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758章 有没有那个实力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营地里安静得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 “重建青月宗“这五个字太重了。 重到这群在山野里苟延残喘了十几年的散修,一时间完全无法消化。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老者钱五。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陈木,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小兄弟……不,陈公子。你说的是真的?” 钱五的声音在发抖。 他在青月山脉外围生活了十二年。 十二年来,他亲眼看着曾经仙气缭绕的青月诸峰一点点地荒废下去,看着那些雄伟壮丽的宫殿楼阁在风雨中坍塌成断壁残垣。 他不止一次幻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人从那片废墟中走出来,告诉所有人青月宗还在。 但他从来不敢把这种幻想说出口。 因为太荒谬了。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陈木的语气平淡如水。 “信物我已经展示过了。秘境阵核,太阴月华,主峰洞府,这些东西做不了假。” 人群中开始出现窃窃私语。 那个被治好手臂的壮汉周铁柱第一个表态。 他撑着还有些酸软的左臂从棚屋里走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陈木面前。 “恩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周铁柱的逻辑极其朴素。 这个人救了我的命,他说的话我信。 钱五也缓缓地弯下了那条佝偻的脊背。 “老夫这把老骨头半截入土了,若真能在死前看到青月宗重立山门……陈公子,老夫愿追随左右。” 两个人的表态,让原本犹豫不决的几个年轻散修也开始蠢蠢欲动。 但就在这时。 “且慢。” 一道低沉粗粝的嗓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李沧海走上前来。 这个在荒野中独自搏杀了三十三年的中年汉子,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褐,腰间挂着一柄没有剑鞘的铁刀。 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豁口和划痕,那是无数次与妖兽搏命留下的勋章。 他的脸上没有周铁柱那种感恩戴德的冲动,也没有钱五那种老泪纵横的感慨。 只有冷静。 一种被岁月和鲜血反复淬炼过的、近乎残酷的冷静。 “陈木。” 李沧海直呼其名,目光如刀。 “你治好了铁柱的伤,这份恩情我们认。你手里有青月宗的信物,这个身份我也暂且不疑。” “但你要我们拿命去跟你赌一个重建宗门的大饼。” 李沧海一字一句。 “那我得先问你几个问题。” 陈木看着他,微微颔首。 “问。” 李沧海竖起一根粗糙的手指。 “第一,青月宗当年鼎盛之时,筑基坐镇,练气成群,结果一夜之间被尸阴宗屠了个干干净净。你一个练气初期,拿什么保证跟着你的人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第二根手指竖起。 “第二,重建宗门说起来好听。可门派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一块肥肉。你旗号一打出去,那些早就把青月宗地盘瓜分干净的周边势力,第一个就要来找你的麻烦。到时候真打起来,我们这些胎息境、练气初期的散修,连当炮灰的资格都不够。” 第三根手指。 “第三,就算以上两条你都能解决。凭什么是你?凭什么我李沧海要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交给一个素昧平生、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人?”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周铁柱急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替陈木说话,被钱五一把按住了肩膀。 老者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插嘴。 钱五活了大半辈子,看人的眼光毒得很。 他知道李沧海问的这些话,恰恰是在场每一个人心底最真实的顾虑。 陈木若是连这都回答不了,那这个“宗门”还没立起来就已经散了。 营地里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陈木身上。 篝火映照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庞,明暗交错。 陈木看着李沧海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的笑,甚至称不上是笑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你的三个问题,其实是同一个问题。” 陈木说。 “你想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实力。” 李沧海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 “那就简单了。” 陈木向后退了两步,双手背负身后,下巴微微扬起。 “来试试。”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是朋友之间的切磋邀请。 但落在李沧海耳朵里,却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多年的搏杀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在说出“来试试”三个字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就像是一头慵懒的猛兽,终于从岩石上站了起来。 没有杀气。 没有灵压。 但那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感,比任何刻意释放的威势都要让人心底发寒。 李沧海深吸了一口气。 “得罪了。” 他没有犹豫。 犹豫是散修的大忌。 在荒野中面对妖兽,多犹豫一息就可能少一条命。 “铮——” 铁刀出鞘。 不,那柄刀本来就没有鞘。李沧海只是将它从腰间一拔,整个人便如同一头蓄力已久的铁脊灰狼,朝着陈木暴射而出。 三十三年。 他没有师承,没有功法秘籍,所有的战斗经验都是从尸山血海中一刀一刀劈出来的。 他的刀法没有名字,没有招式,只有一个宗旨。 快、准、狠。 第一刀斩向陈木的左颈。 这是李沧海最擅长的起手式,角度刁钻,走的是人体视觉盲区最大的左后方弧线。 至少有七头练气期的妖兽曾死在这一刀之下。 陈木侧头。 刀锋贴着他的耳廓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李沧海瞳孔微缩。 他躲了!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能躲开? 但他的刀没有停。 第二刀紧跟着来。 这一刀变向极快,从斩变刺,刀尖如毒蛇吐信直取陈木的胸口。 陈木向右横移了半步。 刀尖从他的腋下穿过,扎了个空。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李沧海的攻势越来越猛,铁刀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道刺耳的破风声。 他把这辈子积攒的所有搏杀经验全部倾泻出来,每一刀都奔着要害,没有半点花哨。 但陈木就像是提前知道他要往哪里劈一样。 侧身,后仰,偏头,垫步。 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刀锋永远差那么半寸。 这种精确到令人绝望的距离感,比直接格挡更加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