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1105章 藏得很深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消息传回刑火狱,原本仍抱有怀疑的几名长老彻底闭上嘴。 陈木回到主峰时,九峰阵房又传来警讯。 护山大阵西南角突然熄灭了三十二道阵纹。 一名阵师夺走总图,闯入废弃火井。 陈木带人赶到时,火井下方已经涌出浓郁水雾。 山五站在井口中央,手中抓着护山阵总图。他身旁还躺着两名重伤阵师,鲜血正沿石缝流入火井。 “退开!” 山五将总图抵在一团碧蓝水焰上。 “再向前一步,我便烧了它!” 阵房长老脸色铁青。 “总图记录九峰一千三百处阵眼。毁掉以后,护山阵至少需要十年才能重建!” 陈木看着山五。 “你可以烧。” 山五愣了一下。 陈木抬手敲了敲脚下地面。 “赤岳已经苏醒。” “九峰火脉、阵眼、地火流向,全在它的灵台中。” “你手里的图,已经旧了。” 山五眼神剧烈波动。 就在这一瞬间,火井内壁亮起一千余道火纹。 赤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阵路封闭。” “地火逆转。” 山五脚下水雾骤然散开。 两只赤红大手从井壁伸出,一把攥住他的双腿。山五怒吼着催动碧蓝水焰,陈木已经跨过十余丈距离,重剑剑脊砸在他胸口。 咔嚓! 胸骨尽碎。 护山阵总图脱手飞起,被方岩接住。 “山五,归案。” 十六个代号,只剩木九。 夕阳逐渐沉入群山。 黑石广场上架起十六座刑火台。 九峰弟子接到命令,全部赶到广场。附属宗门留在玄火宗的执事、商会管事与被俘的碧波府修士也被押到台下。 十三名暗线跪在刑火台上。 水三与山五被锁在最前方。 另外三座刑火台仍然空着。 人群中议论纷纷。 “木九还未找到。” “陈宗主说午时以后全部按叛宗处置,如今已经入夜。” “十六人抓出十五人,也足够了。” “哪来的十五?台上只有十三个。” 陈木坐在广场高台上,宗主令悬在身前。 严东鹤坐在长老席首位,脸色平静。 “陈宗主。” 他缓缓开口。 “火云账册中的十六个代号,已有十三人落网。其余人或许已经死于四舰进攻,也可能早被火云灭口。” “今日查到这里,已经足以给宗主一个交代。” 陈木看向他。 “严长老急着结束?” “老夫担心继续牵连下去,九峰人人自危。” “你怕了?” 严东鹤眼神一冷。 “老夫一生都在玄火宗,问心无愧。” “那就再等一会儿。” 陈木抬头看向山门方向。 远处传来锁链碰撞声。 方岩带着执法弟子走入广场,身后押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是玄火宗附属势力赤砂门门主。 另一人则是严东鹤的亲传弟子,赤云峰火井管事周怀山。 广场瞬间哗然。 严东鹤猛地站起。 “周怀山?” 周怀山满脸血污,来到刑火台前便跪了下去。 方岩将一只破碎水镜放在众人面前。 “水镜藏在赤砂门祭坛下方,可以绕过玄火宗护山阵传讯。” “水三假令被识破以后,赤砂门门主准备毁掉水镜。周怀山赶去接应,两人被弟子当场抓获。” “周怀山代号火十,负责把赤云峰火井调动记录送给火云。” “赤砂门门主代号木四,负责连接碧波府外部水路。” 十六座刑火台,已经跪满十五座。 所有人的目光落向最后一座空台。 木九仍未出现。 严东鹤重新坐下,手中赤玉杖轻轻碰了一下地面。 “老夫管教无方。” “周怀山勾结火云,老夫愿亲手废去他的修为。” 他说着便要起身。 陈木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 “坐下。” 严东鹤动作一顿。 “陈宗主,这是老夫门下弟子。” “现在是玄火宗叛徒。” “老夫清理门户,合情合理。” “你想杀人灭口。” 五个字落下,整座广场骤然安静。 严东鹤脸上的皱纹仿佛在一瞬间变深。 “陈宗主,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就在你手里。” 陈木看向那根赤玉手杖。 “火云账册使用水纹玉简解密。所有人都以为,木九也通过水系法器传讯。” “赤岳查遍九峰,找到三十七处异常水气。那些痕迹对应十五名暗线和他们使用过的法器。” “唯独木九,从未留下水气。” 严东鹤冷声道:“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木九使用火道传讯。” 陈木抬起手。 赤岳从黑石广场下方升起半截身躯,掌心托着一团暗红火光。 火光中漂浮着数百枚细小火屑。 “九峰地火每日流转。” “所有借地火传递的神识痕迹,都会进入镇脉核心。” “赤岳沉睡多年,那些痕迹也在它体内积累了多年。” “昨夜苏醒以后,它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梳理九峰火脉。” “第二件,把过去百年的地火神识逐一分离。” 陈木从火光中捏出一缕灰红火线。 火线穿过广场,径直缠上严东鹤手中的赤玉杖。 赤玉杖剧烈震动。 杖头裂开一道缝隙。 一只拇指大小的火蚕从中钻出,腹部刻着一枚极淡的九重水浪印。 严东鹤脸色终于变了。 “地火传神蚕。” 阵房长老失声开口。 “此虫可以借地火传递神识,玄火玉册也很难察觉。” 陈木望着严东鹤。 “木九。” “你藏得最深。” 广场上的九峰弟子纷纷后退。 严东鹤周围瞬间空出十余丈。 周怀山跪在刑火台上,整个人已经瘫软。 “师尊……” 严东鹤缓缓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赤玉杖。 下一刻,他体内爆发出筑基巅峰气息。 赤云峰方向同时传来三声巨响。 三座火井喷出黑色烟柱。 严东鹤早已在火井中埋下爆脉符,只要神识催动,便能炸毁赤云峰主火脉。 “陈木!” “你真以为拿着一块宗主令,便能掌控玄火九峰?” 严东鹤须发飞扬,赤玉杖化作一条百丈火蛇,向高台轰然砸下。 陈木坐在原处,连不工重剑都未抬起。 “赤岳。” “在。” 黑石广场下方传来低沉回应。 严东鹤埋在三座火井中的爆脉符同时失去光芒。 赤岳苏醒以后,九峰每一缕地火都在它的掌控之下。 严东鹤想借火脉引爆符箓,等于在镇脉使面前夺取地火权柄。 百丈火蛇也在高台前三丈处骤然熄灭。 严东鹤瞳孔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