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1123章 线索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钱掌柜来得很快。 陈木的房门始终没有关紧。 他坐在床沿,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半隐在窗棂透入的稀薄月光与阴影之间,如同一尊静默的铜像。 楼下传来桌椅翻倒的声响。 “掌柜的,人就在三楼天字三号四号!” “围起来,一个也别放跑!” 钱掌柜的声音又尖又亮,像一柄被火烧红的薄刃,划破了整座客栈的寂静。 十几道脚步踏着木梯冲上三楼。 那些木板年久失修,每一脚踩下去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断裂塌陷。 陈木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走廊尽头已经亮起火光。 六名黑衣体修举着火把与精铁重锤,将狭窄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钱掌柜被两名手下护在中间,一张肥脸在火光中油光发亮,眼中满是狰狞。 “给老子把门砸开!”钱掌柜尖声下令。 最前方一名黑衣大汉抡起重锤,朝陈木的房门猛砸过去。 轰! 门板没有碎。 因为陈木先一步将门拉开了。 那大汉一锤砸空,重心前倾,正要踉跄撞入房内,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手腕粉碎。 重锤落入陈木掌中。 陈木看也不看,反手一甩。 那柄重锤化作一道漆黑残影,轰然砸在走廊墙壁上,直接将半面石墙砸得塌陷下去。 碎石飞溅中,三名黑衣体修被崩裂的墙体撞得倒飞出去,从三楼坠下,重重摔在楼下的石地上。 惨叫声这才传到众人耳中。 钱掌柜脸上的横肉狠狠一抖。 他带出来的人里,清一色练气。 这阵仗在残兵集里已经足以横着走,更别说对付两个连入谷铜牌都靠骗的小贼。 可眼前这个灰袍男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钱掌柜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颤。 陈木跨出房门,身后是黑漆漆的房内,身前是火光乱摇的走廊。 “三息内滚下这栋楼,我不杀你。” 钱掌柜脸色数变。 “放你娘的屁!都给我上!他只有一个人!” 最后五个字像是最好的壮胆药。 剩余的黑衣体修同时暴起,精铁重锤、赤铜长刀、飞爪铁链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 陈木甚至连脚都没有抬。 他只是右手向前探出,五指在虚空中一抓。 最先砸来的精铁重锤被他捏住锤头,连人带锤向上一提。 那体修被高高甩起,撞破天花板,整个人卡在房梁与瓦砾之间。 接着陈木手腕一振,重锤横扫而出,将剩下五人的兵器尽数震飞。 那些碎裂的兵刃倒射回去,叮叮当当地钉入墙壁与地板。 不过一个照面,七名高手尽数倒地。 走廊上只剩下钱掌柜,和两个早已脸色煞白的贴身护卫。 “一起上!”钱掌柜嘶声喊道。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 钱掌柜气得几乎晕过去。 陈木缓步走到他面前。 他比钱掌柜高出半个头,俯瞰时眸底只剩漠然,像在打量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天炎磁髓,是唐简初拿的。” 陈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可知道它的真正用途?” 钱掌柜的脸色刷地变了。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木不再说话。 他伸手一抓,扣住钱掌柜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按在走廊的墙壁上。钱掌柜的鼻梁撞上墙面,鲜血长流。 “天炎磁髓是开启万兵古阵的阵眼引物。” 陈木的声音极低,只落入钱掌柜耳中。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钱掌柜浑身一颤,感受着彻骨的杀意,终于破功。 “别!别杀我!我说!是……是二堡主!二堡主让我追回天炎磁髓,说那东西绝不能让人带进三号火窟!” “二堡主叫什么?” “闻景明!他是我姑父,聚金阁真正的东家!” 陈木松开手,钱掌柜像一滩烂泥滑坐在地。 “他为什么要拦?”陈木问。 “我……我不清楚……我只是听他说,三号火窟里的古阵不能再开,否则大家都得死……” “都?包括谁?” “我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他只说那是堡主的意思,知道得越少越好!” 陈木盯着他看了片刻,确认他确实没有再隐瞒。 “今晚你伤了二十多个伙计,事情瞒不住。”陈木直起身。 “我……我自己会处理!” 钱掌柜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楼梯口退去。 陈木没有拦。 他知道,杀一个钱掌柜容易,但真正的问题,是站在钱掌柜身后的熔兵堡二堡主闻景明。 “明天带我去见你姑父。” 陈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钱掌柜脚步一僵。 “这……这……” “你可以不来。” 陈木语调平淡,“我不介意自己找上门。” 钱掌柜浑身一个激灵,连声道:“来!一定来!天明以后我在街口等您!” 说完,他带着两个还能走的护卫,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陈木等他们彻底离开,才转身敲了敲隔壁房门。 “出来。” 门开了一条缝。 唐简初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已经重新抹上了灰,只剩一双琥珀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陈大哥……我刚才可是全听见了。” “出来,换个地方住。” “哦。” 唐简初飞快钻出房间,身上衣物已经换了一套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深灰色旧袍,脸上的伤口也涂了陈木给她的药膏,泛着极淡的清香。 两人从客栈后窗翻出,重新隐入集市。 “聚金阁背后是熔兵堡二堡主闻景明。”唐简初紧跟在陈木身侧,低声道,“我以前只当姓钱的自己贪,没想到他们早就知道万兵古阵的事。” “这事没这么简单。”陈木道,“一个二堡主这么在意三号火窟底下的古阵,不可能只是怕你进去送死。” “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更多?” 唐简初的眼睛亮了起来。 “嗯。所以明天去听听。” 陈木带着她穿过一条狭窄的暗巷,绕到残兵集北侧一片早已废弃的旧矿工居所。 这里的石屋大多坍塌,地上长满杂草,只有几间尚算完整。 他选了一间背靠山壁、视野开阔的旧屋,布下两道警戒禁制。 “今晚我守上半夜。” “那我睡下半夜。”唐简初毫不犹豫地道。 陈木看了她一眼。 “你不怕我趁你睡着,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