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靠杀人修仙
第二十五章 张角出手,金丹之威
胡刀 · 更新时间未知
黄色的光柱通天彻地。 陆沉被光芒吞没的瞬间,意识像是被撕成了碎片。他咬紧牙关,催动劫海中的劫液,黑色液体在经脉中奔流,勉强抵御着光柱的侵蚀。 身边的士兵就没这么幸运。 普通汉军被光芒照到的瞬间,身体开始瓦解。不是燃烧,不是融化,是更诡异的“分解“。皮肤、肌肉、骨骼层层剥落,化为细小光点,被吸入光柱。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逆灵大阵!“卢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张角疯了!他要献祭整个战场!“ 陆沉勉强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光柱笼罩范围内,所有生灵都在被分解。汉军、黄巾军,甚至战马和野狗,无一幸免。只有修士能勉强抵抗,但练气期修士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皮肤干瘪,头发变白,精气被抽离。 这是血祭。 最高级别的血祭。 不是在祭台上用刀杀死祭品,而是直接用大阵的力量,将范围内所有生灵的生命力强行抽取。 “张角!!!“皇甫嵩的怒吼声响彻战场。 他全身浴血,长刀指天,刀身上亮起刺目的银光。他燃烧了精血,准备发出最强一击。 “破军斩,天裂!“ 一道五十丈长的刀芒劈向城头的张角。 张角站在光柱中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伸出手,轻轻一握。 刀芒碎裂。 像是一根筷子被掰断,五十丈长的刀芒在张角面前连三息都没撑住,就化成了漫天光点。 皇甫嵩一口鲜血喷出。 金丹之威。这不是数量能弥补的差距。筑基大圆满在筑基期已经无敌,但在金丹期面前,就像一个练气期修士面对筑基期一样无力。 “皇甫将军,退后!“卢植的声音传来。 他从战场另一端疾驰而来,金色儒袍已经被鲜血浸透,但浩然正气依然旺盛。《大学》真解在他身前展开,每一个字都在发光,凝聚成一把百丈长的金色巨剑。 “浩然一剑——斩邪!“ 金色巨剑劈向张角。 张角双手结印,裂纹金丹从胸口浮现,悬浮在身前。金丹表面的裂纹全部亮起黄色光芒,像一团碎裂后重新点燃的火焰。 “截教秘术——黄天印。“ 金丹射出一道黄色光柱,与金色巨剑正面碰撞。 轰。 天地失声。 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方圆三百丈内的地面被掀飞了三尺深,所有来不及躲避的士兵、尸体、兵器,全部化为齑粉。 陆沉被冲击波掀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但他活下来了。 因为他在碰撞的瞬间,用劫纹在身前凝聚了一面黑色盾牌。盾牌碎裂,但挡住了致命的冲击。 他抬起头,望向战场中央。 卢植单膝跪地,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大学》真解上的字迹黯淡了大半,竹简本身出现了数道裂纹,受损严重。 张角也不好受。 金丹的裂纹又多了几条,黄色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暗淡。他脸色苍白,但他在笑。 “子干,三十年了。“张角的声音在光芒中回荡,“你终于逼出了我的全力。“ “张角,停下!“卢植咳出一口血,“你知道这阵法一旦启动,就再也无法停止!你会害死这里所有人!“ “我知道。“张角点头,“这就是我的目的。“ 他张开双臂,裂纹金丹绽放出最后的光芒。 “逆灵大阵,第二重——开!“ 光柱的直径骤然扩大了一倍。原本只笼罩了广宗城和城外方圆千丈的范围,现在扩展到了方圆十里。 更多的士兵被分解。更多的惨叫声响起。 汉军开始溃逃。 不是胆小,是本能。面对这种级别的力量,凡人的勇气毫无意义。留在这里就是死,逃还有一线生机。 “不许退!“卢植嘶吼,“退也是死!大阵覆盖范围在扩大,逃不掉的!“ 但溃逃的势头已经止不住了。 八万人中,至少有五万人开始逃跑。剩下的三万人,一部分是被吓傻了,站在原地动不了,另一部分是有修为的修士,在拼命抵抗大阵的侵蚀。 “陆沉!“周仓从混乱中冲过来,满脸是血,“怎么办?“ 陆沉看着天空中的光柱。 图录疯狂震动。 【检测到逆灵大阵启动】 【阵法类型:血祭逆转】 【当前状态:第二重(共三重)】 【第三重启动条件:金丹完全碎裂】 【第三重效果:献祭范围内所有生灵,逆转局部天道规则】 【生存概率(筑基期):12%】 【生存概率(金丹期):78%】 12%。 陆沉握紧了拳头。 他看向城头的张角。