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839章 贺喜?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袁横山抬眼。 “说。” 韩成低声道:“有人听见青月宗弟子说,陈木看不上铁剑门。” “说我们不过是一群押镖散修。” “不配分灵矿。” 砰! 袁烈一掌拍碎桌角。 “放肆!” 堂中铁剑门弟子也都怒了。 铁剑门确实靠押镖护矿为生。 这是事实。 可事实被人这样说出来,就像一巴掌抽在脸上。 尤其对他们这种拿剑吃饭的人来说,最受不得旁人轻视。 袁横山的脸也沉了下来。 韩成继续道:“我还听说,染红莲不会在青月宗久留。” “玄火宗那边总要召她回去。” “陈木打算趁她还在,先把黑风洞阵法布起来。” “等阵法一成,我们铁剑门以后连洞口都进不去了。” 袁烈冷笑。 “好算计。” “拿染红莲压我们,再抢矿脉。” 瘦削长老道:“门主,不能再等了。” “若真让青月宗布好阵,把矿脉挖出第一批灵石,到时候他们向玄火宗一报,外务堂说不定就顺水推舟认了。” “那黑风洞,就真没我们铁剑门的份了。” 袁横山终于站了起来。 宽大的身影在灯下投出一片沉黑影子。 “带人。” 袁烈眼睛一亮。 “师兄?” 袁横山拿起铁剑。 “今晚去黑风洞。” “不是抢矿。” “是查证。” 他声音很冷。 “黑风洞既为三家旧地,青月宗若私自开矿,我们铁剑门自然有权查看。” 袁烈咧嘴。 “若他们拦?” 袁横山提剑往外走。 “那就让他们知道。” “铁剑门的剑,不是摆着看的。” 韩成低下头。 没人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光。 …… 夜色更深。 黑风洞外,篝火已经压低。 青月宗弟子分成两班。 一班靠着木棚休息。 一班守在洞口。 周铁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怀里抱着一柄重木棍。 他眼睛睁得很大。 像是真准备一整夜不眨。 李沧海站在更远处的树影里,半边身子都融进黑暗。 钱五靠着木棚打盹,药箱放在手边。 染红莲坐在洞口不远处,银丝软鞭搭在膝上。 陈木则站在山坡上。 他看着远处夜林。 山风吹动树梢,沙沙作响。 某一刻,他忽然开口。 “来了。” 周铁柱瞬间跳起来。 “哪呢?” 陈木没有回答。 下一息。 黑风洞外围地面上,一缕紫金火线无声亮起。 火线沿着草根、石缝、树影一路蔓延。 像有人在夜色里点燃了一圈极细的灯。 十几道藏在暗处的身影,被火光照了出来。 袁横山走在最前面。 身后是袁烈、韩成,以及十几名铁剑门弟子。 他们手里都带着剑。 没有火把。 没有拜帖。 也没有半点做客的样子。 周铁柱咧嘴一笑。 “还真不是客。” 陈木缓步走下山坡。 声音在夜色里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中。 “袁门主。” “深更半夜,带剑入我青月宗辖地。” “是来贺喜的?” …… 袁横山的脸,在紫金火线里显得格外阴沉。 他没想到自己刚靠近黑风洞,就被照了出来。 更没想到,陈木竟然真的在等。 夜色下,铁剑门十几名弟子握剑而立,原本想悄无声息摸到洞口,如今全都暴露在火光里。 那一圈紫金火线不烫人。 却像一记响亮耳光,把他们“查证”的遮羞布直接抽烂。 袁烈脸色铁青,张口便道:“陈木,你少血口喷人!” “黑风洞本就是三家旧地。” “我铁剑门来查看,有什么问题?” 染红莲坐在洞口石头上,银丝软鞭搭在膝上,冷笑一声。 “深夜,不递拜帖,不走正路,带剑潜入。” “这叫查看?” 袁烈一噎。 袁横山抬手,止住袁烈。 他看向陈木。 “陈宗主,黑风洞虽说今年由青月宗轮值,但矿脉事关重大。” “你青月宗一句封洞,便想把铁剑门和白家挡在外面,未免太霸道了些。” 陈木缓步走到火线前。 “我封洞前,说过要向玄火宗外务堂报备。” “我也说过,在正式文书下来之前,任何人不得私入。” 他看着袁横山。 “袁门主听不懂?” 袁横山脸上的横肉动了一下。 “陈宗主这是要独占?” “我是在守规矩。” 陈木道:“昨日,是铁剑门和白家亲口说,今年黑风洞该青月宗看守。” “染师姐在场。” “李沧海在场。” “青月宗弟子也在场。” 染红莲抬眼。 “我可以作证。” 袁横山的眼神沉了沉。 他不怕陈木。 却不能不顾染红莲。 玄火宗宗主亲传,这个身份压在这里,哪怕她什么都不做,也是一座山。 但灵矿脉就在眼前。 他不可能退。 袁横山道:“旧例是旧例。” “可灵矿脉不是普通妖洞。” “陈宗主,你若想开矿,至少该与铁剑门、白家重新商议。” 陈木忽然笑了。 “谁告诉你我要开矿?” 袁横山一顿。 袁烈脱口道:“你都封洞布阵了,还说不想开?” 陈木看向他。 “封洞,是防妖兽外逃。” “布阵,是防贼。” “你们自己撞上来,倒怪阵亮?” 青月宗弟子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袁烈脸色瞬间涨红。 “陈木!” 陈木却没看他,目光转向铁剑门队伍后方。 韩成站在那里。 他低着头,身形不显。 可就在陈木问出“谁告诉你我要开矿”那句话时,他的肩膀极轻地紧了一下。 很细。 若非陈木感知极强,几乎捕捉不到。 钱五也眯了眯眼。 老头往韩成那边扫了一眼,鼻尖轻轻动了动。 随后,他慢悠悠地笑了。 “怪了。” “铁剑门弟子身上,怎么有股桑叶味?” 韩成指尖微微一颤。 白家种灵桑。 白家人身上常有桑叶和符纸浆的气味。 但铁剑门弟子不该有。 袁横山皱眉。 “钱五,你什么意思?” 钱五摊手。 “没什么意思。” “年纪大了,鼻子乱闻。” 陈木没有继续追问。 现在不是揭白家的时候。 这条线留着,比当场扯断有用。 袁横山却已经没有耐心。 他握住宽刃铁剑,剑锋缓缓出鞘。 厚重剑身摩擦剑鞘,发出沉闷声响。 “陈宗主,今日我铁剑门只是想进洞查看。” “若你非要拦,那便只能按修士规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