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399章 神仙土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雅间内。 门一关上,李若薇就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陈木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你怎么才回来……” “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听说你一个人在北境杀了几万人……有没有受伤?” 她的手在陈木身上上下摸索着,检查着有没有伤口。 “没事,好得很。” 陈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让你担心了。” “你也知道。” 李若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拉着他坐下,亲自为他泡茶。 陈木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着这雅间内精致的布置。 “这棋社,弄得不错。” “那是,毕竟是相公送我的。” 李若薇得意地扬起下巴。 “就是有些不长眼的……王瑾没派人来帮你盯着?”陈木问。 “暗地里有人,若真遇到危险,他们会出手。”李若薇笑道,“至于刚刚那样的,我能应付。” “也是。” 陈木点点头,又想起刚刚下棋那小女孩,看着十分眼熟。 “是齐韵文的女儿吧。” 陈木的记忆力如今也远超常人,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名字和相关信息。 齐韵文。 沧州人。 最早投奔肃马城的文人之一。 齐韵文自己才华一般,只能做些教士兵认字的蒙学工作。 但他女儿却是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是啊,她前些日子随着唐荆川从肃马城来到京城,唐荆川入朝为官,巧巧对下棋感兴趣,我便带着她学棋。” 李若薇说到这里,拉着陈木的手,有些得意道, “我在这棋社里,用考题筛选人才,特意留意那些算力超群的人。” “你推行新科举,不是看重格物吗?像巧巧这样的天资出众之人,我已经挑了十几个好苗子,都送去给范丞相了。” “范丞相说,这些人正是户部和工部急缺的人才。” 说到这里,李若薇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平日对外清冷得仿佛天上寒月,此时却像是个炫耀成绩的孩子。 “还有。” 李若薇又从枕头下摸出一本册子。 “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一些东西,除了人才名单,还有一些关于京城地下赌坊、高利贷的暗线。” “我发现,那些世家,暗地里还在通过各种手段疯狂敛财,甚至还在往南方转移资产。” “那个鸿胪寺卿,就是其中之一。” 陈木接过册子,随便翻了两页,脸色冷了下来。 “好一个鸿胪寺卿。” “儿子在外面嚣张跋扈,老子在暗地里挖我墙角?” …… …… 棋社外,长街喧哗。 “让开!都给本官让开!”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呵斥声,硬生生地撕裂了原本看热闹的人群。 一顶深蓝色的八抬大轿,在二十多名手持棍棒的家丁护卫下,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忘忧阁门前。 轿帘猛地被掀开。 一个年过五旬、身穿绯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的胖老头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此人正是新任鸿胪寺卿,刘长春。 他膝下荒凉,直到五十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独苗刘琅玉。 平日里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也要想办法搭梯子去摘。 就在刚才,管家屁滚尿流地跑回去报信,说少爷被人打了,生死不知。 那一瞬间,刘长春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了。 “儿啊!我的儿啊!” 刘长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街边的儿子。 刘琅玉此时还昏迷着。 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右手手腕呈现出诡异的弯曲,显然是断了。 “天杀的!这是谁干的?!” 刘长春扑过去。 抱着儿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要绝我的后啊!” 被父亲这么一晃。 昏迷中的刘琅玉悠悠转醒。 断骨之痛瞬间袭来。 “啊——!疼!爹!我手断了!疼死我了!” 刘琅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惨叫声听得周围人心惊肉跳。 “快!快拿药来!” 刘长春急得满头大汗,冲着管家吼道,“把那个……那个‘神仙土’拿来!” 管家不敢怠慢,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丝楠木小盒,又取出一个做工考究的烟斗。 他熟练地挑出一块黑褐色的膏状物,放在烟斗上,用火折子点燃。 “滋滋……” 黑膏遇火,瞬间化作一缕青烟。 一股甜腻、奇异、带着某种致幻魔力的香气,在街道上弥漫开来。 “儿啊,快吸一口!吸一口就不疼了!” 刘长春像是捧着什么救命仙丹一样,把烟斗嘴塞进儿子嘴里。 刘琅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本能地猛吸了一大口。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仅仅是过了两息的功夫。 原本还在地上痛苦打滚、惨叫连连的刘琅玉,身体突然不抖了。 他脸上的痛苦表情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舒缓,甚至还有几分迷离的享受。 “爹……我不疼了……” 刘琅玉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痴痴地笑着,“我看见仙女了……好多仙女……” 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无不啧啧称奇。 “这是什么药?神了!” “听说叫‘神仙土’,最近在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圈子里可流行了!” “据说包治百病,只要吸一口,什么病痛都没了,还能延年益寿,赛过活神仙!” “这么厉害?哪里有卖?” “你就别想了,那一两土比黄金还贵,咱们这种升斗小民哪用得起?” 听着周围羡慕的议论声,刘长春虽然心疼那昂贵的药钱,但看到儿子止住了痛,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紧接着。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蹿了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怨毒地盯着那块“忘忧阁”的牌匾。 “区区一个破棋社!” “竟敢把我儿打成这样!” “好大的胆子!” 刘长春平日里仗着自己在朝中有些人脉,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来人!” 刘长春一挥袖子,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给我把这破店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