金丹的裂纹在加速扩散,第三重的启动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第三重启动,方圆十里内,除了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全都会死。 包括他。 “周仓,去找卢植。“陆沉说。 “头儿,你呢?“ “我去结束这一切。“ 周仓看着陆沉的眼睛,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头儿……“ “走!“ 周仓咬牙,转身向卢植的方向跑去。 陆沉沉入心神,查看图录。 【劫气储量:850点】 【劫纹爆发:可用,持续30息】 【特殊提示:检测到同源劫气(张角金丹),可尝试吸收或干扰】 同源劫气。 张角的金丹中蕴含着和他体内一样的劫气。这意味着,他的劫纹可能对金丹有特殊效果。 但前提是他能靠近张角。 张角现在悬浮在光柱中心,周围是金丹威压覆盖的区域。筑基期修士靠近百丈之内,就会被威压碾碎。 除非…… 陆沉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黄天丹,张角给他的那颗丹丸。 图录显示,这枚丹丸可以与大阵产生共鸣,让他在大阵中自由行动。 但代价是,一旦使用,就等于启动了逆灵大阵的第三重。 不。 还有一个选择。 陆沉握紧黄天丹,将它贴在额头的劫纹上。 “图录,分析黄天丹。“ 【分析中……】 【黄天丹:逆灵大阵控制核心(子体)】 【功能:可干扰大阵运行(非启动)】 【使用方法:以劫气激活,注入阵法中枢】 【效果:可短暂中断大阵运行3-5息】 【风险:激活者将被大阵标记,成为第一优先级献祭目标】 3-5息。 足够了。 对于金丹期修士来说,3-5息可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陆深吸一口气,将劫气注入黄天丹。 丹丸亮起黄色的光芒,与天空中的光柱产生共鸣。陆沉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大阵的侵蚀感消失了。 代价是,他能感觉到一道无形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大阵标记了他。 他站起来,向着光柱中心冲去。 --- 张角注意到了陆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欣慰。 “你终于来了。“张角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陆沉在距离张角五十丈的地方停下。 威压浓得像实质,每前进一步都要消耗大量劫气。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小裂纹,鲜血渗出,又被劫气蒸发成红色雾气。 “张角,停下大阵。“陆沉说。 “不可能。“张角摇头,“大阵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即使我死,它也会继续运行,直到能量耗尽。“ “那如果我这样做呢?“ 陆沉举起黄天丹,将劫气疯狂注入。 丹丸的光芒从黄色变成了黑色。黑色的光芒与天空中的黄色光柱碰撞,光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出现了一道裂缝。 光柱的运转被短暂中断了。 虽然只有一息,但足够了。 卢植抓住了这一息的机会。 他强行压下伤势,将全身浩然正气凝聚到极限,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刺向张角胸口。 “子干——!!!“张角狂吼。 金丹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一块玻璃落地。 裂纹金丹在金色流光的冲击下,彻底碎成了粉末。 张角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血洞,脸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是解脱。 “终于……“他轻声说,“可以休息了。“ 他的身体开始瓦解。 不是被大阵分解,是精血耗尽后的自然崩溃。金丹是他的根基,金丹碎了,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大哥!!!“张宝和张梁的哭喊声从远处传来。 张角没有看他们。 他看着陆沉,嘴唇翕动,说了最后一句话。 那句话没有声音,但陆沉看懂了口型。 “轮到你了。“ 张角的身体化为飞灰,被风吹散。 大贤良师,死了。 