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807章 陈木斩的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陈木心中一动。 林雨柔睁开眼,看着自己掌心里那点微光,又看看殿中晃动的宫灯,有些茫然。 “我是不是练错了?” “没错。”陈木看着她,“以后大虞的钱袋子,恐怕真要成聚灵盆了。” 林雨柔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那点茫然瞬间烟消云散。 白瞬、聂红娘、虞灵安、薛听雨也陆续感气入定。 每个人身上的反应都不一样,像是同一种灵雨落在不同质地的土壤上,开出了各自不同的芽。 白瞬引气时周身没有丝毫异象,可陈木看得清楚,她指尖那缕杀气在灵气涌入的一瞬猛地一收,然后弹开,像淬了火的长针,锋锐到了肉眼几乎能感到刺痛的地步。 聂红娘的掌心泛起一股极淡的草木气息。 坐在她旁边的林雨柔忍不住偏头嗅了嗅,说好像闻到了春天药圃里新翻的泥土味。 聂红娘闭着眼笑了一声。 “回头在药园里种灵石,说不定能长出一茬小灵石来。” 虞灵安更夸张。 她引气入体的那一刻,殿外那棵百年老松上挂满的灵雨水珠忽然同时一颤,千万颗水珠齐齐震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像是有人拨了一下看不见的琴弦。 薛听雨最直接。 灵气灌入体内的一瞬,她银甲下的气血轰然一震,那是淬炼过的肉身在欢呼,像一头沉睡的猛兽终于嗅到了山林的气味。 她脚下的金砖咔地裂开一道细纹,从靴尖一直延伸到案脚。 殿中所有人都低头看那道裂纹。 薛听雨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问:“赔吗?” 林雨柔立刻接上。“赔。” 薛听雨:“……” 陈木笑出声来。 他站在殿门前,背靠灵雨之夜的无边夜色,看着殿中这些人。李若薇正低头将引气心得逐条记下。 林雨柔已经在账册空白处列了一个表格,左边写“灵石”,右边写“财政”,中间画了好几根箭头。 白瞬安静站在阴影中,指尖的杀气像一枚悬停的银针。 聂红娘抱着灵石,笑得像是已经看见药园里灵草疯长的样子。 虞灵安和薛听雨在门槛边低声斗嘴,一个说“我肯定比你快”,另一个说“校场上见”。 这一刻,他忽然看见了大虞真正的未来。 不是只有火炮和战舰和工厂和矿山。不是只有神机营和蒸汽机和线膛枪。 还有灵田里的第一茬灵稻在风里弯腰。 还有京城第一座修士学宫的屋檐下,少年们盘膝吐纳。 还有军阵在渤州城外的旷野上列队,银甲映着月光。 还有这些女人,这些陪他从死人坑一路走到皇城的人,她们会跟着他,继续往更大的天地走。 琉璃的声音在识海中轻轻响起。 “陈木。” “嗯。” “等你筑基之后,或许可以尝试用一叶菩提稳定两界通道。” 陈木眸光一凝。 “能把她们带去大千世界?” “现在不行。”琉璃的语气斟酌而冷静,“你只是练气。但筑基之后不一样。筑基是道基初成,神魂蜕变。到那时或许会有神通能将他们带出来。” 陈木看向殿中众女。 李若薇刚把那卷《太初引气诀》合上,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带着一抹棋手解开残局后的笑意。 林雨柔还在拨弄她的灵石,掰着手指算“灵石购买力换算”。 白瞬闭眼调息,杀气在她指尖缓缓吞吐,像一枚活的暗器。 聂红娘把灵石贴在额头上,正试图用灵气打开药箱里一味被封存的毒药。 虞灵安和薛听雨已经不再斗嘴了,两个人各自盘坐,掌心灵石一明一暗,像两颗刚点亮的星。 陈木忽然笑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笃定。 “那就更要快点筑基了。” …… 与此同时。 大千世界,玄火宗。 逐日峰,是玄火宗内主管降妖除魔的一脉。 殿内火柱高燃。 十二根盘龙铜柱从殿门两侧次第排开,赤红灵焰沿着龙身缓缓流转,将整座大殿映得一片肃杀。 火焰投下的影子在墙壁上跳动,把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切成明明暗暗的碎片。 陈守义站在殿中。他身前的地面上,摆着一具干瘪尸体。 冥骨。 尸阴宗血尸道人。 逐日峰几位长老围着尸体,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个白眉长老俯身翻开冥骨的眼皮,又检查他眉心残余的尸纹痕迹,再往下。 胸口那道被月华剑气斩出的旧伤在灵焰照耀下泛着极淡的银光,像一道刻进骨头的诅咒。 片刻后,他直起身,声音沉得发闷。 “是冥骨。” 殿中气氛顿时一压。 另一名长老冷着脸开口:“当年围剿尸阴宗,卷宗上清清楚楚记着。血尸道人冥骨下落不明。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他竟一直藏在青月山附近。”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语气更冷了几分,“还敢在我玄火宗考核队眼皮底下出手。” 主座上,逐日峰峰主神色平静。他的目光从冥骨尸体上扫过,又落到陈守义身上,只说了两个字。 “细说。” 陈守义拱手。 他从青月宗重建考核开始讲起。 讲落云镇那位宋掌柜如何被冥骨制成尸傀,讲那个叫柳平安的弟子如何被当众掳走,讲众人追入尸道,讲尸毒雾、怨骨墙、养尸池,讲那具从赤黑尸血里站起来的半步筑基血尸。 他说得很稳。 没有夸张,也没有替谁遮掩。 说到陈木以龙威压住尸傀、以紫金圣火破尸线时,几名长老同时皱眉。 等他说到陈木肉身撞碎怨骨墙时,殿内静了一息。 坐在侧首的白眉长老出声打断:“怨骨墙?用肉身撞碎的?” “是。” 白眉长老沉默片刻,没再说话,只是在本就摊开的卷宗上多记了一笔。 陈守义继续往下说。说到那具半步筑基血尸从养尸池中站起时,几位长老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半步筑基血尸?冥骨竟把这东西养出来了?” “尚未完全炼成。没有筑基神通。”陈守义如实道,“但肉身和尸气,已直逼筑基。” 白眉长老追问:“你们如何斩的?” 陈守义看向身旁。 陆景从进殿后便一直沉默。他脸色仍有些苍白,尸气侵蚀的内伤尚未痊愈,肋下伤口被灵焰一烤又隐隐作痛。 此刻,他抬起头,迎上了逐日峰峰主的视线。 “是陈木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