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781章 考核开始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青月山。 山道新修不久。 原本被杂草和碎石淹没的旧阶,被一块块重新清了出来。断裂处用青石补过,虽然颜色深浅不一,显得有些斑驳,却走得很稳。 山道两侧,每隔十几丈便立着一根削直的木桩。 木桩上挂着粗麻绳。 再往上,是几处临时搭出来的歇脚亭。 亭子简陋,四根木柱,一顶茅草棚,旁边却放着水缸、竹勺和写着“过路可饮”的木牌。 陈守义沿着山道往上走,目光扫过那些细节,神色不动,心里却又记下一笔。 山门未必宏伟。 但心思是用了的。 青月宗如今最缺的不是排场,而是秩序。 听说他们刚刚重建不久,能这么短时间内把山道清出来,供弟子、百姓和车马往来,至少说明他们不是只会喊几句重建宗门的空话。 陆景却不这么想。 他抬脚踢了踢脚下一块颜色明显更新的青石,冷笑一声。 “修得倒是快。” “就是寒酸。” 跟在一旁的瘦高执事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越往上走,山风越凉。 青月峰山门终于出现在几人眼前。 那是一座还没有完全修好的山门。 左侧石柱已经立起,柱身上重新刻着“青月”二字,刀痕新鲜,却笔力端正。 右侧石柱只修到一半,旁边还堆着未曾打磨完的石料。 山门后方,原本坍塌的石阶被清理出来,通往半修复的主殿。 主殿屋顶换了新梁,灰瓦只铺了一半,还有一半盖着厚油布。 两侧偏殿更简陋。 有的还只是木架子。 有的刚刚封墙。 到处都看得见新修补的痕迹。 但也到处都看得见人。 几十名少年少女正在山门附近忙碌。 有人抬石。 有人和泥。 有人用竹刷清理残碑上的灰。 还有人抱着一叠木牌,从主殿方向小跑出来。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不统一。 有补丁粗布,也有镇上刚裁出来的灰色短衣。 唯一相同的,是每个人胸口都缝着一枚弯月。 陈守义几人刚踏上最后一级石阶。 山门前,一个清脆却有些紧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青月宗记名弟子,恭迎玄火宗诸位前辈。” 周凝站在最前面。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身量还没长开,脸色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可她背脊挺得很直。 身后两列弟子跟着躬身行礼。 动作算不上整齐。 有几个人甚至慢了半拍。 但没有人嬉笑,也没有人东张西望。 陈守义点了点头。 “免礼。” 周凝松了一口气,侧身让开道路。 “宗主正在主殿等候诸位。” 陆景扫了她一眼。 “你是何人?” 周凝立刻答道:“弟子周凝,青月宗第一队队首。” “队首?” 陆景似笑非笑。 “青月宗没人了?让一个连胎息都不是的小丫头当队首?” 周凝脸色一白。 身后几个弟子顿时攥紧拳头。 但周凝很快稳住。 她低声道:“弟子修为浅薄,但宗主既然让我管第一队,弟子便会尽力管好。” 陆景还想说话,陈守义已经看了他一眼。 “陆师弟。” 声音带着提醒。 陆景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几人走入山门。 越过山门后,青月宗内部的景象更清楚地呈现出来。 主殿前的广场已经清理干净。 地面上原本破碎的青砖被重新铺平。 广场中央,立着一块旧碑。 旧碑上刻着“月照万川”四字。 石碑明显是从废墟里挖出来的,边角残破,却被擦得极干净。 碑前没有香案。 只有一个木架,上面挂着一卷新写的宗规。 陈守义停下脚步,认真看了几眼。 第一条。 青月宗弟子不得欺压凡人。 第二条。 不得私拿百姓一针一线。 第三条。 不得以修士身份强买强卖。 第四条。 同门之间,不得私斗伤残,若有恩怨,上报戒律执事。 第五条。 凡所得功法、灵物、残卷,宗门留档,发现者优先修习或兑换。 第六条。 外出巡镇者,需两人同行,事后登记。 第七条。 青月宗弟子,不跪权贵,不辱弱小。 陈守义看到最后一条时,眼神微动。 瘦高执事低声道:“这宗规……不像临时拼出来的。” 另一个执事点头。 “很细。” 陆景却冷笑。 “宗规写得漂亮有什么用?真出了事,谁会照着做?” 话音刚落。 广场另一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一个少年肩上扛着木料,脚下一滑,撞到了另一个弟子。 那被撞的弟子疼得龇牙咧嘴,张口就骂。 “你瞎啊!” 扛木料的少年脸涨得通红。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就完了?” 被撞的弟子扬手就想推人。 下一刻。 一柄铁刀横在两人中间。 李沧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脸色平静。 “宗规第四条。” 两个弟子瞬间僵住。 李沧海道:“同门争执,先停手,再说明缘由。” 被撞的弟子低下头。 “弟子错了。” 扛木料的少年也连忙道:“弟子也有错,走路没看清。” 李沧海收刀。 “各罚搬石十趟。” “是。” 两个少年不敢争辩,老老实实去搬石。 陈守义看完这一幕,心里又记下一笔。 宗规不是挂着看的。 有人管。 而且管得住。 几人来到主殿前。 陈木站在殿门口。 一身黑袍。 没有冠冕,没有华服,也没有刻意摆出宗主排场。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便让陈守义几人下意识停住脚步。 那种气势,很奇怪。 明明灵力波动只有练气初期。 却不像练气初期。 更不像一个刚刚重建破落宗门的散修头子。 陈守义拱手。 “玄火宗外务堂陈守义,奉宗主之命,前来考核青月宗重建事宜。” 陈木回礼。 “青月宗陈木,见过诸位。” 两边礼数都很足。 没有热络。 也没有剑拔弩张。 陆景站在陈守义身后,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陈木。 练气初期。 气息平平。 看不出什么特殊。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陈木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时,他的脊背竟莫名绷紧了一瞬。 陆景心中一恼。 自己竟然被一个练气初期吓住? 荒唐。 他冷声道:“陈宗主,闲话不必多说。” “我们是来考核,不是来喝茶的。” 陈守义眉头微皱。 陈木却没有生气。 “可以。” “从哪一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