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靠杀人修仙胡刀

三国:我靠杀人修仙

第二十章 夜袭敌营,斩将夺旗

胡刀 · 更新时间未知

卢植的军帐中点着七盏油灯,火光将众人的面孔映得明暗不定。 皇甫嵩坐在主位左侧,铠甲未卸,眉心有一道新鲜的血痕,是下午被冲击波震飞的石子划的。朱儁坐在右侧,面色阴沉,手中把玩着一块碎裂的玉佩,那是他的护身法器,替他在冲击中挡了一劫。 其余十几名将领分列两侧,有正规军的校尉,也有义勇军的首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 “张角明日午时出城。“卢植开口,声音平静,“他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金丹期修士的誓言,重**斤。“ “那就打!“一名满脸络腮胡的校尉拍案而起,“我们八万对三十万,固然劣势,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皇甫中郎将麾下的'破阵营'全是练气后期以上的精锐,朱中郎将的'神射营'可覆盖千丈范围,再加上卢中郎将的儒家正气——“ “不够。“卢植打断他,“张角下午那一击,只用了三成力。他的金丹虽然裂纹遍布,但在碎裂之前,可以爆发出相当于金丹大圆满的实力。这种级别的力量,不是普通军队能抵挡的。“ 帐中一片沉默。 陆沉站在最末的位置,静静地听着。他的目光落在帐中悬挂的地图上,广宗城的布防被标注得清清楚楚。东门外是黄巾主力大营,由张宝统领。西门外是偏营,守将叫刘石,筑基中期修士,手下有五千人。 “中郎将。“陆沉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说。“卢植看着他。 “末将以为,张角明日出手之前,我们有时间做一件事。“陆沉走到地图前,指着西门的偏营,“夜袭。“ “夜袭?“络腮胡校尉嗤笑,“小子,你以为黄巾是纸糊的?他们的营盘有修士布下的警戒阵法,靠近百步就会被发现。“ “所以才要在子时动手。“陆沉没有被吓退,“子时是阴阳交替之时,警戒阵法的力量最弱。而且,下午张角那一击虽然震慑了我军,但也消耗了他不少力量。他现在必须打坐恢复,不可能时刻关注城外。“ 他指向西门偏营的中心。 “刘石营。五千人,守将筑基中期。如果能在子时前斩杀刘石,夺走其帅旗,黄巾西翼就会大乱。张角明日出城时,就少了一条臂膀。“ 卢植沉吟片刻,问:“你有把握?“ “末将练气大圆满,敛息术小成,可在警戒阵法的缝隙中穿行。“陆沉说,“给末将五十名精锐,子时出发,寅时前必回。“ 皇甫嵩和朱儁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这是卢植的辖地,义勇军的调度由卢植决定。 卢植看着陆沉,目光中带着审视。 “你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 “知道。“ “知道被发现的后果。“ “知道。“ “为什么还愿意去?“ 陆沉与他对视,声音平稳:“因为末将需要一场大战来筑基。而中郎将,需要有人去打断张角的部署。“ 帐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最终,卢植点头。 “准。五十人,由你挑选。廖化带两百人在营外三里处接应,周仓随你潜入。“ “谢中郎将。“ “别急着谢。“卢植从案下取出一物,抛给陆沉,“带上这个。“ 陆沉接住,是一枚青色的玉符,上面刻着一个“隐“字。 “隐匿符,可隔绝气息一盏茶时间。“卢植说,“只能用一次,关键时刻再用。“ 陆沉将玉符收入怀中,抱拳行礼,转身出帐。 --- 子时,月黑风高。 陆沉伏在一片齐腰高的杂草丛中,身后跟着周仓和四十九名精挑细选的精锐。这些人都是从五百部曲中选出来的,身体素质最好、胆子最大、手上最少都有两条人命。 每个人脸上都涂着黑泥,身上穿着深色布衣,兵器用布条缠住防止反光。他们没有骑马,全靠双脚潜行。 广宗城在百丈之外,像一个巨大的黑色剪影矗立在夜色中。城头的火把稀疏地亮着,偶尔有巡逻士兵的身影走过。 西门偏营就在城墙下方,连绵的帐篷在黑暗中形成一片起伏的丘陵。 “头儿,怎么进去?“周仓压低声音。 