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708章 合作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陈木暗叹一声。 人已经暴露,藏着反而更被动。 他站起身,从倒塌的院墙后面缓步走了出来。 脚下,那只灰色的小老鼠还在疯狂地吱吱叫着,试图朝着男修的方向跑过去。 陈木低头瞟了它一眼。 然后,极其随意地。 “啪。” 他抬起右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下去。 一声极其轻微的骨头碎裂声。 那只小老鼠连最后一声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陈木脚下那层薄薄的灵力淬体直接压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肉泥。 连内丹都被震得稀碎,从此再也无法凝聚。 …… 两百丈外的男修,脸色瞬间变了。 他那双原本带着凌厉和敌意的眼睛,在看到自家灵宠惨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身体猛地僵在原地。 “灰……灰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眼眶也瞬间就红了。 他握着长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但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陈木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眼中那种悲痛、愤怒、不敢置信的情绪,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压了下去。 然后,被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所取代。 这个男修的心性,比他的外表看起来要强得多。 大约过了十个呼吸的时间。 男修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收起了长剑。 那张蜡黄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谦和的笑容。 “这位道友。” 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热情的客气。 “在下东域散修张启山。身边这位是内子,墨青。” “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陈木的眼神微微眯起。 他确实有些意外。 一个灵宠被当面踩死,对方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整好情绪,主动释放善意? 这种心性,这种隐忍。 要么是经过了长年累月的底层挣扎磨出来的心志。 要么……就是这个男人本身就有什么不得不巴结陈木的理由。 “陈木。” 陈木没有隐瞒自己的名字,淡淡地报了一个字。 反正他在这大千世界无名无姓,报真名也无所谓。 “陈道友。”张启山的笑容更加热情了几分,“看道友的身手,应该是一位体修前辈吧?” “前辈不敢当。”陈木平静地回应,“散修一个。” “散修好,散修好。”张启山连连点头,“大家都是同路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朝陈木走近了几步,保持着一种绝对无害的姿态。 陈木注意到,他身后那个蒙面的女修墨青自始至终都没有动。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那双眼睛透过粗布面纱的上沿,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没有对灰灰的死感到悲伤。 没有对陈木的出现感到警惕。 甚至没有对自家丈夫的突然示好感到疑惑。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是一幅风景画里的人物。 陈木的目光在那个女修身上扫过,微微停顿了一下。 又落到张启山身上。 “原来是张道友和嫂夫人。”陈木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静,“在下初来此地,对青月宗旧址的情况不甚了解。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张启山摆了摆手,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这里的规矩,谁先来谁先到,大家各凭本事。陈道友既然能够一路跟到这里,说明实力不俗。我们能够在这里相遇,也算是缘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实不相瞒。” 张启山压低了声音,仿佛要说什么机密一样。 “在青月宗核心区域的一处禁地里,有一个密室。”张启山的声音压得更低,“那个密室的入口被一道厚重的石门封闭着,石门上有青月宗当年的祖师亲自镌刻的封印。” “这道封印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得非常微弱。” “但是——” 张启山苦笑了一下。 “那道石门本身的重量太恐怖了。据我打探到的消息,至少有两万斤以上。” “而且石门的构造特殊,必须要从外面用蛮力推开,任何灵力冲击都会触发里面的反噬阵法。” 张启山抬起头,看向陈木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恳切。 “我和内子都是法修,擅长的是符咒和剑术,肉身力量极其有限。我们在这里已经蹲守了小半个月,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来协助我们开启石门。” “而陈道友……” 他的目光落在陈木那宽厚的肩膀和紧实的手臂上。 “以陈道友刚才踩死灰……呃,刚才展露的身手来看,绝对是一位肉身强横到难以想象的体修前辈。” “不知陈道友是否愿意与我们合作一次?” 张启山再次拱手行礼。 “开启石门之后,密室里的东西,陈道友可以先挑三样。剩下的我们夫妻带走。” 陈木沉默了片刻。 这个提议来得太快、太顺。 快到几乎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张启山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只等一个合适的体修出现。 也许他说的那个“蹲守半个月找不到合适人选”是真的。 也许这整件事根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但无论如何…… 这是陈木目前为止最接近青月宗核心区域的机会。 跟着他们进去,他可以顺理成章地深入废墟内部。 与此同时,也有机会从这对夫妻口中套出更多关于青月宗旧址这些年的情报。 “可以。” 陈木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贪财散修”的笑容。 “先挑三样,这个条件不错。”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陈道友请说。” “合作期间,我希望能多了解一下青月宗这些年的一些传闻。”陈木平静地说道,“听说这里二十多年前发生过一场灭门惨案?” 张启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 “这个好办。我和内子在这里前前后后来了不下十次,关于青月宗的传闻倒是听说过不少。陈道友想听什么,我知无不言。” “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