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786章 考核完成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李沧海收刀,后退一步。 “承让。” 陆景猛地回过神来。 他脸上青筋暴起。 “你——” 他忽然转头,死死盯住陈木。 “是你!” “你刚才用了手段!” 陈木神色平静。 “证据呢?” 陆景一滞。 他看向陈守义。 “陈主事,你刚才看见了吧?” “他绝对暗中出手了!” 陈守义沉默了一息。 他确实看出了一些端倪。 但没有证据。 更重要的是,陆景之前拿玄火令强压实战查验,已经不占理。 现在李沧海抓住机会赢了一招,哪怕陈木真动了些许手段,只要不是明面上的法术干预,陈守义也不愿继续把事情闹大。 毕竟染红莲也是交代过的。 他缓缓道:“我只看到李沧海在实战中击退了你。” 陆景瞪大眼。 “陈主事!” 陈守义声音沉了下来。 “陆师弟。” “你要求实战查验。” “如今结果已出。” “李沧海虽修为浅薄,灵力不足,但战斗经验丰富,临敌不乱。” “可算练气战力。” 陆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还想说话。 陈守义已经转向陈木。 “弟子一项。” “李沧海通过查验。” 他又看向周铁柱。 “周铁柱虽败,但灵力、气血、肉身皆达练气初期层次。” “可计入练气修士。” 最后,他看向钱五。 “钱五是否还需查验?” 陆景咬牙道:“当然——” 话没说完。 陈守义看了他一眼。 “陆师弟,你已经查验两场了。” “第三场,由我来。” 陆景脸色一僵。 陈守义没有再看他,只是转身对钱五道:“钱道友,出手吧。” 钱五眯了眯眼,慢悠悠走上前。 他没有摆架势。 只是从袖口里摸出一枚黑色小丸。 “陈主事,你确定?” 陈守义点头。 “点到为止。” 钱五咧嘴一笑。 “那你可得小心点。” 下一刻。 那枚黑丸落地。 “啪。” 一缕淡黄烟雾贴着地面扩散开来。 陈守义脚下刚动,忽然听见身后陆景闷哼一声。 他回头。 只见陆景脸色发绿,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钱五无辜地摊开手。 “哎呀。” “风向不太对。” “不过放心,不致命。” “就是拉三天。” 陆景:“……” 陆景的脸色绿得很难看。 不是形容。 是真的绿。 那股淡黄色烟雾散得不快,贴着地面滚了一圈,像一层薄薄的雾,把广场前半截都罩了进去。 陈守义袖袍一卷,灵力扫过,将烟雾压散。 陆景却已经捂住了小腹。 他的额角跳了两下,眼神几乎要把钱五活剐了。 钱五背着手,一脸无辜。 “都说了,风向不太对。” “陆小友站的位置,也不太对。” 陆景咬牙切齿。 “你找死!” 钱五笑眯眯道:“点到为止。” “你自己说的。” 陆景胸口一堵,差点又是一口气没上来。 陈守义看了钱五一眼。 这老头其貌不扬,身上灵力也不强,可用毒的手法极老。 刚才那枚黑丸落地之前,陈守义其实已经准备避开。 可真正让他意外的是,毒烟扩散的方向。 不是风向不对。 是钱五故意的。 那股毒烟落地之后,先往陈守义脚边贴了一下,随即在灵力牵引下拐了个极细微的弯,飘向陆景。 动作很隐蔽。 隐蔽到若非陈守义一直盯着钱五,恐怕都看不清。 陈守义心中又记下一笔。 青月宗这三名练气修士,一个肉身强,一个刀法狠,一个毒术阴。 底子确实薄。 但都不是凑数的。 尤其是在一个刚重建一个月的宗门里,这已经很难得。 他收起玉简,沉声道:“弟子一项,三名练气修士皆可计入。” 广场上,青月宗弟子们先是一静。 随即有人忍不住攥紧拳头。 周凝眼眶微微发红。 刘二牛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的鞋,嘴角却一点点咧开。 赵小满更是差点跳起来,又硬生生忍住,只把手里的登记册抱得更紧。 陆景脸色铁青。 可他此刻腹中绞痛一阵接一阵,连站稳都要分神,更别说继续争辩。 陈守义继续道:“今日考核,到此为止。”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守义道:“民评已过。” “山门虽未完备,但有主殿、居所、库房、藏经之地、基础秩序,可暂记合格。” “弟子百人,名册清楚,三名练气修士查验无误。” “传承一项,青月宗旧物可证,功法残篇可查,但是否足以立宗,还需带回玄火宗复核。” “账册一项,待晚些查验。” 他说到这里,看向陈木。 “所以最终结果,今日不能当场定下。” “但以陈某所见,青月宗重建一事,应当问题不大。” 广场上压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 一百名少年少女不敢欢呼。 可他们的眼神亮了起来。 像一堆刚被风吹旺的火。 陈木拱手。 “多谢陈主事公断。” 陈守义摇头。 “我只是照章办事。”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陈宗主。” “恭喜。” 这两个字分量不轻。 青月宗众人终于彻底明白。 玄火宗主事都说了恭喜,那这件事十有八九稳了。 周铁柱坐在一旁疗伤,胸口还疼得厉害,却咧开嘴笑了。 钱五瞥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伤口裂开还得老夫给你上药。” 周铁柱嘿嘿道:“疼也高兴。” 钱五骂道:“没出息。” 骂完,他自己嘴角也往上翘了一下。 陈木转身看向众弟子。 “都听见了?” 众人齐声道:“听见了!” 声音不算整齐。 但很响。 陈木道:“今日不是结束。” “只是开始。” “该搬石的搬石,该修殿的修殿,该记账的记账。” “青月宗能不能立住,不靠别人一句话。” “靠你们以后每一天怎么做。” 众弟子胸口一热。 “是!” 陈木这才看向陈守义。 “诸位远来辛苦。” “青月宗寒酸,没有什么好东西。” “但山上今日备了些饭菜,若诸位不嫌弃,今晚便留下歇一夜。” 陈守义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 下山再回落云镇,确实有些赶。 何况账册还没查完。 他点头道:“那便叨扰了。” 陆景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