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壮,乡野好快活
第二百四十二章 是来抓人的,还是来送人的?
凌韩 · 更新时间未知
“没事,修炼之人,几天不睡也无妨。”王大壮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李玉梅轻轻挣开,嗔道:“先吃饭,粥要凉了。” 王大壮坐下,刚端起粥碗,门铃响了。 青松道人从次卧探出头,小心翼翼道:“前辈,是龙组的人,朱雀组长亲自带队,来了十二个人,把楼下大堂都清了。” 王大壮喝了一口粥,头也不抬道:“让她上来。” 片刻后,房门打开。 朱雀今日没有穿那身火红色的劲装,而是换了一套龙组的黑色作战服,紧身的设计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胸脯高耸,双腿被战术裤包裹得修长笔直,脚下踩着一双黑色军靴,每一步踏出都带着铿锵的韵律。 她身后跟着两名龙组成员,皆是神色肃穆。 “王大师,早啊。”朱雀走进客厅,凤眸一扫,看到苏媚娘时微微一愣,随即冷笑,“哟,苏老板也在?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王大师享齐人之福了?” 苏媚娘给她倒了杯茶,笑意盈盈道:“朱雀组长说笑了,媚娘如今是大师的人,自然要侍奉左右。倒是组长您,大清早带着兵马来,是来抓人的,还是来……送人的?” 两个女人目光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噼啪作响。 王大壮放下粥碗,擦了擦嘴淡定道:“朱雀,有事说事。” 朱雀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解释道:“昨夜你一剑削平帝豪酒店对面的大厦顶层,造成三人死亡,十七人受伤,经济损失超过两个亿。龙组总部震怒,责令我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给你定性——是超凡者失控事件,还是……恐怖袭击。”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王老弟,这次动静太大了。上面有人要借题发挥,我压不住。” 王大壮还没说话,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啸音! 那声音起初如蚊呐,转瞬便化作滚滚雷鸣,震得落地窗嗡嗡作响! “咻——轰!” 两道刺目的剑光,一青一白,如流星坠地般划破省城清晨的天际,带着无可匹敌的锋锐之气,直直朝着帝豪酒店天台落下! 剑光所过之处,云层被撕裂成两半,晨雾蒸腾消散,阳光仿佛都在这一刻黯淡了几分。 “这是……”朱雀脸色骤变,猛地冲到窗前,“御剑飞行?!怎么可能!龙组档案记载,御剑之术至少需筑基后期才能施展!省城什么时候来了这种人物?!” 苏媚娘也变了脸色,她感应到那两道剑光中蕴含的恐怖威压,娇躯微颤道:“好凌厉的剑气……是昆仑剑宫的人!” “昆仑剑宫?”李玉梅不解。 “隐世仙门!”苏媚娘声音发紧,“赤炎真人那个废物,竟然真的请动了昆仑剑宫!” 王大壮站起身,走到窗前,抬头望去。 天台上,两道身影负手而立。 为首的是一名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身穿一袭月白色剑袍,袍角绣着云纹,腰间悬着一柄三尺青锋,剑鞘上镶嵌着七颗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面容俊朗,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倨傲,仿佛世俗众生在他眼中皆如蝼蚁。 他脚下,一柄飞剑悬浮于离地三寸之处,剑身嗡鸣,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筑基初期! 而且是剑修!真实战力堪比筑基中期! 在他身后半步,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身素白长裙,赤足踏在一柄通体晶莹如冰的飞剑上,墨发如瀑,以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她的面容清冷如九天玄女,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凤眸狭长,眸光如剑锋般锐利,所视之处,竟让人皮肤生疼。 炼气九层大圆满! 距离筑基,仅有一线之隔! 昆仑剑宫外门首席,南宫婉。 “师兄,这便是赤炎真人所说的那个违规修士?”南宫婉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一剑削平大厦,在凡人面前滥用超凡之力,按昆仑戒律,当废去修为,押回剑宫受审。” 那青年,慕容冲,嗤笑一声不屑道:“师妹,世俗界的散修,大多是不入流的货色。这什么王大壮,估计也就是侥幸得了些残缺传承,便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待会儿师兄出手,三招之内必将其擒下,你且在旁看着,权当入世历练了。” 话音落下,他并指如剑,朝着脚下大厦轻轻一划。 “铮——!” 一道青色剑气冲天而起,化作百丈长的剑光,横亘在帝豪酒店上空,将整个酒店笼罩在恐怖的剑威之下! 酒店内,无数住客惊恐地尖叫着四散奔逃,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被剑威压得大小便失禁。 “帝豪酒店里的人,听着!” 慕容冲的声音裹挟着灵气,如同滚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本座昆仑剑宫外门执事,慕容冲!奉昆仑法旨,前来拿拿违规修士王大壮!无关人等,十息之内,滚出酒店!否则,剑气无眼,生死自负!” 十息! 整个酒店瞬间大乱! 朱雀脸色铁青,猛地掏出通讯器提醒道:“龙组所有成员,立刻封锁帝豪酒店周边三公里!疏散群众!快!” 她转头看向王大壮,急道:“你快走!昆仑剑宫是隐世仙门,他们有权处置世俗界的违规修士!你打不过他们的,我帮你拖住……” “走?”王大壮笑了笑,伸手从餐桌上拿起一根牙签,在指尖转了转,“他们大老远跑来给我送剑诀,我怎么能走?” “你疯了?!”朱雀瞪大眼睛,“那可是筑基期的剑修!还有那个女的,炼气九层大圆满,战力堪比筑基初期!你……” “玉梅姐,清瑶,你们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王大壮没理她,转头对李玉梅道。 李玉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小心点,饺子我给你温着。” “好。” 王大壮转身,推开落地窗,一步踏出。 没有飞剑,没有法器,他就那么凭空踏在虚空之中,如履平地,一步一步,朝着天台走去。 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生出一朵淡金色的灵气莲花,托住他的身形。 步步生莲! “御空而行?!”慕容冲瞳孔骤缩,“这……这是筑基中期才能施展的手段!情报不是说,他只是筑基初期吗?!” 南宫婉也变了脸色,她死死盯着那踏空而来的身影,握剑的手指微微发白。 王大壮落在天台上,与慕容冲、南宫婉呈三足鼎立之势。