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728章 月海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跨入山门的那一瞬间。 陈木的周围景色瞬间一变。 身后的山门、广场、甚至更远处的月华竹林,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 一片无边无际的、银色的海洋。 月海。 陈木站在一片看似由月光凝结而成的石台上,目光越过那片银色的海面,望向远方。 海面平静得像一块被打磨过的巨大银镜。 没有风。 没有浪。 只有水面上那一层层若有若无的月华灵气,如同清晨山谷间的薄雾般缓缓流动。 海面的正上方,悬挂着一轮巨大的满月。 那轮月亮比外界真实的月亮还要大数倍,银白色的月光温柔地洒落,将整片海面染成了一片梦幻般的银色。 而在那轮月亮的正下方。 在月海的正中央。 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宫殿。 那座宫殿通体由银白色的石头砌成,高度约莫有百丈,无数层楼阁一层一层地向上延伸,最高处似乎已经触及了那轮悬挂在空中的巨大满月。 宫殿的每一层都散发着柔和的银色光晕。 从远处看去,那座宫殿就像是直接从月亮之中降落下来的一般。 …… 陈木的目光从月宫上收回,落在了前方的月海上。 赵承焰和苏寒衣已经在他的前方。 赵承焰站在月海的边缘,双手环抱胸前,正在仔细地观察着这片古怪的海域。 苏寒衣则站在他的侧后方,同样在观察。 陈木注意到,赵承焰已经取出了自己的飞行法器。 一柄造型华丽的赤红色飞剑。 他将飞剑投向月海上方,然后纵身一跃,想要踏上飞剑飞行过去。 然而。 就在他的脚即将触碰到飞剑的瞬间。 “嗡——” 那柄赤红色的飞剑猛地一颤,上面的灵力像是被月海上空某种无形的力量抽走了一般,瞬间熄灭了大半。 赵承焰的身体失去了承托,狼狈地栽倒在了月海边缘的石台上。 他脸色一沉,迅速起身,再次尝试催动飞剑。 结果依然一样。 任何试图在月海上空激发出的灵力飞行法器,都会在瞬间被月海的某种力量抽干。 赵承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月海上不能御剑飞行?”他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不能飞行。” 苏寒衣缓缓走到月海的边缘,浅灰色的眼瞳静静地注视着那片平静得近乎诡异的银色海面。 “是灵力飞行不被允许。” 她开口解释道。 “这片月海是由某种特殊的法则构成的。它会抑制一切外部的灵力显化。” “但是——” 苏寒衣的声音微微一顿。 “它不会抑制'道心’之力。” “道心?”赵承焰皱眉。 苏寒衣没有立刻回答他。 她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之间。 片刻之后。 “嗡——” 她的眉心之间忽然亮起了一点极其微弱的银白色光芒。 那点光芒顺着她的手指流淌,最终汇聚在了她身前的空气之中。 然后。 一柄剑,在她面前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柄通体洁白如玉的长剑。 剑身纤细修长,没有剑鞘,剑柄上缠绕着简单的白色丝线。 剑身从剑柄到剑尖,散发着一种极其纯净的、几乎接近透明的光泽。 “本命之物。” 苏寒衣的声音很轻。 “这座月海所认可的唯一通行之物,是修士用自己的'本命之物’凝聚而成的舟楫。” “本命之物是修士道心的外化显现。只有道心坚定、道路清晰的修士,才能从自己的道心中凝聚出一件属于自己的本命之物。” “道心不稳、道路不清的人则什么都化不出来。” …… 赵承焰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也缓缓地伸出了右手,在自己身前做了一个奇特的手势。 片刻之后。 他的身前凭空出现了一团赤红色的火焰。 那团火焰迅速凝结,最终形成了。 一柄漆黑色的团扇。 团扇的扇面呈现出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漆黑色,没有任何花纹,没有任何装饰。 但在那漆黑的扇面之上,隐约燃烧着一缕永不熄灭的焚天火焰。 那是赵承焰焚天序列的象征。 也是他道心的外化显现。 “看来你也知道得不少。” 赵承焰冷冷地哼了一声。 不过,苏寒衣为何要故意说出来给自己听? 赵承焰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瞥了站在后边的陈木一眼,想起苏寒衣先前对此人的态度。 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赵承焰的目光在陈木那俊朗的脸颊上扫了一眼,心中颇为不屑。 哼,小白脸。 赵承焰不再多想,将那柄漆黑团扇抛向月海,然后轻盈地跃上扇面。 团扇在月海的水面上稳稳地悬浮着,没有任何晃动。 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缓缓地朝着月海的中央漂去。 苏寒衣也踏上了自己凝聚出的那柄白玉长剑。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朝着远方那座月宫的方向漂行而去。 …… 留在月海岸边的,是刚刚登上广场的那几个人。 那个络腮胡的中年散修看到赵承焰和苏寒衣能够凭借本命之物渡过月海,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我也可以……” 他低声喃喃着,学着苏寒衣刚才的样子,用手指点向自己的眉心。 “本命之物……一定要有一件属于我的本命之物……” 那名络腮胡散修紧闭双眼,全力运转自己的灵力和意念。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他身前的空气中。 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光芒开始凝聚。 那光芒缓慢地、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成形。 最终一柄造型模糊的、似乎是长刀形状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那柄长刀的形态极其不稳定,整体像是被水浸过的墨迹一般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络腮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 他一咬牙,踏上了那柄勉强成形的长刀。 “我也能成功!” 他嘶吼着,纵身跃入月海之上。 长刀承载着他的身体,在月海的水面上微微一颤,勉强漂浮了起来。 他成功了! 至少看起来成功了。 络腮胡的脸上浮现出了近乎狂喜的笑容。 他催动着那柄不稳定的长刀,缓缓朝着月海的深处漂去。 一丈。 两丈。 三丈。 但就在他距离岸边大约五丈远的时候。 那柄长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刀身上那层勉强凝聚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