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橘猫喝咖啡

儒道剑仙,苟在镇北王府当赘婿

第87章 喝完酒,别趴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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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大街。

马蹄哒哒哒。

车轮哐哐哐。

陆时安......

“啊欠,啊欠~”

“怎么回事哇,姑爷,您该不会是染了风寒吧?”

陆时安揉了揉鼻子,摇头道:“应该没有,我现在的身体好得能一拳打死一头大老虎。”

“姑爷可不敢打脑斧哇,脑斧会吃人的。”

小婵递过来一杯刚煮好的解酒茶,正要递给陆时安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外头传来阿大的喝问声:“何人拦路,不知道这是镇北王府的车驾吗?”

陆时安闻声,下意识的伸手掀开窗帘。

只一眼就看到魏清沅要杀人的小眼神。

“陆时安,你你,给本县主站到,本县主让你在坊门口等着,你怎么敢一个人先走的?”

魏清沅这明显是喝酒喝醉了,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陆时安没好气的蹙眉道:“老妹,差不多得了,我回去还有事,真没办法陪你胡闹。”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

等陆时安掀开门帘往外看的时候,阿大和阿二已经让一个侍卫打扮的女人给轻易制服压在地上。

“姑爷,她,她不讲武德,偷袭!”阿二两眼含泪,满是倔强的喊道。

陆时安无奈的叹了口气,朝那位女侍拱了拱手,“这位姑娘,他们也是护主心切,还请姑娘手下留情。”

女侍斜了他一眼,侧头看向一旁的车驾,上面那道【泸州王】的鎏金色纛旗异常醒目。

“陆公子,县主请您过去一叙,我劝您老老实实过去,否则......我不保证他们的手还能保住。”

陆时安眉头紧锁。

“姑爷,别,别管我俩......啊!”

女侍陡然用力。

阿大疼得脸色涨红,两眼充血,明显是在强忍。

阿二则是紧咬牙关,怒道:“有种你杀了老子,镇北军没有孬种!”

陆时安见状,当即沉声道:“姑娘,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劝你善良。”

女侍抬眼朝他看了过来,视线扫过陆时安伸向腰间佩剑的手。

“老身今年九十有二,六品武侯境后期,陆公子确定要对我出手?”

“呃......”

陆时安一时语塞。

而后从心的长叹了口气,点头道:“知道了,你放开他们,顺便找人给他们治疗一下,我过去便是。”

女侍闻言,这才松开阿大和阿二两人。

“陆公子,请吧。”

陆时安看了她一眼,上前扶起阿大和阿二。

“姑爷,您别管我们,不就是断一条手臂嘛,断了就断了!”

“瞎说什么呢?”

陆时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阿二,而后摸了下二人的关节,随即有些诧异的看向那名女侍。

女侍已经走过去掀开车厢的门帘,见状,她脸色淡然的说道:“只是疼而已,如果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了,那老身可就要怀疑你们镇北军的军力了。”

陆时安感激的朝女侍拱手一礼,“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女侍没有回应,只是朝车厢里头示意了一眼。

陆时安微微颔首,与阿大和阿二交待道:“骨头没事,不过回去还是得让府医看看,别忍着,万一真有后遗症就麻烦了。”

“是,姑爷~”

阿二一脸颓然的点点头。

阿大则是紧抿着唇,不敢抬头跟陆时安对视。

陆时安见状,伸手拍了拍阿大的肩膀。

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闷葫芦,其实自尊心极强,这种人很容易钻牛角尖。

“阿大,回去好好练,姑爷向你保证,气血丹和异兽肉管够。”

阿大错愕的抬头看向陆时安,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浸满了泪水.......

.......

魏清沅车驾。

陆时安踩着木制台阶上去后,便被里面豪华的装饰物给震惊了一下。

最关键这丫的车厢还是一室一厅的格局,大小堪比蓝星的中型货车车厢。

外头是一个小小的会客厅,能一次容纳四到六个人,两张矮桌,一张书案,一张宴案,还有一个书柜,以及鲜花和各种白瓷玉器摆件装点其中。

软榻上铺的是金蚕丝编织的垫子和异兽皮毛绒毯,那蚕丝陆时安这么有钱了,也只敢买一小捆来钓鱼用.......

“唉,人比人气死人。”

陆时安走进车厢,好奇的扫视了一圈,“她人呢?”

女侍探头一看,当即蹙眉道:“应是进了里间,陆公子稍等,老身这就......”

不等他说完,就听到里间传来魏清沅的声音。

“嬷嬷,让陆时安滚进来!”

女侍脚步一顿,挑了挑眉头后,朝陆时安抱拳道:“陆公子,县主年幼,说话不好听,您请见谅。”

陆时安愣了愣,指着自己的鼻子,蹙眉道:“你放心我一个人进去?”

“陆时安!”

女侍刚要开口,魏清沅又开始催了。

她迟疑了一下,朝陆时安点头道:“陆公子请吧,县主心情不是很好,还请陆公子帮忙照看一二,老身就在外面候着,有事公子可以叫我。”

陆时安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会这么放心让自己跟魏清沅独处。

不过再一想也是,对方一个六品武侯根本不怕自己乱来,这才上前掀开门帘。

脚还没迈进去,就闻到一股独特的馨香。

陆时安有些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喊魏清沅,就看到里间的贵妃榻上‘趴’着一个人,头被金丝软枕盖着。

看衣裳,应是魏清沅无疑。

陆时安当即好心提醒道:“我说魏大县主,喝完酒别趴着睡,这点常识都不懂吗,待会儿吐了我可不照顾你。”

榻上的魏清沅娇躯一颤,而后伸手取下金丝软枕。

“你瞎说什么啊,我哪里趴着睡了?”

陆时安见状,错愕的张了张嘴,右手下意识的伸手指向魏清沅一马平川的胸口。

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魏清沅见状,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宫装,蹙眉道:“我衣裳脏了吗?没有啊?”

看着看着,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领口处。

魏清沅先是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陆时安刚刚那句看似关心的话:“别趴着睡,趴着睡,趴着,趴......”

“趴?”

魏清沅的双手不知何时抚上胸口。

她下意识的握了握尺寸,而后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啊啊啊~~~”

“陆时安,你瞎吗,本县主有,本县主有,有,本县主有~~~!!!”

陆时安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急忙点头道:“是是是,你有,还不小呢。”

“你笑什么?!”

“我没笑。”

魏清沅眼眶染晕,“你就是笑了~!”

陆时安揉了揉脸颊,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我没笑。”

魏清沅:Ծ‸ 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