刘兄你忘了吗,七层坐席包厢皆已满员,吾等纵是心想也是有心无力啊。”

“嘿嘿,这个你们别担心。”

刘国安紧了紧手中的纸条子,神秘兮兮的说道:“诸位兄台只管随我一同上去,看中哪个位置尽管说,本公子有得是办法让他们把位置让出来。”

众人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个小胖子没憋什么好屁。

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子嶦,若有所思的看向刘国安藏在广袖中的右手。

他方才分明看得真切,送酒过来的侍女偷偷往刘国安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

刘国安就是看了那纸上的内容,方才性情大变。

结合他如此信誓旦旦,一定能带领众人抢下七层席位的做派.......

苏子嶦下意识的看向桌面上铺开的二十一字上联。

“难道,有人已经对出了下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