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女频,女帝跪在寝宫认错九月十安

杀穿女频,女帝跪在寝宫认错

第267章 占据淮安城

九月十安 · 更新时间未知

“徐厦携新妇云挽弋,拜见张世将军!” 徐厦带着亲随,躬立在一旁行礼。 云挽弋也是低头行礼。 在他们两人身后,站着的是陆霜。 张世点了点头,道:“起来吧,眼下淮安城内的情况如何了?” 云挽弋知道张世是个相当直接的将军,不敢丝毫耽搁,当即道:“我云氏一族诸人,多都随我之意,愿意跟着徐厦,愿奉徐厦为这淮安城之主。” “但徐氏一族……” 徐厦赶紧道:“张世将军,我族中之人虽有些许异议,但眼下我已掌握部分淮安城兵马,又有张世将军在,我相信,只要好好劝说劝说他们,他们是愿意投效国公爷的。” 说着,“噗嗵”一声跪倒在地:“还请张世将军,念在我一片赤诚投降国公爷的份上,能够免去我徐氏一族之罪,饶他们一命。” “这是自然!”张世在草原上杀戮,不留活口,那是因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眼下这个徐厦,尤其是云挽弋是功臣,自然不会大开杀戒。 不过还是冷声警告道:“若有冥顽不灵者,本将军手中的剑,未尝不利!” “谢将军!” 徐厦大喜,旁边的云挽弋也是大喜。 她也担心,张世会对徐氏有太大的意见,眼下这种局面,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张世将军,我这就带着将军,收拾淮安城一切反抗,同时,召集族人,向他们陈述利害。” “好,去吧!” 张世挥了挥手,让两人立即去办。 他则带着一万大军压后。 手中有这一万大军,尤其是其中的核心精锐都是他从草原上带出来的,已入了这淮安城,那这淮安城,就已经掌握在他手中。 绝不会有丝毫的意外! 所以,张世并不急,很放松! 甚至…… 有些迷茫! 微微扭身看着淮安城的城墙,清晰的意识到,他没有做梦,就是已经身处在淮安城中,还用了这么短短数天的时间…… 张世就迷茫! 就惶惑! “简单,太简单了!” “简单的像做梦一样!” “这比我收割草原蛮人,简单的何止一万倍啊,所以,就这样子,就能拿下云京?” “这才是云京的正确打开方式?” …… “诸位叔伯兄弟……” 高台之上,徐厦面容肃然,一改往日懦弱形象,面对那些被强迫或半强迫的徐家族人,冷然开口。 “淮安城,大门已开。” “国公爷,入城了!” “此时,若想保全我徐家,就请速速投降,否则,就算是我,亦不能保住你等的性命!” 这些族人密密麻麻,站满了徐家大院。 一听到这话,便是轰然一声巨响。 “什么?城门就开了?” “不是说好了一起抵抗任天野吗?怎么就投降了?” “唉,要我说投降也不错,任天野可是带了二十万大军前来啊,就咱们淮安城,能挡得住一时,能挡的住一世吗?与其城破被杀,眼下未必不是好结局。” “不对吧,就算是要投降,也该是老大徐尚来,徐厦来是怎么回事?他凭什么代表咱们淮安城?老子不降,特么的,老子还要弄死他。” “傻呀你,没看到云挽弋挽着徐厦的手吗?云挽弋在咱们淮安军中什么影响力,你不知道?现在,淮安城的主事人,就是徐厦!” “反正我不投降,这天下都是情爱之人有什么不好?人人有情,天下才能大同,我不降……” …… “砰!”一声巨响。 徐府大门被“咣当”一声撞开,张世首当其冲,走在前面,微暗的天色下,周边的士兵举着火把,将他一张带着伤痕的脸展露在众人面前。 那模样,带着血腥,又十分恐怖。 “谁,不降?” 张世眸光冷然,扫过全场。 一个锦袍老者走了出来:“我,绝对不会投……” “铿!” 刀出鞘! 寒光掠过! 血溅五步! 人头落地! 张世摆出收刀式,刀身上寒光透着杀意。 他再度询问:“谁,不降?” 徐府之内,一片寂静。 众人鸦雀无声。 “本将军没工夫和你们在这儿耗着,给你们半盏茶的功夫,愿意降者,过来报道,随本将军的亲卫,接管淮安城。” “半盏茶后,没有来汇报的,就地正法!” 话毕,空气凝结了一下。 但就一下,有人便高高举起来手。 “将军,我愿降,淮安城的文书之前由我管理,愿意带将军去处置文书。” “将军,我愿意,我愿意,淮安城的粮草,我掌管三处,皆可带将军前去。” “将军,我愿降!” “我愿意!” “我愿意……草,你特么的排队啊,抢什么?” “我来我来,谁特么的再和我抢,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徐氏一族,尽数而降,纷纷抢着登基,带着张世带来的人马,掌控淮安城四处。 而这时,云氏一族也都纷纷赶了来,他们多在军中任职,有了他们,这淮安城,用不到半个晚上,就能恢复平静。 只不过,这个场景,倒是让张世微凛,心想这个云挽弋在淮安城中的威望好高啊,居然能轻易说服云氏一族。 再看云挽弋一直跟在徐厦身边,指挥利索,安抚众人,心中便清楚,只要这一对夫妻肯接受国公爷派来制衡监督的人,那么,这淮安城,日后还是这两人的天下。 不过,从眼下的情况看,这两人应当不会有什么不愿意。 伸了伸手,徐厦和云挽弋看到后,赶紧跑了过来。 “张世将军!” “眼下大局已定,可还有遗漏?尤其是,那个叫徐尚的。” 徐厦立即道:“将军,我的人探听到,下午时分他就去了校武场,召集了旧部,似有不轨之心。” “我虽防范,但仍旧担忧他冲出来,毕竟,他部下实力不弱,可……” “奇怪的是,他召集了数千人,却突然就走了,把数千人放在校武场上,一放就是好几个时辰。” 张世:“???” “什么?” “把将士召集,扔在校武场上,一扔就是几个时辰?” 张世感觉大脑有些懵。 放眼古今,哪个将军敢无缘无故这么做啊?那个徐尚,是脑子有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