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水里有颗蛋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

第191章 再立新功,将来北伐运粮难题解决了!

水里有颗蛋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炸响声一起,刘祀便心道一声不好!

方才丙字号点燃的那一瞬,他便已经在关注大牛的位置了。

可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

电光火石之间,根本看不清楚一切,众人只见一道黑影夹杂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着大牛的方向飞去。

大牛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是头皮猛地一麻,後脊梁骨「唰」地一下蹿起了寒意,如同有什麽索命之物正朝自己扑来。

都说遇到危险时,人本能会有预感。

大牛心中一急,更觉害怕,霎时间便听到身後「轰」一声炸响,随即,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挤倒在地!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麽倒下去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便是一黑。

紧接着,漫天都在下石雨!

大大小小的碎石碎屑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里啪啦打在他的脑袋上、後背上、胳膊上,直打得面门生疼。

大牛已经完全被压在底下了,整个人都懵了。

动弹不得的同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隐约感觉到身上压着沉甸甸的东西,又重又硬。

随即,模糊之中,他听到了耳畔的人声。

「大牛!大牛!!」

「快!快过来搭把手!」

「擡起来!往左擡!」

嘈杂的呼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刘祀率着数十人一同赶来,七手八脚地扑到了大牛身旁。

压在他身上的,是一根碗口粗细的断木。

还是他命大!

那块斗大的花岗石虽然呼啸而来,但这林中树木错落,恰好有一棵碗口粗的杂木立在大牛後方数步之处。

巨石飞来时,先砸中了那棵树!

因而是「咔嚓」一声,树干应声而断,才替大牛挡了这一劫。

但即便如此,巨石砸断树木後携带的千钧余力还是重重砸了下来。断木连带碎石一同倾倒,将大牛整个人拍在了地上。

那些被砸碎的碎石四溅,依旧打得大牛一身是包,脸上被碎石砸伤了好几处,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众人合力才将那根断木擡开,又扒拉掉压在他身上的碎石泥土,七手八脚地将大牛从底下拉拽了出来。

人被拽出来时,脸上已经变成了个血人。

鼻梁上一道口子,左颧骨蹭掉了一大片皮,额头上更是鼓起一个鸡蛋大的青包,鲜血混着泥沙糊了满脸,看着唬人得很。

刘祀快步上前,蹲下身来,先拿手捏了捏大牛的四肢,又在他胸口按了几下。

骨头没断,内脏没伤,只是皮外伤和淤青。

见人命还在,刘祀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样?可有损伤?」

大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疼得龇牙咧嘴。

他试着动了动腿,左腿一使劲便钻心地疼,想来是方才摔倒时扭伤了。

大牛拖着那条瘤腿,挣紮着从地上翻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刘祀面前。

「大王!都怪小人方才鲁莽,差些断送了小命,害大王您受惊了!」

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几分愧疚,以及几分死里逃生後的後怕。

此时跪地的大牛,生怕遭受责罚。

方才大王再三嘱咐他跑快些,他拍着胸脯打了包票,结果又摔了一跤,差写把命搭进去不说,还让大王和弟兄们冒着危险跑过来救自己。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丢人可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可越是这种时候,刘祀反倒越是表现出了亲和力。

他没有半分怒色,反而伸手一把将大牛搀了起来,笑着打趣道:「你有何罪?无妨!」

说着,他扭头冲着其余弟兄们笑言道:「这小子今日别看做了拖油瓶,可他给咱们试验出了一条准则出来。」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刘祀。

刘祀则是对着众人,一本正经地说道:「以後这等大杀器,点火时定要找些灵巧的弟兄们来。太粗壮者,灵活不足,就容易出岔子。」

「以後都给孤记下些,这可是大牛拿半条小命换来的。」

此言一出,周围的亲兵们先是一怔,旋即哄堂大笑。

大牛的脸在那层血污底下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祀笑了一声,转头对李休正色道:「李休,这条准则以後都记下来,凡是涉及火药点火之事,操持之人须身手灵便、腿脚快捷,不可再出今日这等险情了。」

「诺。」

说完正事,刘祀又转回身来,看着还一脸羞愧地杵在原地的大牛,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道:「你小子这事儿做得虽不好看,但也算一功。」

「回去了赏你半斤羊肉,先记帐上。」

大牛一愣,随即鼻子一酸,眼眶差点就红了。

他本以为少不了一顿臭骂,搞不好还要挨几下军棍。可大王不但没罚他,还给他记了一功,又赏了半斤羊肉。

在这南中荒蛮之地,半斤羊肉可比什麽都金贵。

大牛「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这回脑袋埋得比先前更深,几乎要钻进泥土里了。

「大王————大王对小人之恩,小人————小人————」

他嗓子眼发紧,声音已经哽咽,此刻心中更显着羞愧。

自己差点闯了大祸,大王不但不罚,反而宽慰安抚。

这等胸襟,这等待人之道,叫他一个粗人怎能不感动?

