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橘猫喝咖啡

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

第44章 把格局打开

橘猫喝咖啡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夜风微凉。

湖面上水波轻漾,小船桨拂过躺在湖面上的荷叶,惊走了停在上面觅食的蛙儿。

小婵抬眼看向坐在船头的陆时安。

“姑爷,还往前吗?”

陆时安正在养精蓄锐,闻言睁开眼睛,视线落在天边的弦月上。

“先生,这里应该就是整个明心苑寒气最重的地方了,应该可以了吧?”

乌篷船中,喝得酩酊大醉的陈砚霄打了个哈欠,随手一挥,手心处似有一缕湛蓝微光闪过。

“可以了,就这吧。”

小婵闻言一喜,忙将船桨落下,又搬起船锚丢进湖中。

陆时安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兽骨笔。

“先生,直接用我的血就行吗?”

陈砚霄有些不耐烦的嘀咕道:“男子汉大丈夫,怎生得婆婆妈妈,就几个字而已,流不死你。”

“呃,呵呵,小子这不是怕没效果嘛。”

陆时安尴尬一笑,咬咬牙,抽出佩剑对着手心就是一抹。

顿时一条鲜红的血线浮现。

可却没见半滴血流出。

陆时安愣了下,才突然想起来,这玩意儿就是一把装逼用的佩剑,也就是仪剑,压根就没有开刃。

这下就有些尴尬了。

陆时安四下看了看,实在没什么尖锐之物。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回去整一把匕首或者菜刀再来的时候。

小婵屁颠颠递过来一根黄铜发簪。

“姑爷,用奴婢这个吧。”

“呃,谢谢你啊小婵.......”

“不客气哦,姑爷随便用,奴婢这里还有一根呢。”

陆时安抬眼看向小婵手指的另一根发簪,好气又好笑的点点头。

“既如此,那就来吧!”

刺破手心,鲜血涌出。

陆时安急忙提笔蘸血..........

唰唰几下。

《金鳞》二字落在剑格下方三寸的剑身上。

‘嗡’的一声。

本该是死物的佩剑陡然发出一阵阵嗡鸣声,与此同时,陆时安体内的金色小剑仿佛要破体而出一般不再安分。

陈砚霄的声音传入陆时安耳中,“这柄剑材质还不错,再写两个字试试。”

陆时安闻言,当即毫不迟疑的翻到另一面。

唰唰写下《风云》二字。

这次佩剑的动静更大了,就好像有人在用力掰弯、扭曲、锻打它一样。

“默念你作的那首批命诗,不要压抑剑心,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哦哦。”

陆时安急忙盘腿坐下,将手中佩剑放置在船头,同时默念出声:“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轰隆~

“再念,不要停!”

陆时安眉头紧锁,咬牙继续念诗。

轰轰隆隆~

随着陆时安的念诵。

霎时间。

天地骤变。

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波涛汹涌,好似湖中有蛟龙翻滚一般。

“定!”

陈砚霄不知何时站在乌篷顶上,目光死死盯着闭目念诗的陆时安,随着他话音落下,湖面还在翻滚,但船却纹丝不动。

“好小子,五品批命诗用来养剑,便是大师兄也不敢这么干.......希望能成功吧,唉.......”

轰隆隆~

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惊雷在云中咆哮。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镇北王李鼎夫妻,李月瑶和李星瑶姐妹,还有府中潜藏的暗卫纷纷汇聚明心苑。

“母妃,那是陈夫子?”

“对。”

王妃魏氏当即下令道:“封锁全府,任何人不得入内。”

“喏。”

暗卫离去。

王妃魏氏还是不放心,转头对镇北王李鼎和李月瑶知会道:“你们也去外面守着,千万不能让人探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悬镜司那边我自会处理。”

李鼎和李月瑶相视一眼,同时点头应下。

李月瑶在离去前重重看了一眼坐在船头的陆时安。

“去吧,他会没事的。”

“知道了母妃。”

李月瑶飞身离去后,王妃魏氏拿出一块玉牌默念了几句,那玉牌浮现一缕青色光芒冲天而起,很快消失不见。

“娘,姐夫这是怎么了?他不会有事吧?”

王妃魏氏看向二女儿李星瑶,含笑安慰道:“时安没事的,这是他的机缘,天大的机缘。”

李星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滚!”

“竖子尔敢?”

“这是老子的地盘,要么滚,要么一战,老匹夫敢尔?!”

乌云之上隐约能看到镇北王李鼎正在与几道人影对峙,其中一道周身青光大盛,好似随时会出手,正是河东裴氏,裴兆珽。

王妃魏氏见状,正要前去相助丈夫。

忽的一道强大威压落下来,让所有人呼吸瞬间一窒。

“都散了吧。”

声音平静,却盖过了九天惊雷。

众人脸色大变,镇北王府等人则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无渊子前辈,吾等就在远处观礼可否,遗迹残道出世,没准对吾等所修之道也是一种启发。”有老者恭敬拜求。

不知身处何处的无渊子沉默了片刻,才悠悠道:“可。”

话音刚落,束缚住众人的威压瞬间消失不见。

方才与李鼎发生冲突的裴兆珽几人见状,乖乖落到王府外围一处屋顶上,隔着三四百米远观,不敢逾越半步。

这就是封号大儒的实力。

李星瑶大眼睛里满是憧憬之色,拉了拉王妃的衣袖,“娘,小祖爷爷呢,我要找小祖爷爷玩!”

王妃魏氏宠溺的揉了揉小女儿的头,示意她不要吵闹,免得惊扰了陆时安。

“哦,对对,姐夫最重要,星儿下次再去找小祖爷爷玩......”

........

数百里之外的大景皇宫。

魏无渊伫立在龙首雕塑之上,在他身后是一脸凝重的大景皇帝魏临曜。

“先生,您不是说丹阳子给他的残道没人看得上吗?”

魏无渊尴尬的轻咳一声,“老夫那日说的是稷下学宫的天骄看不上,可没说它一文不值。”

“您~”

魏临曜气急,目光落在百里外雷龙滚滚的镇北王府,蹙眉道:“如此残道必然不凡,天地间隐隐有一股杀伐之意弥漫,这究竟是何种上古大道,不知能否为我所用。”

看似自言自语,实则问题抛给了魏无渊。

魏无渊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小侄孙的心思,当即摇头道:“他所修之道与你的纵横之道南辕北辙,皇帝还是断了这个念想吧,身为帝王,杀伐与你无益;倒是这小子潜力不错,未来没准能成为一把锋利的宝剑。”

“先生的意思是?”

“这点小事,难道还要老夫教你?”

魏临曜微微颔首,似懂非懂的看向远处逐渐平息下来的雷云,眼中精光闪烁不知道在酝酿些什么。

魏无渊见状,额头青筋暴起。

抬手就是一个暴栗。

嘭!

“哎呦,小叔祖,您打朕作甚?”

“气煞老夫也,老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把纵横之道用在治人上,你堂堂一国之君总想着算计自己的臣子作甚,你是巴不得自己手下全是些精于算计的老狐狸是吧!格局,给老夫把你的格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