但光柱没有消失。 逆灵大阵已经启动,即使张角死了,它也会继续运行。光柱的亮度在减弱,但第二重的威力依然存在。 “撤退!!!“卢植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吼。 汉军开始全面撤退。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张角消散的地方。 那里,有一枚碎片悬浮在空中。 那是金丹碎裂后留下的核心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但蕴含着张角毕生的修为精华。 碎片是黄色的,但仔细看,黄色的深处,有黑色的纹路在游动。 劫气。 图录疯狂震动。 【检测到高纯度劫气源】 【张角金丹碎片(残)】 【劫气含量:约3000点】 【警告:吸收该碎片将导致严重的劫气侵蚀,可能丧失理智】 【警告:碎片中残留张角的部分记忆和执念】 陆沉伸出手。 他知道吸收这枚碎片的代价。 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吸收,他活不过这个战场。 手指触碰到碎片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涌入体内。 那不是灵气,不是劫气,是更本源的东西——张角三十年的修为、执念、慈悲与疯狂。 陆沉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劫纹在疯狂蔓延,从额头扩展到整张脸,再延伸到全身,覆盖了每一寸皮肤。 【劫气储量:850→3000→3850】 【劫海扩张中……】 【劫体升级中……】 【警告:劫气侵蚀度超过临界值】 【警告:宿主理智正在流失】 陆沉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光柱。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他张开嘴,对着光柱,吸了一口气。 不是比喻。 他真的在吸。 劫海疯狂运转,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天空中的黄色光柱开始扭曲、变形,然后……向着陆沉涌来。 他在吸收逆灵大阵的能量。 “陆沉——!!!“卢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惊恐,“停下!你会被撑爆的!“ 但陆沉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意识沉入一个奇异的空间。那里有张角的记忆——钜鹿乡下的麦田,冬夜里燃烧的火堆,三十万信徒跪拜的身影,无数次深夜里的痛哭。 “苍天已死……“一个声音回荡,“但人还活着……“ 陆沉在记忆洪流中挣扎。他不想变成张角,他有自己的道。 “劫道……不是掠夺……“他喃喃自语,“是……转化……“ 他将涌入体内的劫气疯狂压缩、转化,从气态变成液态,再从液态变成固态。 劫海在收缩。 不是变小了,是在凝练。 从海,变成湖。 从湖,变成河。 从河,变成……丹。 一颗黑色的、布满裂纹的丹丸,在劫海中心缓缓成形。 伪金丹。 不是真正的金丹,是劫气凝练到极致的产物。它的威能不及真正金丹的十分之一,但有一个真正的金丹没有的特性。 它可以吸收劫气。 包括逆灵大阵的劫气。 陆沉再次吸气。 这一次,规模更大。 天空中的光柱彻底崩解,化为无数道光流,涌入陆沉体内。 逆灵大阵,被破了。 光柱消失的瞬间,战场恢复了正常。 阳光重新洒在大地上,驱散了阴霾。 陆沉站在战场的中央,全身被黑色的纹路覆盖,额头的劫纹亮着暗红色的光芒。 他的气息变了。 不是筑基初期。 也不是金丹期。 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奇异状态。 卢植拖着受伤的身体走过来。 “你吸收了张角的金丹碎片。“ “是。“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陆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卢植沉默了很久:“活着就好。“ 他转身离去,留下陆沉一个人站在战场的废墟中。 陆沉抬头望天。天空晴朗,白云悠悠,但他在云层的深处看到了一道裂纹。 不是云层的裂纹。是天道的裂纹。和张角金丹上的裂纹,一模一样。 “轮到你了。“ 张角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他是应劫之人,而劫难,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