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832章 邻居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周铁柱站在李沧海身后,拳头当场攥紧。 钱五咳了一声。 周铁柱这才忍住。 李沧海脸色不变。 “两家心意,青月宗记下了。” 白玉衡笑道:“李执事客气了。” “往后青月宗与白家、铁剑门相邻而居,自该多走动。” “只是有些旧例,青月宗既然重建,也该重新拾起来。” 来了。 李沧海心里沉了一分。 这两家不是单纯来贺喜。 从他们踏入山门那一刻起,便在看。 看青月宗有多少弟子。 看青月宗有多少修士。 看主殿修到什么程度。 说是贺喜,其实是探底。 现在底看得差不多了,也该出刀了。 李沧海道:“什么旧例?” 白玉衡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向袁烈。 袁烈直接得多。 “黑风洞。” 他说出这三个字时,殿外有几个青月宗弟子下意识停住脚步。 周凝也抬起头。 黑风洞在青月峰东南五十里。 靠近黑石镇。 那里原本是一处废矿洞,后来不知从哪钻出一群妖兽,时不时袭扰附近山民。 这些日子周凝整理三镇旧档时,看到过几笔记载。 只是旧档很乱,她还没来得及细查。 袁烈道:“黑风洞妖气未散,里面的赤眼獾、石皮鼠每年都要出来几次。” “从前青月宗还在时,青月宗、铁剑门、白家三家轮流派人看守洞口。” “后来青月宗没了,我铁剑门和白家替你们守了这么多年。” “如今青月宗重建,也得把这份责任接回去吧?” 白玉衡接过话,语气温和。 “袁道友话糙,理却不糙。” “黑风洞离青月宗辖下黑石镇最近,若真出事,最先受害的也是青月宗百姓。” “按旧例,三家轮值。” “今年,正好该轮到青月宗。” 周铁柱忍不住道:“什么正好?” “青月宗才重建一个月,你们就让我们去守妖洞?” 袁烈看了他一眼。 “这位就是周铁柱周执事吧?” 他笑了一声。 “听说你也是练气初期。” “既然是练气修士,守个洞口不算为难吧?” 周铁柱脸色一沉。 “你再说一遍。” 袁烈身后两个铁剑门弟子立刻按住剑柄。 殿中气氛一紧。 李沧海抬手。 “铁柱。” 周铁柱咬牙,后退半步。 李沧海看向袁烈。 “黑风洞的旧例,我们会查。” 袁烈道:“还查什么?” “旧例就是旧例。” 白玉衡笑着补了一句:“当然,青月宗新立,若人手确实不足,也不是不能商量。” 钱五眯了眯眼。 “怎么商量?” 白玉衡道:“白家和铁剑门可以继续代青月宗看守今年这一轮。” “只是黑风洞看守耗费人手、丹药、符纸。” “青月宗需补偿两家一些灵石。” 李沧海道:“多少?” 白玉衡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下品灵石。” 周凝脸色一白。 三百下品灵石。 这几乎是青月宗如今能动用的一大半现钱。 袁烈淡淡道:“若没有灵石,用黑石镇今年一半矿税抵也行。” 这句话一出,李沧海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图穷匕见。 黑风洞只是借口。 真正要的,是黑石镇的矿税。 青月宗刚接手三镇,脚跟未稳。 他们便想先咬一口。 钱五笑了。 那笑容皱巴巴的,像一张被风干的橘子皮。 “二位算盘打得挺响。” 白玉衡神色不变。 “钱道友误会了。” “白家只是按规矩办事。” 袁烈冷笑。 “青月宗既然重建,总不能只拿好处,不担责任。” “山下三镇归了你们,黑石镇的矿税也归了你们。” “妖洞却还让别人守。” “天下没这个道理。” 殿外,青月宗弟子们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知道青月宗穷。 也知道自家底子薄。 可被人堵到主殿里这样逼,还是让人胸口憋得发闷。 周凝咬着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李沧海沉默片刻。 “黑风洞之事,待宗主回来再定。” 袁烈嗤笑。 “陈宗主不在,青月宗就做不了主?” 白玉衡也轻轻叹了口气。 “李执事,这话若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李沧海道:“好不好听,不劳二位操心。” 袁烈脸色一沉。 他刚要开口,山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赵小满满脸兴奋地冲进殿外。 “李叔!” “宗主回来了!” 殿中所有人同时转头。 赵小满气还没喘匀,又补了一句。 “还有玄火宗的染师姐,也一起来了!” 主殿外。 山风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赵小满那一嗓子刚落,殿外那些青月宗弟子便齐刷刷往山门方向看去。 李沧海也站起身。 周铁柱更是直接咧开了嘴。 “宗主回来了?” 钱五眯着眼,原本皱巴巴的脸上也多了一点笑意。 刚才殿里那股憋闷气,像被人一拳砸开了个口子。 袁烈和白玉衡也同时变了脸色。 只是他们变的不是惊喜。 而是迟疑。 陈木回来了,不算什么。 青月宗宗主,练气中期,最近名头是响了些,可在他们看来,青月宗底子摆在那里。 真正让他们心头一跳的,是后半句。 玄火宗染师姐。 染红莲。 这个名字在玄火宗附属势力里,分量可不轻。 玄火宗宗主亲传。 练气圆满。 距离筑基只差一线。 性子烈,天赋高,背景硬。 铁剑门和白家这种依附玄火宗边缘过活的小势力,平日连外务堂执事都要小心伺候,更别说染红莲这种真正的上宗亲传。 袁烈背后的两个铁剑门弟子立刻松开剑柄。 白玉衡也站起身,顺手把茶盏放回桌上,衣袖一理,脸上的温和笑意比刚才更浓了三分。 片刻后,山门方向传来脚步声。 陈木走在前面。 一身黑袍,神色平静。 几日不见,他身上气息比离开时更沉。 不是锋芒毕露,却让人下意识觉得他站在那里,殿里所有嘈杂都该低下去。 染红莲走在他身侧。 赤色短袍,银丝软鞭,长发高束。 她身后还有两头青角驮鹿,鹿背上挂着竹篓和箱子,灵兽袋里不时传出赤羽鸡幼崽不安分的叫声。 这场面本该有些杂乱。 可染红莲一进殿,所有人的注意力还是先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