刘祀弯腰将他拉了起来,没再多说什麽,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走向了爆炸现场。

出了这种事,可气吗?

是有一丝可气。

大牛办事鲁莽,差些把命搭进去,这确实令人恼火。

但刘祀不能生气。

因何?

因为这帮弟兄们是自己的护卫亲兵,尤其是老黑、李休、大牛这几个,这都是当初从夷陵跟着自己逃回来的生死弟兄。

神农架山林之中,面前是一片铺满落叶的平地,谁知自己一脚踩下去,身子便往下沉。

当时再往底下一看,好家夥!

底下竟是蛇窝,大大小小的毒蛇正在其中盘桓。

当时若非老吹、老黑与大牛他们几个舍命相救,拨开毒蛇,焉有刘祀今日?

这一路走过来的情分,可比什麽都重!

何况,这帮人不止是自己的亲兵护卫,还要操持各种造物之事。

猛火油、回回炮车、黄连晶、火药配方————他们尽都知道。

这些人身负机密,又是绝对忠诚之辈,那便要收心。

收心的法子无非两条,一是叫他们感恩戴德,二是叫他们死心塌地。

这样的人,要麽用,要麽杀,只要不涉及原则底线,刘祀自是会宽容一些的。

历史上的教训从来都不少,就拿朱元璋那两个儿子来说吧。

晋王朱活着的时候打厨子,老朱写信骂儿子说,老子这辈子对谁都敢动刀子,唯独对郎中和厨子和和气气的。你将他们惹了,将来给你饭菜里下毒,还要你这条小命吗?

朱榈因此改过,逃过一劫。

可秦王朱就没听进去,最後朱反被毒死,七窍流血,死相惨烈。

远的不说说些近的,就比如张飞。

万人敌的猛将,沙场上无人能挡,最後怎麽死的?

未死在敌人手中,反死在了自己人刀下!

范强、张达能在他休息时动刀刺杀,可见必是身旁亲信。

敢在三军主帅身边动手的人,不是外人,必定是日日贴身之人!

得罪了亲信,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道理,刘祀看得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绝不会因为大牛今日的鲁莽而大发雷霆,更不会动辄打骂这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

恩威并施,宽严相济。

该罚的时候绝不手软,该宽的时候也绝不吝啬。

这才是驭人之道。

安抚了大牛後,刘祀便带众人赶往爆炸现场。

先前乙字号炸的是花岗石的这一侧,丙字号炸的是另一侧。两处爆点相隔较远,正好可以对比着看。

刘祀先走到乙字号那边扫了一眼,心中默默记下了效果,而後转向丙字号的爆点。

这一看之下,他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掺了糖的火药粒,威力当真可用恐怖二字来形容!

若说甲字号是普通版,炸得那块独立落石出现几条裂缝,勉强将其一劈为三。

乙字号就是爆破版,炸到花岗石飞出老远,在石体上崩开个四尺深的坑。

那这丙字号威力加强版嘛————就以方才打孔的那块花岗石为中心,方圆八尺以内,直接炸出了一个大坑!

所有的花岗石尽数化作石屑被崩飞,原先那块五六尺高的裸露岩体,此刻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一丈有余的巨坑,深度超过三尺!

这可是在夷平了五六尺岩体之外,又往下炸进去了三尺啊!

此刻再看这坑壁,其间粗粝焦黑,多斑驳,坑底的泥土更是被炸得翻了个底朝天,连带着深埋地底的岩体根部都被掀了出来。

再看四周。

大大小小的碎石块散落了一地,最远的几块竟飞出了七八十步开外,砸在好几棵手臂粗细的杂木身上。

再看坑底,几条二指粗细的裂纹深深地蔓延进土里,如同大地的皮肤被硬生生撕开了几道口子,不知延伸到了多深。

有了对比,才有伤害!

众人看过甲字号时,觉得新奇。

看过乙字号时,觉得震撼。

如今看过这丙字号,一个个心中却只剩下余悸了————

这家夥的威力大到如此地步,倘若人挨得近了些没跑开,岂不被炸得粉身碎骨?

方才大牛那一遭可还历历在目呢!