陆沉没有回答。他开启图录的气运洞察功能,望向敌营。 普通人看不到,但他能看到。敌营外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黄色光晕,像是一口倒扣的锅,将整个营地罩在里面。那就是警戒阵法,任何带有灵力波动的生物靠近,都会触发警报。 但陆沉也注意到了,阵法并非均匀分布。有几个位置的黄色光芒比较暗淡,像是阵法节点之间的缝隙。 “跟我来。“ 他带着队伍,贴着地面缓慢移动,像一群在夜间狩猎的狼。草丛摩擦衣服的沙沙声被夜风掩盖,呼吸声被刻意压低,五十个人移动,竟没有发出多少声响。 一炷香后,他们接近了敌营外围。 陆沉停在一道浅沟后面,指着前方十丈处的一个位置。那里的黄色光芒最暗淡,是阵法的薄弱点。 “敛息术。“他低声下令。 所有人同时运转陆沉教给他们的基础敛息法门。这是他在图录中兑换的简化版,只能维持一刻钟,但足够用了。 陆沉率先行动。 他的身体像一道影子,贴着地面滑过十丈距离,从阵法缝隙中穿了过去。黄色的光芒在他身侧波动了一下,但没有触发警报。 周仓第二个穿过。然后第三个、第四个…… 五十个人全部潜入敌营,用时不到百息。 陆沉蹲在一座帐篷的阴影中,观察周围的环境。营地的布局与他白天在地图上看到的一致:中军大帐在最深处,周围环绕着亲兵营帐。帅旗就插在大帐前方,黑暗中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刘“字。 “分成两队。“他低声对周仓说,“我带二十人直取中军。你带三十人在外围放火制造混乱,然后向西撤,廖化会在那边接应。“ “头儿,让我跟你去中军。“周仓说。 “放火一样重要。“陆沉按住他的肩膀,“记住,火起三息后立刻撤退,不要恋战。我们的目标是打乱他们的部署,不是全歼。“ 周仓咬了咬牙,点头。 两队分开,像两条游蛇,在帐篷之间的阴影中穿行。 --- 陆沉带着二十人,向中军大帐逼近。 越靠近中心,巡逻越密集。他们不得不多次停下来,等巡逻队走过再继续前进。陆沉的敛息术已经运转到极致,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距离中军大帐还有三十步时,意外发生了。 一名黄巾士兵从大帐侧面转出,手里提着裤子,显然是出来方便的。他迷迷糊糊地走了几步,突然停住,揉了揉眼睛。 他看到了陆沉。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相遇。 士兵张开嘴,刚要喊叫,陆沉已经动了。 瞬步。 他的身体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现在士兵面前,右手捂住对方的嘴,左手短刀刺入心脏。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士兵的身体软倒,陆沉将他轻轻放在地上。 但他知道,时间不多了。这名士兵失踪太久,一定会引起怀疑。 “快!“ 他带着人冲向中军大帐。 大帐门口站着四名守卫,都是练气初期的修士。陆沉没有隐藏,直接出手。 追魂钉。 六枚追魂钉在夜色中无声飞出,四枚命中四名守卫的咽喉,另外两枚钉入大帐两侧的支柱。四名守卫连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进去!“ 陆沉掀开帐帘,冲入大帐。 帐中点着油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正坐在案几后看地图。他穿着黄色战袍,头戴金冠,正是黄巾大将刘石。 刘石的反应极快。陆沉冲进来的瞬间,他已经从案下抽出一柄长刀,同时张口就要大喊示警。 陆沉没有给他机会。 隐匿符,激活。 青色光芒闪过,陆沉的气息瞬间从感知中消失。刘石的喊声卡在喉咙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就是这一瞬间的错愕,决定了生死。 陆沉催动全身劫气,黑色气流从掌心涌出,包裹住精钢短刀。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一刀。 直刺。 刀尖穿透刘石的护体灵气,刺入胸口,贯穿心脏。 