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马克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875章 他来了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染红莲冷声道:“你以为我在跟你玩?” 她左手甩出三枚赤火符钉。 符钉破空,分取赵承焰眉心、心口、丹田。 赵承焰瞳孔微缩。 这女人是真的急疯了。 他再不留手,今日不被她冲进碧波府,也得被她打个半死。 “焚天令!” 赵承焰低喝一声。 一枚赤金令牌从他袖中飞出。 令牌一出,周围温度骤然攀升。 三枚符钉还未靠近,就被令牌上涌出的火光吞没。 染红莲眼神一冷。 “拿焚天令压我?” “我是在拦你送死!” 赵承焰怒喝。 “染红莲,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水涟仙子是筑基中期。” “碧波府有七十二岛大阵。” “你一个练气后期,还受着伤,冲进去能做什么?” “给人多添一具尸体吗?” 染红莲咬着牙,眼底泛红。 “那也比站在这里等强!” 银鞭再起。 这一次,鞭身上燃起赤红火纹。 她强行催动伤势未愈的灵力,气息瞬间拔高。 祝长老脸色一变。 “红莲,住手!” 染红莲不听。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火影,直冲江心界碑。 赵承焰脚下火光炸裂,瞬间横移,挡在她身前。 “你过不去!” “滚!” 银鞭与焚天令狠狠撞在一起。 “轰!” 火浪炸开。 江面水雾被烧出一个大洞。 赤石台上,裂纹如蛛网般扩散。 染红莲被震退三步,肩头伤口崩裂,白布瞬间染红。 赵承焰看着染红莲肩头的血,眉头紧皱。 “你伤还没好。” “别打了。” 染红莲喘着气,死死盯着南岸水雾。 “赵承焰。” “你喜欢讲大局。” “可陈木救我的时候,他没问大局。” “水涟要杀我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别追。” “他让我回青月宗,守住矿,等他回来。” 她抬手擦掉嘴角血迹,声音低了下去,却更重。 “可我等不了。” “我一闭眼,就看见他被水涟带走。” “我染红莲这辈子没欠过谁。” “这次欠了。” “我得还!” 赵承焰沉默了。 他的火气被这几句话压住。 可他不能让。 一旦染红莲越界,碧波府就有了借口。 玄火宗也会被拖进被动。 陈木若还活着,这等于害他。 陈木若已经死了,这等于再搭上染红莲。 “你还不了。” 赵承焰声音沙哑。 “至少不能这么还。” 染红莲抬头。 “那我就先打倒你。” 她再次冲出。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花哨鞭法。 而是将银鞭缠在手臂上,整个人贴身杀向赵承焰。 赵承焰脸色一变。 “你疯了!” 鞭修贴身? 这是不要命的打法! 染红莲一掌拍向他心口,掌中赤火爆裂。 赵承焰被迫抬掌相迎。 两股玄火轰然相撞。 “轰!” 两人同时后退。 染红莲肩头血流得更急。 赵承焰手臂也被震得发麻。 可染红莲根本不停。 一掌。 又一掌。 她像是要把心里所有恐惧、悔恨和怒火,全砸在赵承焰身上。 赵承焰一退再退。 终于怒吼一声,焚天令升空,火光化作一堵赤墙,横在她面前。 “够了!” 染红莲撞在火墙上,被反震得踉跄后退。 她还想再冲。 祝长老终于摇摇头,掐了个诀。 一道赤色火环从地面升起,将染红莲困在其中。 “红莲。” 祝长老声音沉了下来。 “再闹,老夫只能封你修为了。” 染红莲猛地回头。 “你封啊!” “封了我,我也爬过去!” 祝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赵承焰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周围玄火宗弟子全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烟水渡一时间只剩江水翻涌声。 就在这时。 南岸深处,忽然传来一道极远的钟声。 “铛!” 紧接着。 第二声。 第三声。 一连九响。 碧波府方向,水雾疯狂翻滚。 七十二岛大阵的蓝光冲天而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南方天际照得幽蓝一片。 祝长老脸色骤变。 “碧波府封岛钟!” 赵承焰猛地转头。 染红莲也怔住了。 下一刻,南方水雾中,一道赤蓝交织的灵光炸开。 隐约有喊杀声顺着水面传来。 “陈木在第九灵岛!” “封外环!” “开启千雾湖大阵!” 烟水渡上所有人同时变色。 染红莲眼中的死灰,瞬间被点燃。 她死死盯着那片翻滚的水雾,声音发颤。 “他还活着。” 赵承焰也愣了一瞬。 随后,他脸色复杂地低骂一声。 “这小子……” “竟然真从碧波府里杀出来了?” 染红莲猛地看向祝长老。 祝长老已经不再犹豫。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整个烟水渡。 “玄火宗弟子听令!” “列接应阵!” “所有人守住北岸。” “若陈木踏入烟水渡半步,谁敢追杀过界……” 祝长老眼中杀意暴涨。 “杀无赦!” 染红莲一把震碎火环。 这一次,祝长老没有拦。 赵承焰也没有拦。 她冲到渡口最前方,红裙猎猎,银鞭握紧,眼睛死死盯着南方。 水雾翻腾。 杀声越来越近。 染红莲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陈木。” “你若是有事,我誓要灭了碧波府!” …… 千雾湖的雾,被血气冲开了。 起初只是南岸深处传来一阵闷响。 像雷。 又像山塌。 烟水渡北岸,所有玄火宗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不清雾里发生了什么。 只能听见喊杀声越来越近。 “拦住他!” “别让他进烟水渡!” “外环弟子结阵!” “水牢!快用水牢!” 紧接着,一道惨叫声撕破水雾。 一个人影从雾中倒飞而出,像破麻袋一样砸进江里。 血水炸开。 江面红了一片。 祝长老眼皮一跳。 “来了。” 染红莲猛地攥紧银鞭。 下一刻。 南岸大雾轰然分开。 一道身影踏水而来。 陈木。 他身上穿着一件华丽到近乎刺眼的珠衣,灵珠、玉带、蓝冠、护腕,全都染着血。 那身原本该属于水月阁道侣的沧海月华衣,此刻被鲜血浸透,珠光与血光混在一起,反而让他像一尊从尸海里走出的年轻帝君。 他不是在逃。 至少看起来不像。 因为他身后追着上百名碧波府弟子,可那些人没有一个敢真正贴近他三丈之内。 谁近,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