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648章 他会回来的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那些尸鬼,总数怎么也有万把只,就算引进来,这些火油够么? 林雨柔有些担忧。 “尽人事,听天命。” 李若薇收回目光,“重要的是把他们堵在这里。我已经让人去给余将军传信,等他的火炮……” 就在这个时候,制革坊南侧暗门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余宇澄策马而来,满身尘土,连铁甲上都溅着不知哪处战场飞来的血迹。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进院中,扫了一眼整个布置,目光最终落在李若薇脸上。 “火炮已经准备好,还有什么需要做的?” 李若薇点头:“请余将军借五百骑,充当诱饵,把尸鬼都引到这里来。” “进了这院子,我点火。” 余宇澄沉默了两秒。 两秒之内,他在心里把这个方案过了一遍:永安坊到制革坊,直线距离不过八百步,五百骑快马加鞭,从尸鬼群中冲进去,吸引追击,然后甩开,钻进南侧暗门撤出。 这个路子,可以。 但也意味着,这五百骑,要从上万尸鬼的包围里硬生生冲出来。 “撤的时候,暗门的位置,你们给标清楚。”余宇澄说,“我的人,不能折在那里头。” “标好了。”林雨柔接话,指了指南墙,“三处暗门,每处门口都插了白色旗杆,马头高度,夜里火把一照,一眼就能看见。” 余宇澄看了眼林雨柔,这位商贾出身的女子,把后勤做得比他手下很多将领都细。 他没有多说废话。 转身,对着身后五百骑大喝出声。 “弟兄们!” 五百骑齐齐收缰,战马打着响鼻,马蹄踏在青石板上,踢踢踏踏。 “我们要去干一件大事!” 余宇澄跨上马背,声音沙得如铁锉,“去那群死人堆里打一个来回,把那些臭玩意儿往这里引!“ “死人能跑过咱们的马不能?!“ “不能——!” 五百骑齐声,声音压低却铿锵,震得院子里的陶缸都微微颤了一下。 “那就走!” 马蹄声轰然而起,五百骑从暗门涌出,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越来越远的蹄声,和空气里浓烈的火油气息。 李若薇站在高台上,手里捏着火折子,望着那条黑漆漆的道路,一动不动。 林雨柔走上来,站在她身边,悄悄把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攥成了拳头。 “若薇姐。” 林雨柔声音很轻,“陈木……会回来的,对吗?” 李若薇没有回答。 只是手指,微微收紧了那枚火折子。 远处,永安坊的方向,已经隐隐传来了余宇澄那把沙如铁锉的怒吼声。 伴随着铁蹄踏碎青石的巨响,和无数尸鬼在被骑兵冲入阵中时,发出的那种低沉而齐整的嘶吼声浪。 快了。 李若薇望着那片黑暗,嘴角有极轻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他说过,” 她的声音,如同这夜里最稳的一盏灯,“烧了符,他便知道。” “他会回来的。” …… …… 永安坊。 大火已经烧穿了半条街。 但尸鬼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它们像一群不知道疼痛的黑色蚂蚁,前面的一批被火油烧成了焦炭,后面的一批就踩着同类的尸体继续往前堆。 渐渐地,被范夏士寄予厚望的火墙,硬生生被这几千具焦糊的尸体给“填”平了。 “吼——!” 第一只越过火墙的尸鬼,带着满身的火星子,重重砸在了承天街的青石板上。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潮水,再次漫过了堤坝。 而此刻。 余宇澄率领的那五百骑兵,正像一把烧红的锥子,从侧面狠狠地扎进了这股黑色的洪流中。 “杀!” 没有阵型,没有章法。 在这个距离下,什么骑兵战术都是扯淡。 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制造足够大的动静,把这上万只已经开始四处扩散的怪物,重新聚拢。 然后像拉磨的驴一样,把它们往制革坊的方向拖! 余宇澄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 他手里提着的不是平日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剑,而是一杆从禁军武库里临时抽出来的长马槊。 “噗哧!” 马槊借着战马的冲力,直接贯穿了三只迎面扑来的尸鬼,像串糖葫芦一样把它们挑在了半空。 余宇澄双臂肌肉虬结,怒吼一声,硬生生将那沉重的槊杆抡圆了,“砰”的一声砸碎了侧面另外两只尸鬼的脑袋。 但他跨下的战马,也在这极致的冲撞中发出了痛苦的嘶鸣。 一只从阴影里窜出的速度型尸鬼,一口咬在了马脖子上。 带有强酸腐蚀性的死气瞬间熔穿了马皮,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 战马前蹄一软,轰然倒地。 余宇澄在战马倒地的一瞬间,双脚脱镫,整个人在半空中借力一滚,稳稳落地。 落地的瞬间,他拔出腰间佩剑,反手一挥,将那只还在啃食马脖子的尸鬼斩成两截。 “大将军落马了!保护大将军!” 身后的骑兵们见状,立刻分出十几骑,拼死向余宇澄的方向靠拢,试图将他重新拉上马背。 “别管我!” 余宇澄一剑削掉一只扑到面前的尸鬼下巴,回头怒吼。 “我们的任务是诱敌!别停!往前冲!把它们往南面引!” 他浑身浴血,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铁塔,站在承天街的中央。 周围,是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怪物。 “来得正好!” 余宇澄冷笑一声,不退反进,挥舞着长剑,独自一人杀入尸鬼群中。 天策大将军。 大虞军方的顶梁柱。 在这一刻,以身犯险,只为了给那五百骑兵争取多哪怕一秒的转身时间,为了给制革坊的李若薇争取多哪怕一丈的诱敌空间。 他每挥出一剑,都会带走一只尸鬼。 但同时,他身上的铁甲,也在被无数双枯槁的手、无数张流淌着酸液的嘴,疯狂地撕扯着。 左肩的护甲被硬生生扯掉,连带下一大块血肉。 右腿的大腿骨被一只体型庞大的尸鬼一记重锤砸得骨折,他只能单膝跪地。 但他手里的剑,始终没有停过。 “别管我!你们先走!” 余宇澄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点,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悍勇,却让周围那些毫无感情的尸鬼,都似乎产生了片刻的停滞。 远处的骑兵们望着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咬牙。 “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