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810章 东瀛练功房?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范夏士捻着胡须,花白的胡须被他捻得微微上翘。 他低下头仔细看舆图,目光从京城一直滑到最远处的奥兰海岸。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嘴角已经有了一丝笑意。 “陛下是要把各地都并入一套新政体系?” “不错。” 范夏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老丞相经历了三代帝王、两次迁都、一场灵气复苏,如今满朝文武中最明白陈木心思的就是他。 他伸手在舆图边沿比划了一下,像在丈量一块布匹的幅宽。 “不只是赋税和军政。灵田、药园、工坊、军械、学宫、觉醒者登记,全都要统一规划。” 林雨柔本来坐在李若薇旁边,听到这里眼睛倏地亮了。 她立刻把面前那杯还没喝的茶推到一边,从袖中抽出随身带着的小算盘搁在桌上,十指悬在算盘上方,像是随时准备开算。 “那就要先建总账。各地人口、田亩、矿产、港口、工匠、军户,一样都不能少,全部重新清点。奥兰那边尤其要紧,他们原有的蒸汽工坊和机械作坊不能浪费,得派专人去评估。” 薛听雨站在舆图南侧,一只手按在佩剑剑柄上,视线在舆图上扫了一遍,开口时语气短促如军令。 “军中也要分层。普通军、气血强化军、灵能军,不能混编。灵雨之后,神机营已经有百余人出现不同程度的气血异变,这批人可以抽出来作为灵能军的骨架。混编只会拖慢反应速度。” 范夏士点头如捣蒜。“学宫也要改。过去科举选文官,背的是四书五经、写的是一手策论。如今天下变了,选文官只看笔头不够用,要选灵根、选工匠、选军才,陛下若要统筹天下,人才得先跟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将大方向铺开。 余宇澄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舆图东侧,双手抱胸,盯着最边缘那块岛屿。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粗线,眼神沉沉的,像是在看一片已经干涸的血迹。 半晌后,他伸出粗糙的食指,点在东瀛的位置上。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开口,殿中便安静了一下。 “这里怎么办?” 殿内安静了一息。 东瀛。 这个名字,如今在大虞朝堂中很少被提起。 不是因为它不重要,而是因为它太复杂了,尸鬼病毒、奥兰地下实验室、富士山爆发、安倍晴明的千万尸鬼踏海西来。 每一件事都被锁进了卷宗的最高密级,知道全貌的人不超过这间偏殿里的半数。 余宇澄没有收回手指,他像是怕一旦移开就会有人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 “东瀛如今仍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废土。满地尸骸,一座座废城烂在雨里,港口里泊着被腐蚀到只剩龙骨的黑船。”他顿了一下,“除了尸骸和废城,几乎什么都没有。” “可它的位置太重要。若未来大虞要控制东海航线,东瀛是绕不开的中转站。那里不能一直空着。” 范夏士微微皱眉:“谁去?那些岛上的尸毒虽是散了大半,可死气仍然重得能渗进骨头缝里。普通百姓拉过去屯垦,不出三个月就要闹瘟疫。军队倒可以短期驻扎,可长期戍守一座满地尸骨的空岛,军心也难稳。” 薛听雨难得地附和一个保守意见。“神机营可以轮调驻防,但长期屯垦确实不行。除非先把全岛的尸骸彻底清理干净。” 林雨柔的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拨了一通,又快速拨回去,眉心拧成一团。 “清理东瀛,要船、要粮、要药、要军械。光是船。从渤州港到东瀛,单程海上要走多久?一船粮食运过去,船工和押运兵自己就要吃掉三成。成本摆在这里,”她公事公办地报出结论,“短期内看不到任何回报。” 殿中再次安静。 范夏士低头捻须不语。 余宇澄的手指仍钉在东瀛那个位置上没有挪开。 薛听雨按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在剑格上磨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细响。 陈木的手指停在舆图上,脑子里跳出各种各样的词。 东瀛。 尸骸。 废土。 尸毒。 清理。 冥骨储物袋里的《基础炼尸术》。 白瞬的杀戮之道。 击杀每一个敌人,获得0.1属性。 一道念头,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亮了起来。 啪的一声。 像黑夜里有人擦燃了一根火柴。 干燥的松木和硫磺摩擦的一瞬间,火光迸溅,照亮了整片阴影。 灵光一现! 陈木的眼神顿住了。 他的手指停在东瀛那个位置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半息。 整个偏殿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异常,陈木在任何军务会议上反应都极快,很少这样骤然停顿。 李若薇第一个察觉。 她坐得离他最近,几乎同时间转过头来看他,目光里多了一丝旁人没有的敏感。 “你想到什么了?” 陈木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钉在东瀛那片海域上,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重组,无数散落的念头碎片在一瞬间被一条线串了起来,像散了一地的算盘珠子忽然被一根绳穿过。 东瀛满地尸骸。 那如果用冥骨留下的《基础炼尸术》,把那些尸骸重新炼成尸鬼…… 然后由他亲手斩杀呢? 白瞬的【杀戮之道】会在每一刀落下时生效。 每一具尸鬼都是“敌人”,系统不会在乎它有没有灵魂,只会在乎它是否与陈木敌对。 而现在,它们只是死物。但只要用炼尸术重新激活,它们就会重新变成敌人。 东瀛有多少尸骸? 十万? 百万? 那些被安倍晴明驱使过的、被尸鬼病毒转化过的、在富士山爆发时被埋在火山灰下的,那种天灾级的数量。 若全都能刷…… 陈木的眼神一点点亮了。 像有人往一潭深水里投了一颗夜明珠,光芒从水底往上翻涌,隔着水面都能看见那团晃动的光。 这不是废土。 这是练功房! 范夏士是老臣,他察言观色的能力极强,哪个表情是要杀人、哪个表情是要坑人、哪个表情是要掀翻棋盘重开一局,他全都见过。 此刻他看到陈木脸上那种神情,心头莫名一跳,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半寸。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