亲卫们此刻脸上都带着几分後怕与震惊,看着那个一丈多宽的巨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但刘祀脑子里琢磨的,则更深了。

三种配方,三种威力,对比更是清清楚楚。

不加糖,威力要小很多,甲字号只能裂石,乙字号可以崩石,但都谈不上摧毁。

加了糖,则可以充分利用每一粒硝的潜力,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爆破。

差距是质变级别的。

但这种加了佐料的东西,将来想往钢管里塞,做成火铳火炮之类的————

刘祀在脑中推演了一下,当即摇了摇头。

这肯定得炸膛啊!

丙字号的爆速实在是太猛了,密闭空间中的膛压远非铸铁管壁所能承受。

要做火器,还得回到甲字号的路子上去,慢慢摸索膛压与管壁强度的平衡。

当然,那些都是以後的事了。

刘祀打断了继续思考未来的举动,将心思收回到了眼下。

他目前面临的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便是产量!

那一坛子硝土,十斤出头,最後炼制出来的高纯度硝晶,不过才两斤左右。

算了一下,提纯之後的产量也才堪堪两成多一点。

两斤硝晶混合硫磺、木炭和砂糖後,制出来的火药成品不足三斤。

今日打了九个孔,三处三处地试,每处三两,正好将所有制出的火药消耗殆尽了。

可谓是一粒不剩。

东西是个好东西,可是产量太低了啊!

若是将来要大规模运用火药,这点产量简直杯水车薪。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丙字号的威力远超甲字号和乙字号,那接下来的路,无论如何,也得先往威力加强版的道路上走了。

毕竟现今产量不足,性价比自然更加重要。

同样三两火药,甲字号只能裂石,丙字号却能炸出一丈多宽的大坑。

这性价比,高下立判。

接下来的几日,刘祀将余下的十一坛硝土尽数提纯。

十一坛硝土,连同先前试验剩下的边角料,前後忙活了整整三日,这才制得了二十余斤高纯硝晶。

之後全部按照丙字号的配方,混合升华硫、柳木炭和砂糖,调湿搓粒,阴乾收存。

但这些所得之物加起来,也不过才三十斤左右。

三十斤丙字号火药粒,装在几只密封的陶罐中,整整齐齐地码在中军大帐的角落里,用乾草和棉布层层包裹,远离火源。

这便是大汉目前全部的火药储备了。

不多,但够用。

——

至少够炸开矿区到绿汁江码头之间的那几处顽石和断崖了吧?

也便在这几日里,筑坝後的七日之期已满。

是时候验证一番了。

大汉第一座钢筋水泥混凝土堤坝,究竟能否经受住蓄水的强度?

这一日,天光大亮。

刘祀带着霍弋、李休等人来到了堤坝处。

胡永早已在坝上候着了,一身甲胄擦得鋥亮,面色紧张中带着几分期待。

他和手下的兵卒们为了这座坝,没日没夜地干了大半个月,如今便到看成果的时候了0

伴随胡永一声令下,上游的几条分水渠被尽数填埋!

泥土、碎石、沙袋一股脑地堵了上去,将此前引走河水的渠口堵得严严实实。

河道中的水流失去了分流的去处,便重新沿着下游原本的河道涌来,朝着那座三丈多高的水坝奔涌而去。

刘祀等人就在下方岸边看着。

河水源源不断地往堤坝前聚集,可绿汁江的水流本就不大,这蓄水的过程缓慢得很。

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後,堤坝前,水流才攀升到与大坝平齐,倒是依旧稳固。

只是,往前走上几十步,这一段的水深才堪堪蓄起了两三尺,堪称缓慢至极。

刘祀倒也不急。

他在脑中查阅了一番资料,以绿汁江目前的水流量来推算,蓄水至可通航深度,大致需要三到五日。

这期间,正好可以做些别的事。

霍弋这些日子也没闲着。

他率着几千人在上游河段打捞落叶、清除水中障碍,然後翻高加固两岸河堤,确保蓄水後不会出现漫堤和溃堤。

如今上游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便只看蓄水到达高位後,这处堤坝能否经受住强度了。

便在这蓄水的同时,刘祀开始忙活着此行的最後一物—滑轨车。

这便是他的终极运矿思路了。

绿汁江的水路打通之後,矿石可以从西山脚下装船,顺流而出,运至坝前码头。

但从矿坑到西山脚下的码头之间,还有一段山路要走。

这十来里路虽然已经清除了大部分障碍,但毕竟是山道,高低不平、坑坑洼洼,普通的推车走在上面颠簸得厉害,效率极低。

若是铺上混凝土路面,再加上铁条丫轨呢?

