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837章 陈木算什么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染红莲是什么身份?” “宗主亲传,未来说不定要筑基的人。” “玩几天新鲜还行,难道真嫁到那个破山头?” 袁烈立刻道:“不错。” “等染红莲回了玄火宗,陈木算什么?” “青月宗又算什么?” “一百个凡人弟子,三个半吊子练气。” “周铁柱那种货色,随便用点手段就能戏耍。” “李沧海也就刀法阴一点。” “钱五会点毒术,可在正面争矿这种事上,毒术能顶什么用?” 袁横山一直没说话。 直到众人声音渐渐低下,他才缓缓开口。 “别小看陈木。” 袁烈皱眉。 “师兄?” 袁横山道:“小白脸能哄染红莲,却哄不了玄火宗外务堂。” “青月宗重建文书是真的。” “三镇划给青月宗也是真的。” “冥骨死了也是真的。” 他抬起眼。 “陈木若真是废物,玄火宗不会把这些东西给他。” 袁烈被噎了一下。 瘦削长老沉声道:“那矿脉怎么办?” “让?” 袁横山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当然不能让。” “黑风洞是三家轮值旧地。” “就算今年轮到青月宗,看守权是看守权,矿脉归属是矿脉归属。” “他陈木想一句话吞下去,没那么容易。” 袁烈眼睛亮了一下。 “师兄的意思是?” 袁横山用布重新擦过剑锋。 “先传信白家。” “看他们怎么说。” “再派人盯着黑风洞。” “若青月宗敢私自开矿,便是坏了三家旧约。” “到时候,我们名正言顺上门讨说法。” 袁烈冷笑。 “若他们不给呢?” 袁横山将剑收入鞘中。 锵的一声。 堂中寒光一闪。 “铁剑门靠剑吃饭。” “讨说法这种事,我们最熟。” …… 与此同时。 白家。 白玉衡回到白家祖宅时,天色已经暗了。 白家祖宅建在一片灵桑林后。 院墙不高,墙内却处处精致。 水渠引着山泉从廊下流过,几盏符灯悬在檐角,灯光柔和,将青石路照得一尘不染。 与铁剑门的粗硬不同,白家像一张织得极细的网。 安静。 温和。 却让人不知道哪一根丝会缠住喉咙。 白玉衡一路来到后院。 白家老祖白景年正坐在桑树下喂蚕。 他年纪很大了。 头发全白,脸上满是细密皱纹,身形瘦小,穿一件洗得发软的青白长袍。 面前竹匾里,几条灵蚕慢慢啃着桑叶。 白玉衡躬身。 “老祖。” 他将青月宗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白景年没有抬头。 “发现了?” 白玉衡低声道:“发现了。” “陈木亲自进洞,清开支路。” “染红莲在场。” 白景年捻着一片桑叶,慢慢放进竹匾。 “染红莲啊。” 他声音很轻。 “玄火宗宗主亲传。” “她怎么会跟着陈木来青月宗?” 白玉衡犹豫了一下。 “看起来,关系不浅。” 白景年笑了笑。 “年轻人。” “春风吹一下,心就乱。” 白玉衡道:“铁剑门那边,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袁烈今日脸色很难看。” 白景年终于抬头。 他的眼睛很浑浊。 可浑浊底下,藏着一点极冷的光。 “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条矿脉,他们盯了三年。” “铁剑门穷得只剩剑和脾气,忽然被人抢了碗里的肉,他们会忍?” 白玉衡道:“那白家呢?” “我们要不要直接向玄火宗上报?” 白景年摇头。 “现在上报,矿脉多半会被外务堂接管。” “青月宗拿不到,铁剑门拿不到,我们白家也拿不到。” “那有什么意思?” 白玉衡心头一动。 “老祖的意思是……” 白景年捻起一只灵蚕。 那灵蚕通体雪白,在他指尖微微扭动。 “让他们斗。” “青月宗新立,陈木锋芒太盛。” “铁剑门贪矿,袁横山又自负。” “一个刚立山门,一个旧地头蛇。” “撞在一起,总要见血。” 白玉衡道:“可染红莲还在青月宗。” 白景年淡淡道:“所以不能由白家出面。” “染红莲是玄火宗亲传,她若被卷进去,事情就大了。” “但若是铁剑门自己脑子发热,和青月宗起了冲突,那便是他们两家的事。” 白玉衡沉思片刻,眼睛渐渐亮了。 “老祖是要动铁剑门里的那枚子?” 白景年把灵蚕放回竹匾。 “养了这么多年,也该用了。” 白玉衡压低声音。 “韩成?” 白景年点头。 韩成。 铁剑门二代弟子,练气初期。 名义上是袁横山年轻时救回来的孤儿。 实际上,他母亲出自白家旁支。 这些年,韩成在铁剑门里不显山不露水,却一直把铁剑门大小消息送回白家。 白玉衡道:“让他怎么做?” 白景年慢慢擦了擦手。 “告诉他。” “青月宗已经准备私自开矿。” “陈木打算先把矿脉挖出一批灵石,再向玄火宗上报。” “到时候有染红莲作保,外务堂多半会默认青月宗先占。” 白玉衡听得心头微寒。 “铁剑门若信了,必然坐不住。” 白景年道:“还不够。” “再让韩成说,陈木在洞中亲口说过,铁剑门不过是一群押镖的散修,配不上分灵矿。” 白玉衡眼皮一跳。 这话若传到袁横山耳朵里,铁剑门那群剑疯子非炸不可。 白景年继续道:“再加一句。” “染红莲不会一直留在青月宗。” “等她一走,青月宗便会封洞布阵。” “铁剑门若现在不动手,日后连洞口都进不去。” 白玉衡低声道:“老祖高明。” 白景年笑了笑。 “算不得高明。” “不过是顺着人心推一把。” “铁剑门本来就不甘。” “青月宗本来就要立威。” “我们只是让他们早点撞上。” 白玉衡问:“若铁剑门输了呢?” “输了,铁剑门伤筋动骨。” “我们少一个邻居。” “若青月宗输了呢?” 白景年把竹匾盖上。 “那陈木再厉害,也得明白,这地方不是有玄火宗文书就能坐稳的。” “白家到时候再出来调停。” “矿脉,自然要重新谈。” 白玉衡眼中闪过敬服。 “我这就去安排。” 白景年闭上眼。 “记住。” “不要让韩成暴露。” “也不要让白家的人靠近黑风洞。” “这场火,得从铁剑门自己屋里烧起来。” 白玉衡躬身退下。 夜色落进白家祖宅。 灵桑树叶在风里轻轻摇晃。 白景年坐在树下,听着灵蚕啃食桑叶的细碎声音,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他活得太久。 见过太多小宗门兴起,又倒下。 青月宗重建,陈木锋芒毕露,染红莲亲近。 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资源从来不会自己安安稳稳地躺在谁手里。 谁拿了。 谁就要守得住。 守不住,那便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