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脚下是一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看起来就像个刚晨练回来的大学生。 可王大壮就那么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片天地融为一体,任凭慕容冲的剑威如何汹涌,到了他身周三尺,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你就是王大壮?”慕容冲压下心中的惊骇,强作镇定,冷声道,“本座乃昆仑剑宫……” “我知道。”王大壮摆摆手,打断了他,“昆仑剑宫,慕容冲,筑基初期,剑修。旁边那个,南宫婉,炼气九层大圆满,外门首席。” 他神情平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名:“赤炎真人那个废物,被我一剑差点劈死,没胆子自己报仇,就请了你们来当打手?” “放肆!”慕容冲大怒,“赤炎真人是昆仑剑宫在世俗界的代理人,你伤了他,便是挑衅昆仑威严!今日,本座便代剑宫行事,废你修为,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他猛地拔剑! “铮——!” 剑光如虹,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青芒,直取王大壮咽喉! 这一剑,慕容冲用了全力! 筑基初期剑修的全力一击,足以将一辆主战坦克从中劈开! 剑气还未至,天台的地面便已被撕裂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钢筋混凝土如同豆腐般被切开,烟尘四起! “王大师小心!”楼下,朱雀失声惊呼。 王大壮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直到那剑光距离他咽喉还有三寸时,他才抬起右手。 两指并拢,轻轻一夹。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那道足以劈山断河的青色剑光,竟被他以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剑光凝滞在半空,显露出本体——一柄通体青莹的三尺长剑,剑身颤抖不休,发出不甘的嗡鸣,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什么?!”慕容冲骇然失色,拼命催动灵气,脸涨得通红,“给我动!动啊!” 长剑颤抖得更加剧烈,剑身上的七颗宝石纷纷炸裂,可依旧被那两根手指死死钳住,如同被太古神山镇压! “剑,不是这么用的。” 王大壮摇了摇头,两指微微一错。 “咔嚓!” 那柄昆仑剑宫赐予的下品法器长剑,竟被他以两根手指,生生夹断! 断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慕容冲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踉跄着倒退数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道:“不……不可能!我的青冥剑!那可是法器!你怎么可能……” “法器?”王大壮嗤笑一声,随手将半截断剑扔在地上,“破烂而已。”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慕容冲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慕容冲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便觉脸颊一阵剧痛,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着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七八圈,才重重砸在天台的水塔上! “轰隆!” 不锈钢水塔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慕容冲嵌在里面,满脸是血,牙齿掉了半口,道髻散乱,狼狈如狗。 “师兄!”南宫婉脸色大变,手中长剑“青霜”瞬间出鞘! “昆仑剑宫,外门首席?”王大壮转过身,看向她,目光平静,“你要一起上吗?” 南宫婉死死盯着他,美眸中寒光闪烁。 她看得出,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筑基初期? 不,绝对不止! 能以两根手指夹断法器飞剑,一巴掌抽飞筑基初期的慕容冲,这至少是筑基中期,甚至……后期的修为! 可她是南宫婉,昆仑剑宫外门首席,剑修! 剑修之道,宁折不弯! “王大壮,你确实很强。”南宫婉深吸一口气,素手紧握青霜剑,剑尖斜指地面,“但你伤我师兄,辱我剑宫,今日,我必斩你!” 话音落下,她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炼气九层大圆满的修为全力运转,素白的衣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她脚下的飞剑“青霜”悬浮而起,与她手中的长剑共鸣,发出清越的剑鸣! “昆仑剑诀,第一式——” “青霜漫天!” 她娇喝一声,手中长剑猛然刺出! 刹那间,无数道冰冷的剑气从她剑尖迸发,化作漫天霜雪,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铺天盖地地朝着王大壮笼罩而去! 这一招,覆盖了方圆十丈,避无可避! 楼下观战的朱雀脸色煞白起来,惊恐道:“好恐怖的剑气!这女人……竟然能将剑气分化到这种程度!王大壮,快躲!” 苏媚娘也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漫天剑雪中,王大壮却笑了。 “花里胡哨。” 他摇了摇头,忽然弯腰,从天台边缘的花盆里,折下了一根柳枝。 柳枝翠绿,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他就那么握着柳枝,对着漫天剑雪,轻轻一挥。 “嗤——” 一道淡金色的剑气,从柳枝尖端激射而出! 那剑气初时只有一线,离枝后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十丈长的金色长河! 长河所过之处,漫天剑雪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春雪,瞬间消融! “轰!” 金色剑气去势不减,直直斩向南宫婉! 南宫婉骇然失色,仓促间举起青霜剑格挡!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南宫婉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崩裂,鲜血狂飙!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天台的护栏上,将那足有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护栏撞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