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橘猫喝咖啡

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

第55章 秦楼月·浮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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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滴娘咧,这肉咋这么好吃呢!”

“俺老程这几十年的异兽都白杀了,呜呜呜,第一次觉得异兽肉好吃~”

小婵和小娟在一旁看得捂着嘴偷笑。

“程屠子,你这夯货能不能收敛几分。”

秦无咎无语的揉了揉眉心,不过程屠子有一点没说错,这异兽肉换个法子做出来竟然如此美味。

想他秦家以前也是世家门楣,从小他秦无咎不说吃腻了山珍海味,可也从没在吃食上委屈过自己。

但.......这么好吃的肉食,当真是给他开了眼了。

“老秦,你那跟骨头嗦不嗦,不嗦给俺嗦两口。”

“滚~”

秦无咎没好气的踢了一脚程屠子,而后回头看向主桌上吃得正欢的陈砚霄。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视线,陈砚霄微微抬眼,朝他看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秦无咎心虚的低头啃起骨头。

陈砚霄眉心微蹙,舔了舔手上的肉汁,拿起酒壶仰头直接开倒,喝了一大口酒后,他随意用衣袖抹了抹嘴,然后传音入密道:“当年之事,你们也是受害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秦无咎啃骨头的动作一顿。

程屠子则是脸色微变,惊惧的抬头看向陈砚霄,见他没看自己,才头冒冷汗的朝一旁的秦无咎看来。

秦无咎给了他一个不要妄动的眼神。

而后传音道:“多谢世子爷体谅吾等,只是......您真的忘了吗,难道您就不想为娘娘报仇吗?”

坐在主桌的陈砚霄下意识的握紧酒壶。

秦无咎接着传音道:“当年我秦家刚收到圣上虎符,宫里就传出娘娘的死讯,我与父亲带兵赶到侯府的时候,侯府已经被袁公鹿领着五千罗刹铁骑团团包围,秦某对天发誓,我秦家并未参与屠杀侯府一人。”

陈砚霄没有回话,只是怔怔的看着酒壶发呆。

这一幕落在吃得正欢的陆时安眼里,不由得好奇道:“先生这是吃饱了?”

陈砚霄回过神来,瞬间便恢复懒散模样。

“饱了饱了,你小子自己慢慢吃吧,老夫有些乏了,回去睡觉咯。”

他懒洋洋的站起身来,而后深深看了一眼秦无咎和程屠子。

二人惊惧的低下头。

再抬眼。

陈砚霄已经消失不见。

一句话远远传来,“教会这小子那套剑法,当年之事一笔勾销。”

秦无咎与程屠子相视一眼,二人默契的在心中应承了下来。

主桌上,陆时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奇怪,怎么感觉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这王府里不会也有诡物吧?”

陆时安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抓起一根鸡腿继续开吃。

想那么多作甚。

他这个人主打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怕是死,今天也要吃饱了再死.......

........

翌日。

陆时安终于知道昨夜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源于哪里了。

嘭~

陆时安被一拳轰飞出去十几米,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哎呦卧槽,老程你要打死小爷,好继承小爷的小厨房不成!?”

“嘿嘿,姑爷您不是觉得俺老程是个临阵脱逃的孬种嘛,今儿俺老程就让姑爷您看看,啥叫孬种。”

“好好好,是你逼我的!”

陆时安起身拔出金鳞,暗自引动金色小剑。

程屠见状,嘿嘿笑道:“来来来,姑爷您有啥招尽管使出来,俺老程刚好骨头痒了。”

这时,观战的秦无咎走了上来。

“行了,到此为止。”

他皱着眉头看向陆时安,摇头道:“姑爷您别跟这夯货一般见识,方才的较量您应该也看出来了,程屠根本没有使用全力,否则您怕是又得躺上一整天。”

陆时安脸色凝重的打量着二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府的护卫我见过,绝对没有你们这么强的实力。”

秦无咎与程屠相视一眼,后者嘿嘿笑道:“好叫姑爷您知晓,老程俺是镇北军破阵营的主将,六品武侯境,旁边这个死鱼脸是全军副帅,七品武王初期,咋样,姑爷还觉得俺哥俩是孬种不?”

