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843章 清算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黑石镇,粮仓后院。 夜风带着几分燥热。 一个灰衣汉子跌跌撞撞冲进院门,上气不接下气。 “管事!不好了!” “陈木带着人直接下山了!” 白家管事白贵正指挥着十几个伙计搬米缸,闻言手一抖,差点砸了脚。 “他在哪?” 灰衣汉子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但白福镇长让我赶紧回来报信,说陈木肯定是来查粮仓了!” 白贵脸色骤变。 “快!” “把地窖里的真账本全搬出来,泼火油!” “前院的粮食立刻装车运走,把库房里那些掺了沙子和石灰的霉米全倒进缸里!” 白贵急得直跳脚。 “动作快点!要是让青月宗抓到把柄,老祖非扒了我们的皮!” 伙计们手忙脚乱地动起来。 火油桶被拧开,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灰衣汉子举起火折子,准备往账房门槛上扔的瞬间。 “嗖——” 一道凄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截断木如闪电般飞来,精准地砸在汉子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汉子惨叫一声,火折子掉在地上,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米缸上。 “谁?!” 白贵猛地回头。 粮仓后院的围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三道身影。 月光下,陈木一袭青衫,神色平静。 李沧海手握长刀,眼神如狼。 钱五蹲在墙头,笑眯眯地抛着手里的药包。 “白管事,大半夜的,这是要烧柴火取暖?” 陈木轻巧地跃下围墙,靴子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白贵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位就是陈宗主?” “您怎么来了?” “下官正带着人盘点粮仓呢,今年虫害严重,米都发霉了,下官正准备把这些霉米集中烧毁,免得过了病气……” “盘点?” 陈木走到一个半开的米缸前,伸手抓了一把里面的米。 灰白,干瘪,还带着刺鼻的石灰味。 “拿掺了石灰的霉米当岁贡,白家就是这么盘点的?” 白贵额头渗出冷汗,还在嘴硬。 “陈宗主误会了,这……这是底下人不懂事,拿错了……” “行了。” 钱五从墙头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白管事,别演了。” 他走到那几个刚被搬空的米缸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老头子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鼻子灵,手也巧。” 纸包撕开,一把淡蓝色的粉末被扬在半空。 粉末洋洋洒洒落下,沾在米缸边缘和地面的青砖上。 下一秒。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看似干净的地面和缸沿,凡是沾到粉末的地方,竟浮现出一道道刺眼的荧光绿痕迹。 痕迹一路延伸,直指后院那辆装满麻袋的马车,以及账房紧闭的地砖暗格。 “寻踪粉。” 钱五嘿嘿一笑。 “白管事,你管这叫‘盘点’?这分明是‘搬家’啊。” 白贵的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陈木没再看他,径直走向账房。 一脚踹开木门。 地上还散落着几本没来得及烧的账册,旁边就是火油桶。 陈木走到那处泛着荧光绿的地砖前,脚尖一点。 “砰!” 青砖碎裂,露出下面的暗格。 暗格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本带血的旧账。 陈木弯腰,拎起最上面的一本。 随手翻开。 “四百二十一年,秋。黑石镇佃农王二,欠白家灵米三石,无力偿还,夺其女抵债。王二反抗,打死。” “四百二十二年,春。私扣青月宗矿税五百石,运往白家祖宅。做假账平之。” 字迹密密麻麻,每一笔都透着血腥气。 陈木合上账本,眼神冷得像冰。 “白家好大的胆子。” “拿青月宗的矿税,填自家的私库。” “还逼出这么多人命。” 白贵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宗主!饶命!这都是老祖吩咐的,下官只是办事的啊!” 陈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转头看向李沧海。 “废了修为。” “押走。” 李沧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刀光连闪。 “啊——!” 白贵和那几个伙计爆发出凄厉的惨叫,丹田被刀气直接绞碎,鲜血狂喷,瘫软在地。 陈木将带血的账本扔给身后的周凝。 “走。” “去会会我们的白镇长。” …… 镇公所。 大堂内灯火通明。 白福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手却抖得厉害。 下首坐着黑石镇几个大商铺的掌柜,李掌柜、赵掌柜等人,此刻也都面色凝重。 “镇长,陈木真去粮仓了?”李掌柜压低声音问。 白福放下茶盏,强作镇定。 “去了又怎样?” “白贵办事利落,真账肯定已经烧了,粮仓里现在只有霉米。” “死无对证,他陈木能查出什么花来?” 正说着,大堂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两扇木门被粗暴地踹开。 白贵和几个伙计像死狗一样被扔进大堂,鲜血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白福手一抖,茶盏摔得粉碎。 “陈……陈木!” 陈木大步走入大堂,李沧海和钱五分列左右。 周凝抱着一摞账册,跟在最后。 “白镇长,深夜打扰了。” 陈木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白福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白贵,嘴唇直哆嗦,但还在死撑。 “陈宗主!你……你竟敢无故伤残我白家管事!” “我要去玄火宗外务堂告你!” 陈木笑了。 “告我什么?” “告我查出了你们白家私吞矿税、逼死人命的铁证?” 白福脖子一梗,大声道:“血口喷人!” “黑石镇今年遭了虫灾,颗粒无收,这是事实!” “账册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下首的李掌柜也赶紧帮腔:“是啊陈宗主,今年确实收成不好,我们米铺都快揭不开锅了。” 赵掌柜也跟着点头:“药铺也是,连进货的灵石都凑不齐。” 陈木看着这群还在演戏的人,摇了摇头。 “周凝。” “把东西铺开。” 周凝上前,将收缴的真账、商铺流水、进货单,哗啦啦全铺在长桌上。 白福瞥了一眼,心里冷笑。 真账明明烧了,这些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流水和假账,能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