监版混凝土已有,接下来就很摆单。

找一从空地,铺设一段混凝土路面,弗後金固定规格的铁条嵌入混凝土之中,等待凝固即可。

造猫就更摆单虬。

军匠们造的就是普通的推猫,只需在结构上乓一处改动就好。

比如,前面单独一个轮子,可以作为轨道导向轮,後面再装两个轮子起到固定猫身与稳重心的作用。

前面的丫向轮要用来卡丫轨,先以木头制出合适尺寸的轮子,能够与铁条丫轨相契合,弗什再包铁皮,使它变得耐磨耐用。

刘祀当夜便工出图纸,令军匠们开始制作。

这东西并不难,到第二日时,一段铺设十丈长的混凝土路面已经出来了。

混凝土路面,宽俊三尺,与猫身两旁什轮的间距契合。中间凸起的铁条丫轨,也是李休早已制好的材料,此刻也已嵌入混凝土中。

众亍围在一旁,看着此物啧啧称奇。

一名老军匠蹲在路面边上,伸手摸摸那条嵌在混凝土里的铁条,又擡头看看一旁那辆刚刚造好的三轮推猫,疑惑地问道:「大王,如此铺设,可有什麽道理?」

旁边一亍也在嘀咕:「猫驾在上面行走,岂不顷刻便倒?」

刘祀闻言却笑虬:「若用此物,省力颇多。绝不颠簸、陷猫不说,摩擦低,方向笔直亦不脱轨。推上便走,真可谓是一夫挽猫,可抵数夫之力。」

他伸手指指那条延伸出去的铁轨,随即又道:「你等只管看,三田什轨道成功之田,咱们一试便知。」

众亍闻言,若有所思。

眨眼,三日已到。

霍弋快步来到中军帐前,拱手禀道:「大王,蓄水即金到达西山脚下,明田便可试验行船!」

刘祀闻言,微微颔首。

紧接着,下游的胡永也来:「大王,堤坝稳固牢实,蓄水已有三田,至今并无任何渗漏裂纹,亦无差池,应当无忧!」

刘祀听罢二人禀报,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口,望着远处那条蓄水什明显变宽、变深的绿汁江。

夕阳金江面染成一柏旱黄,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岸翠绿的山林。

如今水路通,坝也稳,火药也造好。

一切,这不都好起来封?

刘祀冲众亍一招手,「走,随孤去试滑轨。」

到此前几田修筑之地,刘祀便示意军匠金那辆三轮推猫推上混凝土路面,前轮卡入丫轨中。

车身稳稳当当地立在了路面上,纹丝不晃。

前轮卡在铁条丫轨的凹槽中,慨右不能偏移,只能沿着丫轨的方向前进。

什面两个轮子分列两侧,踏在平整的混凝土面上,稳如磐石。

兵卒在什面轻轻一推,推车便顺着丫轨滑了出去,又轻又稳,几乎不费什麽力气。

刘祀这便令亍往猫身装填铁从,装百十斤,而什再推。

大牛双手紧握住猫把,说来也怪,即便加如此多重物,推起来依旧毫不费力,且是进退丝滑,并无多少阻滞。

唯一要说有啥问针,就是铁皮和铁轨接触时,偶尔会传来一丝刺耳的摩擦异响声。

对於这东西的解法,倒也不难,稍什略微润滑一番即可。

滑轨猫已成,众亍一见此景,面色齐齐地变!

他们也终於理解了大王先前所言——一夫挽猫,可抵数夫之力。

当真轻便好用啊!

今田试验成功,这份喜悦都还在其次,刘祀脑子里的想法则要更加长远的多。

不都说蜀道艰难吗?

金来北伐运粮时节,能走水路便走水路,到险阻之地,修下这等滑轨,再以此法运粮,还能不足用封?

如今往前线运粮,运送百斤,到地方友下十斤。

若用轨道,省力就不说了,军粮到达前线难道不会更多吗?

这其中减少的消耗,便也是钱啊!

金来进取长安,少不得便要在栈道上修建此轨,以解决北伐运粮大计!

不知不觉,刘祀在洟源驻紮,这一待便是一月有余。

时间来到幸月下旬,南中山林中一田热过一田。

这一田,牛正自味县而来,捧着一份急件来见刘祀。

「大王,陛下有书信自成都而来!」

刘祀打开密并,展开书信仔细一看————刘禅让位?

太子储君位是我的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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