刘石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血液已经涌入肺部,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刘石,筑基中期,黄巾西门守将。“陆沉在他耳边低声说,“死在我手里,不冤。“ 他拔出短刀,刘石的尸体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大帐外传来喊叫声和火焰燃烧的声音。周仓放火了。 陆沉没有犹豫,抓起案几上的帅旗,冲出大帐。 营地里已经乱成一团。数十座帐篷被点燃,火光冲天。黄巾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衣冠不整地冲出帐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撤!“ 陆沉带着人向西边冲去。一路上遇到几波阻拦,但失去指挥的黄巾军毫无章法,被陆沉以追魂钉开路,硬生生杀出一条通道。 五十息后,他们冲出敌营。 身后,西门偏营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 寅时前,陆沉率部回到了汉军营地。 五十人出发,四十三人归来。七人永远留在了敌营中,三个是潜入时被发现的,四个是在撤退途中战死的。 卢植站在营门口,亲自迎接他们。 陆沉将手中的帅旗扔在地上。那面绣着“刘“字的旗帜已经被鲜血浸透,但“刘“字依然清晰可见。 “刘石已死,西门偏营大乱。“陆沉说。 卢植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伤亡?“ “七人。“陆沉说,“但换来了五千敌军的混乱。“ 卢植沉默片刻,弯下腰,将帅旗拾起。 “此功,记你首功。“他说,“待此战结束,我亲自向朝廷为你请功。“ “谢中郎将。“陆沉抱拳。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地,步伐有些踉跄。刚才那一战虽然短暂,但消耗巨大。隐匿符只能维持一盏茶时间,他在那短短的时间内必须完成刺杀,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快要虚脱。 但值得。 图录显示,劫气储备从350点飙升到了520点。 斩杀刘石一人,比杀一百名普通士兵收获的劫气还要多。筑基期修士的生命精华,对于劫气修炼来说是大补。 陆沉回到自己的帐篷,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体内的劫气在经脉中奔流,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精纯。他能感觉到,筑基的门槛已经近在咫尺,只差最后一层薄膜。 那层薄膜薄如蝉翼,但无论他怎么冲击,都无法突破。 还差什么? 陆沉从图录中查找答案。 【劫纹筑基:练气大圆满 + 百人级杀劫之气 + 灵眼之地】 前两个条件他已经满足了。520点劫气,足以支撑筑基所需。百人级杀劫之气,刘石之战加上广宗城外浓郁的劫气环境,也已经达标。 唯一缺少的,是灵眼之地。 灵眼,灵气汇聚之地。末法时代,灵眼极其稀少,广宗城外虽然劫气浓郁,但灵气反而更加枯竭,因为所有灵气都被张角的大阵抽走了。 没有灵眼,就无法让劫气液化,无法凝成劫纹。 陆沉睁开眼睛。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张角说过的午时,越来越近了。 他不知道张角出城之后会做什么。但他有一种预感,那将是一场改变一切的大战。 而他,必须在那场大战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筑基契机。 陆沉站起身,走出帐篷。 营地中,士兵们正在紧张地准备着。檑木、滚石、箭矢、火油,一切能用的守城器械都被搬上了阵地。卢植的儒家弟子们在阵前布置了一道金色的防线,浩然正气凝结成实质,像是一堵透明的墙壁。 远处的广宗城,在晨曦中沉默矗立。 城头的黄色旗帜猎猎作响。 陆沉握紧短刀,望着那座城池。 午时将至。 张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