“我艹,扮猪吃老虎啊你们!”

“两个老六。”

陆时安一时气急,脱口而出的指着二人一顿骂。

“你们有这实力,昨日见到那女诡为何不直接拿下,非得看小爷我出丑是吧?”

程屠尴尬的挠了下头,心虚道:“这不是想看看姑爷您几斤几两嘛,再说有俺哥俩掠阵,别说区区一阶诡卒,便是七阶诡王来了也伤不到您分毫,谁知道姑爷您那么菜,三品打一阶,还能给自己干晕过去。”

“噗~”

陆时安吐血,感情丢人的不是你是吧,这种事情有必要一直提吗?

“好了,老程你滚远点,我先传授姑爷《惊蛰剑法》的入门纲领。”

秦无咎从怀里掏出剑册,示意陆时安盘膝坐下好好听。

陆时安蹙眉道:“教个剑法还要上课?”

秦无咎摇头道:“论才学十个秦无咎绑在一起也不如您,秦某只是为姑爷您讲述家父总结的纲领要害,只要姑爷您能从中领悟一二,往后学起剑法没准能触类旁通,陈夫子如此交待,秦某不敢不从。”

陆时安点点头,盘膝坐下后,疑惑道:“不敢不从,你很怕他?”

秦无咎与程屠相视一眼,并没有给出回答。

“咳咳,姑爷您听好了,惊蛰剑法以惊蛰为名,讲究的便是静若万兽蛰伏,动似春雷滚滚,须臾之间猝然发难,袭敌于未觉,一击破局,正所谓:蛰藏无迹,起如雷转;乘敌不备而击,惊雷乍响,生死只在一瞬......”

“生死只在一瞬?”

陆时安心头一动,“这不就是陈夫子说的一击毙敌嘛!”

秦无咎闻言,好奇道:“姑爷似乎有所领悟?”

陆时安摆摆手,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一株杏树。

“之前一直不好抉择,生怕质量太好,拔高了以后的难度,质量太差又怕拿不到一道浩然正气......这首似乎刚刚好,而且意境也很契合拔剑式的要求。”

陆时安敛息入定,沟通内景的金色小剑。

片刻后。

他陡然拔剑出鞘。

以剑为毫,以剑气为墨,以天地为宣纸。

一边诵念,一边挥毫。

“《秦楼月·浮云集》

有词曰:

浮云集。

轻雷隐隐初惊蛰。

初惊蛰。

鹁鸠鸣怒,绿杨风急。

金锋雨啸罡风浥。

岩间血杏残痕湿。

残痕湿。

寒芒乍闪,剑归人立......”

轰隆隆~

随着陆时安一剑剑挥出,此方天地仿佛有雷声滚动,又似有风云汇聚。

秦无咎和程屠脸色凝重的紧盯着烙印在半空的那些文字。

在他们的视野中,天地万物正在复苏,天空乌云密布,闷雷阵阵,雨越下越密,风渐渐变大,不远处那棵生长在青石边的杏树仿佛活过来一般,恐惧的疯狂摇摆晃动,似乎在躲避着什么,那坠落满地的红杏,仿若一滴滴猩红血液.......

突然,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飘在半空中的红杏停滞了一瞬,再下落时,每一朵都被一分为二。

“好快的剑!”

程屠惊呼出声。

秦无咎则是紧了紧手中的剑册,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剑神秦玉楼,那是他的父亲.......

与此同时。

陆时安的世界中。

惶惶如洪钟大吕的浩然之音骤然响起。

“雷声未震,杀机暗藏,杏隐于岩,如将藏于兵,要害泯于气机,然兵有乏时,气机亦有尽头;残痕现,杀机定,惊雷一瞬,毙敌一击......

取:入战诗之列,

品阶:五品下,

赐:浩然正气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