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换媳妇?我一人屠城!
第892章 上古丹傀
马克 · 更新时间未知
陈木回头。 “下面可能更危险。” “上面就安全了?” 染红莲抬了抬下巴。 “再说了,你还欠我玉簪。” 陈木笑了一声。 “记这么久?” “我记仇。” “挺好。” 他转身看向众人。 “还能动的,随我下去。” “伤重的留在这里,由钱五处理伤势。” 钱五立刻道:“我也下去。” 陈木看他。 钱五抱紧药罐,理直气壮。 “下面有主材。” “没有老夫,你们拿回来也糟蹋。” 白芷也站了出来。 “我去。” 白寒皱眉:“小芷。” 白芷握紧账册。 “黄芽道人所有丹记,我看得最快。” “下面若有机关,我能帮宗主找阵眼。” 赵承焰淡淡道:“我也去。” 袁横山喘了一口气。 “铁剑门也去。” 陈木看他一眼。 袁横山苦笑。 “陈宗主别这么看我。” “老袁知道,这主材没我的份。” “可铁剑门既然已经投了青月宗,总得拿出点投名状。” 袁烈扶着他,低声道:“爹,你伤得太重。” 袁横山瞪眼。 “闭嘴。” “老子还没死。” 李沧海擦去刀上血迹。 “我还能走。” 周铁柱扛起铁棍。 “俺也是。” 陈木看着这些人。 青月宗的人。 铁剑门的人。 玄火宗的人。 白家的人。 原本各怀心思,各有盘算。 可现在,他们站在同一座邪炉前,同一条石阶口。 身上带着血。 眼里却有火。 这火还小。 小得像风中灯芯。 可灯芯若不灭,总有一天能照亮山门。 陈木点头。 “那就走。” 他第一个踏下石阶。 染红莲跟在他身边。 赵承焰落后数步,沉默不语。 钱五、白芷、李沧海、周铁柱随后。 袁横山和袁烈押后。 石阶很窄。 越往下,越暖。 不再是丹毒的腥甜,也不再是腐肉的酸臭。 而是一种厚重的土腥气。 像雨后山岭。 像春雷未响前,地底已经醒来的根。 走了约莫百级。 众人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地下洞窟。 洞窟极大。 穹顶垂着无数钟乳石。 地面有暗金色的灵脉纹路,一道道汇向洞窟中央。 中央是一口小池。 池水不深。 水中生着一株金莲。 莲叶三片。 莲花半开。 每一片花瓣上,都有细小的地脉符纹流转。 温润金光照在众人脸上。 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就是地脉金莲。 筑基主材。 可金莲旁边,坐着一个人。 不。 不是人。 那是一具高大的丹傀。 身披青铜甲,双手垂在膝上,胸口嵌着一枚暗淡炉心。 它低着头。 像已经沉睡了很久。 可当陈木踏入洞窟的那一刻。 丹傀胸口的炉心,亮了。 一道苍古声音,在洞窟中缓缓响起。 “丹房禁地。” “擅入者。” “炼。” 丹傀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洞窟里的金光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住,暗了半分。 它没有眼珠。 青铜面甲下,只有两点沉沉的炉火。 那火不是玄火,不是丹火,也不是黄芽道人那种阴湿腐烂的邪火。 它更古老。 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在地底深处点燃过一座山。 山塌了。 国灭了。 人死了。 可那一点火,还在黑暗里烧。 陈木看着它,眉头微微皱起。 琉璃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 “退。” 只有一个字。 陈木道:“什么来头?” 琉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像是也在看那具丹傀。 过了片刻,她声音才低下来。 “这不是黄芽道人的东西。” 陈木眼神一凝。 也就在这一刻,丹傀动了。 没有起身的过程。 没有蓄势。 它前一瞬还坐在金莲旁。 下一瞬,已经站在众人面前。 太快了。 快到赵承焰掌心玄火刚刚亮起,丹傀的拳头已经落下。 轰! 赵承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一根钟乳石。 焚天令自动护主,赤光暴涨。 可那赤光只撑了一息。 一息之后,焚天令被拳风震得嗡鸣,倒卷回赵承焰胸前。 赵承焰吐出一口血。 血落在地上,竟被地脉纹路一寸寸吸走。 “赵公子!” 袁烈惊呼。 袁横山抡起半截重剑冲上去。 “铁剑门,结阵!” 几名铁剑门弟子咬牙上前。 重剑、断刀、铁盾同时压下。 丹傀没有看他们。 它只是抬起左臂,横扫。 那条青铜手臂像一根从远古城墙上拆下来的梁柱,扫过空气时,洞窟里竟响起低沉的风雷声。 砰! 铁盾碎。 重剑折。 三名铁剑门弟子当场飞出,骨骼断裂声清晰得让人牙酸。 袁横山挡在最前,半截重剑被砸得脱手,胸口塌下去一块,人像破麻袋一样摔进石壁。 袁烈扑过去扶他。 “爹!” 袁横山嘴里不断涌血,想骂,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周铁柱红了眼。 “俺来!” 他双手握棍,浑身气血鼓荡,整个人像一头撞山的黑牛。 这一棍,是他入青月宗以来最重的一棍。 棍影落下时,洞窟地面都裂开了。 丹傀终于转头。 它看了周铁柱一眼。 然后伸手。 五指张开。 抓住铁棍。 周铁柱双臂肌肉暴起,脚下石地寸寸崩裂。 可那根铁棍像被山压住。 纹丝不动。 周铁柱脸涨得通红。 “给俺……开!” 丹傀手指收紧。 咔嚓。 铁棍断成两截。 下一瞬,丹傀一掌拍在周铁柱胸口。 周铁柱胸前传来一声闷响,整个人倒飞十余丈,砸进灵脉纹路旁边,口鼻同时喷血。 钱五脸色大变。 “铁柱!” 他刚要冲过去。 脚下忽然一冷。 丹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面前。 钱五浑身汗毛倒竖,手中毒粉不要钱一样洒出。 腐骨粉。 迷魂烟。 断脉砂。 三种毒混成一团灰雾,劈头盖脸笼向丹傀。 丹傀从灰雾中走出。 青铜甲上只留下几道浅痕。 连脚步都没慢。 钱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玩意儿不吃毒?” 丹傀一指点出。 钱五只来得及把药罐挡在身前。 药罐炸碎。 他整个人被指劲掀翻,撞到白芷脚边,半天爬不起来。 白芷抱着账册,脸色雪白。 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人。 白家内斗,灰鹰帮清算,白家祠堂前血流满地,她都见过。 可眼前这具丹傀不同。 它不凶。 不怒。 不狂。 它只是执行。 像一条旧时代留下来的铁律。 谁挡在它面前,谁就会被碾碎。